方南山有心想亲近,却被许盛意以他有伤为借口给拒绝了。
  方南山虽然忍得辛苦,可一看到许盛意捧着他的伤口轻轻吹抚时他就不得不忍了。
  他发誓,往后就是为了能跟许盛意亲近,也不能再受伤了。
  他这一来二去都得有一个月没跟许盛意亲近了。
  “唉。”方南山叹气,认命的搂着人睡了。
  结果当夜方南山就丢了脸,他没办法,半夜偷偷起来换裤子。
  结果好巧不巧的被吵醒的许盛意给瞧见了。
  这哥儿坏的很,拿着这事笑话了他两天,还每天晚上都给他拿干净的裤子放在床头前。
  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方南山呕的要死,扬言明天就要收拾许盛意。
  不过方南山的这个明天,一晃就过了两三天都没能亲近许盛意。
  这天一早,夫夫俩就起床去了酒肆。
  耽误了这十来天没进酒肆,许盛意都不知道酒肆的进度了。
  夫夫俩不着急,溜达着去了酒肆。
  他们到时,酒肆里已经忙的热火朝天了。
  罗向青跟几个工人正在核对砖瓦,
  刘管事在看今天拉回来的黄泥合不合适。
  罗管事和罗向阳正在楼上让人刷大漆,瞧那架势是要把楼上楼下都抹一遍。
  方南山一进院子就过去跟几个大师傅套近乎。
  在这镇上的没人不认识许盛意,也都知道他有个入赘的相公,而且这相公本事不小,现在是鼎信镖局里的镖头。
  许盛意到后院里看了一圈。
  然后就笑着跟刘管事说,“进度挺快,酒窖都已经挖成形了。”
  刘管事也笑,“咱们给的工钱高,一天两顿的吃饭馆,他们干活都肯使劲呢。”
  干活的人多,一天要管两顿饭实在忙人,所以许盛意就直接定了饭馆,让饭馆一天两顿送过来。
  虽然花了点银子,但是确实省了好些事。
  酒肆的进度不错,许盛意觉得挺满意,略看看就带着方南山走了。
  两人又溜达着去了镖局一趟。
  最近方南山在家养伤,镖局里头的汉子都陆陆续续的过去瞧过他。
  方南山就想着得谢谢兄弟们关心,所以他就在熟食摊上买了好些吃的回去。
  这光有肉没酒喝也不成,方南山就转头又去了聚香楼。
  打算让伙计送几坛酒去镖局。
  夫夫俩进门时就见秋叙白正抱胸在柜台跟前坐着,而江拾九正俯身趴在柜台前。
  那两人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
  反正是一个翻着白眼,一脸的不高兴。
  一个是呲牙笑,一脸的谄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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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传言坐实
  许盛意跟方南山觉得那两人挺有意思,就在边上瞧了一会。
  直到被秋叙白发现了许盛意才过去敲了敲桌面。
  “秋老板,让伙计送五六坛烈酒去镖局。”
  秋叙白立马起身去了后院。
  许盛意笑了一声,也跟着一块去了。
  等两个哥儿走了方南山才去拉江拾九。
  “大九,你到底什么意思?这镇上传的可不好听,你怎么还天天往人家跟前去。”
  江拾九敛了笑,“大山,你觉得我把传言做实如何?”
  方南山:“…你,认真的?”
  江拾九点头。
  “认真的,之前我不知道事情真相,总以为叙白是看不上我,故意找茬是因为他本性如此,但现在我知道了前因,也知道叙白不是那样的人,他人很好,说话很响亮,对人也真,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的,我觉得很好,我很喜欢……。”
  方南山忙打断他,“行行行,你喜欢就继续去讨好,别对着我比划。”
  江拾九笑着仰了下脸,抬手理了下头发,觉得不妥,又忙拽了拽衣裳。
  “你说的对,我去后院找叙白,问问看他除了不喜欢红珊瑚还不喜欢什么,只要他不喜欢的我往后就不往店里送了。”
  江拾九说着挺了挺胸膛抬脚就往后院去,“叙白……。”
  方南山看他那样就忍不住笑,“等等我,我也去…。”
  最后四人一块在后院的小厢房里吃了中午饭。
  江拾九还是头一回进这间小厢房。
  他打心里觉得这秋叙白肯让他进这屋子吃饭,那就是把自己也归拢进了跟他亲近的人里头。
  江拾九觉得自己离成功更近一步。
  他得意的不行,饭后回了镖局就一直傻乐。
  方南山多少有点看不下去了,“你差不多得了,这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呢,你不着急啊。”
  江拾九抹了抹脸,“着啥急,镖局里生意好的很,这开张以来除去花销支出,还剩了小二百两呢。”
  曹凛刚看完账本,他说,“这就叫好了?你怕不是忘了咱们这两三个月才挣回来了铺子租金钱,这眼看要八月末,九月初了,到了十一二月就要落雪了,到时候咱们可走不了镖挣不了钱了,但是吃喝花销还是得一样出,你告诉我,这挣的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