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顿时就放浪不起来了。
  绯红从耳朵尖一路爬到了脖子。
  “夫郎,你真会惹我。”
  许盛意一双明眸盯在他的唇上,就在方南山以为他会亲上来的时候,许盛意却偏头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
  “相公,叫我阿兄,三哥也行。”
  方南山浑身一颤,拽过许盛意的脖颈就亲咬了起来。
  他的夫郎美味又诱人,既能言会道,又最擅长撩他。
  方南山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得这么个夫郎,算是值了。
  夏日闷热。
  酒肆阴凉的水井边趴了几只蟋蟀。
  虫鸣声时响时停,断断续续又一直吆喝到了天明。
  翌日。
  一早日头就毒辣的晒着大地。
  老木匠一早就拉着牛车到了酒肆。
  许盛和正在前厅教许盛欢算账。
  见老木匠到了门口,他就说,“拉到后门去。”
  老木匠点点头,拽着老牛去了后门。
  小五子正在后门口堆酒,打算一会送到饭馆去。
  见老木匠送了几张新床过来,他就忙问,“是给咱酒肆的?”
  老木匠笑着点头,“对,许老板头几天到我那去定的,要了六张床,还有几个柜子,怎么?你不晓得啊?”
  小五子摇头,“我去问问。”
  “别问了,是你们老板给你们几个定的。”
  方南山搂着元宝从后门探出头来说。
  几个小伙计一听是给他们几个定的,立马都高兴忙去卸床。
  “咱们的床将就一下还是能睡的,老板怎么还又花钱啊?”
  小五子也说,“是啊,还给定了新床回来,多费钱啊。”
  方南山乐,“你们跟对了老板呗,这要是我,才不给你们定呢,让你们都睡地上。”
  几个小伙计跟方南山开惯了玩笑,都笑呵呵的跟他逗趣。
  许盛意一共定了六张床,三张给了几个睡在外头的小汉子,还有三张给了秦婶他们几个。
  如今住在酒肆的小伙计就是小五子,跟两个年岁很小的汉子。
  这两个孩子十四五岁,家里日子不好过,所以就来了镇上讨生活。
  问了好多家店都没人肯要。
  最后两人听说顺意酒肆里头招伙计不问年岁,这两个小汉子就来了。
  结果许盛意真就把他们给留下了。
  不光给吃给住,每个月还给月钱。
  当然了,这两个小伙计也能干,做事都挺利索。
  院子里头就住了秦婶跟李珍,之前帮忙做饭的那两个妇人爱生口舌,许盛意就结了工钱让她们走了。
  还有就是阿圆和另外两个小哥儿。
  这几个孩子年岁也不大。
  不过都是跟在许盛意跟前很多年了,现如今也已经学成了刘管事酿酒的本事。
  许盛意最近就有点想让他们学管事了。
  东院还是一样,许盛和自己住了一间,方盈儿就带着许盛欢住。
  这两个姐儿天天形影不离的,要好的很。
  许盛意起床时都已经小晌午了。
  秦婶做了一桌饭菜出来,见许盛意走路都有些磨蹭,她就嘀咕,“哥婿也是越来越不会疼人了,瞧把哥儿欺负的。”
  李珍搂着银宝儿,没好意思接话。
  天气热,秦婶做的都是清爽可口的。
  许盛意觉得挺可口,就多吃了碗饭。
  一家人正吃着许盛夏跟罗向青就来了。
  许盛夏进门就端碗盛饭。
  “可饿死我了。”
  许盛和砸吧嘴,“怎么?罗大哥不管你饭吃啊?把你饿这样?”
  罗向青端着碗,笑得不好意思,“他嫌我做饭难吃。”
  罗向青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做饭糙。
  方南山赞同,“前几天他在镖局里炖了锅菜,我的天爷,那是真难吃。”
  一桌人都听的哈哈笑。
  罗向青自己也乐了。
  吃的正热闹,贺庆就找来了,他身后还带了对夫妻。
  许盛意一瞧,立马就放下了筷子。
  心想,怕不是来要孩子的。
  果然,贺庆进门就说,“这是这孩子的姑姑姑父。”
  一家人都是一愣,然后纷纷回头去看在窝窝里睡得正香的银宝。
  那妇人只知道自己哥哥嫂嫂没了,家里的孩子也被好心人暂时得喂养了。
  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有钱的好心人家。
  她忙道谢,“谢谢各位贵人了。”
  这妇人说着就忙要去看孩子。
  可他家男人却一把拽住了他。
  那男人看着这青砖黛瓦,临街而立的大酒肆。
  心思立马就歪了。
  他觉得有这么大间酒肆在,那家底肯定殷实。
  那男人算计一笑,突然就拉着自己娘子给他们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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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们家养了
  一家人让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