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叙白点头,“你说的没错,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许盛意听他这么说,就问他。“那你怎么还跟不高兴似的?”
  秋叙白停住脚,“因为我想到了你啊,你那时候还没有林绵大,在酒肆里受了多少刁难啊,我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打死许恒。”
  许盛意一愣,然后笑着说,“过去了,别想了。”
  秋叙白喃喃,“怎么能过去啊?你那时候受了太多委屈了,还好你不像林绵似的好欺负,不然哪能有如今的顺意酒肆啊?”
  两人说着就到了从前的酒肆门口。
  秋叙白看到这酒肆就又要气。
  “那个许恒坏的要死,还想把错单的事栽赃给你,还好你聪明,做事都留了痕迹,不然他肯定要借机让你离开酒肆的。”
  其实这样的事发生的不少,只是刚好那天让秋叙白碰见了。
  秋叙白十几岁的时候比现在还厉害,当场就指着许恒一通大骂。
  还扬言要让他大哥过来收拾许恒。
  许盛意想到这自己就乐了。
  秋叙白看他笑,就拐了拐他,“干什么?想到那天我帮你骂人的样子了?”
  许盛意笑着点头,“可不,你厉害的很,把许恒骂的嘴都张不开。”
  秋叙白回忆了一下,自己也乐了。
  “哎呀,你不知道,那时候知道你老挨欺负我就可难受了,幼羽和苑哥儿都商量好了要找人来打许恒呢。”
  许盛意听笑了。
  “那时候你们都帮着我,真的给了我好多安慰和勇气,我现在偶尔还会想,要是没有你们这几个好友和家里那几个弟弟妹妹,我估计真能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来。”
  秋叙白伸手拉住他。“别瞎说,我们许老板可是有勇有谋的聪明哥儿,最多就是网破,鱼儿还是要自由自在的在水里生活的。”
  许盛意心头一暖,转身就拥了拥秋叙白。
  秋叙白抬手,也搂住了许盛意。
  两个哥儿有着十多年的友情,今天回忆起从前难免的要相互安慰一番。
  可两人才抱上,就被江拾九给迎面撞上了。
  他捂了捂心口,难受的问,“大山,咱俩是不是让骗婚了?你说他们不会有一天把我俩踹了自己过日子吧?”
  ----------------------------------------
  夫郎孩子热炕头
  经过林绵的同意后,许盛意就张罗着要请镇上有名的媒人带礼上门去提亲了。
  董辽挺激动的。
  一早就收拾板正的到酒肆里面坐等了。
  方南山说他,“我夫郎说了,这头一回上门媒人去就成了,隔天再让你过去给人家相看。”
  董辽挠头,“我觉得我还是得去一趟,好歹让人家好好看看我,那哥儿胆小,多让人看我两回也能混个脸熟。”
  许盛意觉得也行,“那成,礼我都备好了,一会你就拎着东西跟媒人一道去,面上带着点笑,温和一些。”
  董辽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肯定笑。”
  方南山拍了他一巴掌,“你别笑的跟要咬人似的就行。”
  董辽“啧”了声,“不会,我肯定好好笑。”
  不大会的功夫,媒人就笑呵呵的来了。
  头一回上门人去多了也不好。
  许盛意就说他在酒肆等消息。
  让媒人一会过来酒肆吃顿晌午饭。
  媒人见这又有喜钱拿,又有饭吃的。
  当即就保证肯定能把这门亲事说成。
  媒人欢喜的带着董辽去了林家。
  方南山看着走远的两人就问许盛意。
  “不是说好了你跟秋老板一块忙活吗?他人呢?怎么都交给你了?”
  许盛意瞧了他一眼。
  “还不都是你们镖局里的大掌柜的,我跟叙白抱了抱,拉了拉手他就要闹,这两天都不许叙白往酒肆来了。”
  方南山咧嘴笑,“说实话,我看你俩抱一块的时候我都想闹了。”
  “噗…”许盛和跟许盛月实在没忍住,捂嘴偷笑起来。
  方南山瞧了他俩一眼。
  “笑什么笑,昨个的账算明白了吗?你俩就笑。”
  兄妹俩撇撇嘴,老实的拿起了算盘。
  吃个早饭的功夫。
  媒人和董辽就回来了。
  媒人进门就说成了,说是林家人都点头了。
  许盛意就问董辽。“林绵点头了?”
  董辽笑的挺腼腆,“嗯,当场就答应了。”
  许盛意点头,“那成,挑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来。”
  董辽却说,“林绵偷偷跟我说不用按规矩办,他想快点把婚事给办了。”
  董辽说着又有点为难似的。
  “许老板,我这,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许盛意没答,反而问他,“那你日后会好好对他吗?”
  董辽忙点头。
  “那当然,我一眼就相中的人,我肯定会好好对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