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许盛意能感觉到这汉子是越来越不收敛了。
像是从前还有顾忌,现在就倒越放浪了。
方南山的一双大手有力气的很,攥住许盛意的腰就不撒手。
许盛意已经撑不住床角,只能红着眼睛喊停。
“相公,我撑不住了。”
方南山终于好心一回,松手把人抱了起来。
“好夫郎,日后还是要多吃饭,不然扶床都没力气。”
许盛意已经没力气打人了,只能不满的拿脚踢他。
方南山咧着嘴,不躲不避的给他踢。
“夫郎,我去澡房伺候你成不成?”
许盛意以为方南山是要抱他去清洗,想都没想的就点了头。
结果就是头天他哄方南山在澡房给他捏腿捶背,今夜方南山就哄着他在澡房里行鱼水之欢。
许盛意不知道被他“伺候”了几回,只记得在昏睡之际听到方南山贴在他耳边叫他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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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日子
日子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四月末。
许兴财从小隐庄出来也有些日子了。
他几次三番的让刘冬带信给许盛意,反正说来说去的就是想见见许盛意和孩子。
许盛意没有闲工夫去见他,更不可能让他见孩子。
只让刘冬带话回去,说要是他在闹就把他送回小隐庄去。
许盛意最近也确实没时间去见他,因为他这阵子在张罗许盛夏的婚事。
上回许盛意给许盛夏出主意,说让他出钱把那套小屋子买下来。
许盛夏得了启发真就打算跑去买。
最开始罗向青没同意,说他手里的钱差不多了,今年一定能把屋子买来。
许盛夏也不来硬的,只问他是不是不想早点娶自己。
罗向青可听不了这个。
当即就什么都听许盛夏的了。
不过他也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钱都给了许盛夏。
说是随他支配。
许盛夏一瞧这银子还不少,不过买那套房子确实还差点。
许盛夏没在意,自己拿钱补了三四十两。
就这样房屋的地契就到了许盛夏手里。
许盛意见屋子买来了,就进去瞧了一番,然后就去找木匠定制了一批家具。
反正这屋子买好了,那成亲的日子肯定就近了。
早早备下来,免得到时候着急。
当然了,最着急的还是罗向青,屋子买下后,他们父子仨就进去收拾了一番。
收拾干净后,罗向青带着老爹大哥拉了一板车的礼品就上门提日子来了。
许盛意连聘礼都没提,给了八字就让罗家去找先生看日子去。
罗向青也是心急,当天就把算好的日子拿到酒肆让他们挑选。
“这是先生给看的日子,三哥,你帮着选选。”
许盛意接过去瞧了瞧,最近的日子在五月,过了五月就得是腊月的老日子了,再有就是明年了。
许盛意故意问,“夏哥儿,你自己看呢。”
许盛夏抿抿嘴,心想,当然是日子越近越好。
可他一个哥儿。也实在不好意思说。
“青哥,你说呢?”
罗向青老实,只说,“都成,听三哥的。”
许盛意抬眼看了看两人,“那就……”
许盛意把手指按在了腊月的日子上。
许盛夏一瞧,立马就要撅嘴抗议。
谁知,就听许盛意说,“那就五月初十吧,刚好还有半个来月,够时间准备嫁妆了。”
许盛夏立马就笑了,“谢谢三哥。”
罗向青也高兴的道谢,“谢谢三哥。”
这日子定下后罗向青就马不停蹄的去聚香楼定下了酒席。
不过聚香楼的席面可不便宜,罗向青老爹和大哥掏空了口袋才凑齐了定酒席的定钱。
秋叙白看在眼里,就同江拾九嘀咕。
“罗向青太老实了,银钱都给了盛夏,自己就空腰包了,这酒席办完他肯定得赊账了。”
江拾九说,“而且他昨个已经跟我说过了,要提前把今年的月钱给结了,怎么说也有二十七八两,再加上他这趟走的远,我打算回来多给他结点,不能让他空着手成亲。”
秋叙白点点头,两口子正说着许盛意就来了。
秋叙白一见他来了,就忙招手,“你可好久没来我这店里了,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秋叙白说着就起身要给许盛意拉椅子。
许盛意忙过去拉他,“你别动。”
江拾九也忙扶他,“哎呦,夫郎,你安生坐着。”
秋叙白现在已经行动不方便了。
可他还是日日都要往聚香楼跑,江拾九如今也不上镖局了,已经把事全都扔给了方劲几个。
毕竟什么事也比不上夫郎重要。
许盛意挨着他坐下,捏了块果脯,“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