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摇头,“给你招呼。”
  许盛意说完拉着方南山就回屋腻歪去了。
  方南山后天要跟趟,一走又得七八日。
  他交代许盛意,“后天就跟着夏哥儿回家住去,不然这偌大的酒肆就你自己住多吓人。”
  许盛意点头,开柜子拿了件衣裳出来。
  这件厚外衣他缝了许久,前两天才总算是缝好了扣子。
  “这件衣裳厚实,你带着路上穿。”
  方南山早就瞧见许盛意在给自己缝衣裳了。
  他忙起身脱了外衣去试穿。
  “合身的很,夫郎,你手可真巧。”
  许盛意抿嘴笑,“哪里手巧了,一件衣裳缝了快一个月,袖口领口都是拆了缝,缝了又拆的,就这针脚还是歪的呢。”
  方南山抬手搂他,“这是你给我做的衣裳,那就是最好的。”
  许盛意让他哄高兴了,转头就说,“那我还给你做,上回只给你编了草鞋,这回就给你缝双好鞋子。”
  方南山低头亲他,“好,谢谢夫郎了。”
  两口子一腻歪就是一个下午。
  这一个下午许盛夏累够呛,等铺子打烊时就说明天不来了,要在家里歇一天。
  许盛意也不应他,只说他爱来不来,反正他不来生意就没人管。
  许盛夏最在意的就是酒肆生意,他气的跺脚,扭头上了小五子的马车。
  走前还嚷嚷,“我明天一早来,你也别贪睡,我一进店就得去你屋子找你。”
  眼看着马车走远,许盛意才笑,“这哥儿是真有趣,从前在老酒肆时他什么都不爱管,也不在乎生意不生意的,可自从顺意酒肆开张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管生意大小都要努力去谈拢。”
  方南山摸了摸他的长发,“你就是看准了夏哥儿在意酒肆,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生意都交给他,也断定他能做好。”
  许盛意点头承认,“夏哥儿有这个能力和本事打理好酒肆的生意,我信他,也愿意放手让他去做。”
  方南山总觉得许盛意就跟有什么旁的安排似的。
  按说这酒肆才开张了,他应该一心扑在生意上才对。
  可这哥儿就整日懒懒的,见事就躲,见活就全当看不见。
  这可不是他往日的作风。
  晚上。
  夫夫俩在新厨房做了顿晚饭。
  简单的肉酱拌面。
  许盛意吃的很香,盛了两大碗。
  方南山更不用说。
  直接拿了盆吃。
  两口子也不讲究什么,端着碗坐在了厨房里就解决了晚饭。
  饭后两人都撑的慌,又拉着手在酒肆的后院里溜达了几圈消食。
  天色渐晚,两口子才拉着手回了屋。
  许盛意点着油灯看书,方南山就去澡房里烧热水。
  这是夫夫俩在这小屋住的出主意
  日子转眼就进了十月。
  十月一到天就跟着冷了,而且今年一冷下来就格外的寒。
  许盛意都已经穿上厚衣厚鞋了。
  顺意酒肆也已经开张大半个月了。
  许盛夏能干,大大小小的谈成了好几笔生意。
  许盛意看他这么能干,干脆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彻底的躲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