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吃完了一个粽子,扭头问他,“跟你师傅学的怎么样?会酿几种酒了?”
  阿圆立马说,“基本都会了呢,再学阵子就能饿死师傅了。”
  阿圆说的逗人,把一屋子的人都给说乐了。
  大家这么一乐,心绪也都好了不少。
  许盛意又吃了个粽子,然后说,“咱们到镖局里去瞧瞧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仗打到如今也该停了。”
  几个哥儿立马应声,都跟着许盛意去了镖局。
  他们几个溜溜达达的过去时就见秋叙白已经在镖局里头吃饭了。
  沈幼羽立马坐过去,“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又来镖局了。”
  秋叙白端的是一碗杂粮饭,面前放的也就是一盘咸菜炒豆子。
  “我这不是知道你们几个都惦记外头的情形吗?所以一早就过来帮你们打听了一下。”
  许盛意笑了一声,“那还真是谢谢秋老板了。”
  秋叙白摆摆手,“小意思,别客气。”
  正说着,江拾九就从后院过来了,他手里端了碗刚出锅的鸡蛋羹,一瞧就是单独给秋叙白准备的。
  许盛夏立马“哎呦”了一声,“江掌柜的可以啊,这蒸蛋羹的手艺快比上秦婶了。”
  江拾九也没想到他这蛋羹才蒸好,屋里就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他看了看手里的鸡蛋羹,特意的放到了秋叙白碗边。
  “叙白没吃饭,今天跟我出城送粮食了。”
  许盛夏一听能出城了,就忙问,“外头安生了?能出镇子了?”
  江拾九也知道他们几个都待急了,就说,“不乱跑就成,外头都有衙门的官差,也有我们镖局的兄弟在,安全是肯定安全的。”
  几个哥儿一听,立马就动了心思。
  许盛意拉了拉叶芸竹,“想出去瞧瞧不?”
  叶芸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说,“想。”
  沈幼羽和许盛夏自然也想出去的。
  “江掌柜的,带我们出去放放风呗?”
  江拾九没犹豫,“成,不过你们出了镇子就得跟紧我,不许乱跑。”
  几人乖乖点头应下。
  临出城门前,江拾九还是不太放心,又叫了两个镖局里头的汉子跟着一块走。
  城门半开着,几个官差守在那里。
  看到是熟人他们也没多问,就真让他们一起出了镇子。
  这往日进出方便就不觉得有什么。
  可这一下子关了这些日子,再猛的出镇子几人都觉得好像连城外的气息都不同了。
  许盛夏拉着沈幼羽一通小跑,吓的身后两个汉子也跟着跑。
  生怕这两个哥儿乱跑乱走的。
  许盛意也已经许久没瞧见过绿色了。
  这如今已经春暖花开了。
  城门口的这片路许久没人踩踏,已经都长了绿草,开满了颜色各异的小花朵。
  许盛意看着这满眼的春色就觉得心情松快了许多。
  他边走边问江拾久,“定北县有消息了吗?”
  江拾九说,“三天前有消息说已经打进了北梁,估计也就这几天就会有消息来。”
  许盛意点点头,没再吭声。
  秋叙白拉了拉他,“别苦着脸,你相公搞不好正在往家赶呢,不用几日肯定就回来了。”
  秋叙白说完又去拉叶芸竹,“你相公肯定也快回来了,别担心。”
  叶芸竹点头笑笑。
  几人在城门口逛了会,江拾九就催着让几人回镇。
  几个哥儿也听话,扭头就打算回去。
  几人刚到城门口,忽然就听到远处有马蹄声。
  听这声音似乎是有一队人马正在疾驰而来。
  江拾九怕出岔子,就忙把几个哥儿往镇子里赶。
  沈幼羽不肯,他觉得肯定是曹凛几人回来了,“外人要是闯进来了,肯定早就闹出动静了,我觉得是他们回来了。”
  几个哥儿听沈幼羽这么说,就都停下脚步,神色紧张的看着远处。
  也就片刻,几匹大马就奔到了城门外。
  许盛意一眼就看清了马背上的人,正是他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方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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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奖
  这一场兵乱伤了不少人。
  定北县也是大受重创。
  不过好在北梁称臣纳贡,已经送了质子入京去。
  这一场仗也没白打,也算是拿下了这个国小物丰的边缘小国。
  战事平息,流民也渐渐散去,和平镇也渐渐恢复了往昔。
  镇上又热闹起来。
  顺意酒肆一早就开门做生意了。
  当然,忙前忙后的还是只有许盛夏自己。
  不过今天倒不是许盛意偷懒,而是这小别胜新婚,方南山缠着不许他起来。
  许盛意虽然平时看着挺面冷的。
  对着方南山可就不一样了。
  那是主打一个好哄,好劝,好骗,当然了,这些都仅限于方南山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