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九来了店里,方南山立马就拉着许盛意溜了。
  两口子直接回了酒肆。
  最近天冷,秦婶就天天的炖汤给他们喝。
  小元宝最近冒话冒的多,天天看到秦婶就嘀咕要汤喝。
  哄的秦婶天天都给他喂一大碗。
  今天晚饭吃的早。许盛意就想去看看许盛和。
  这哥儿成婚后就回门那天回来了一趟,这都三四天了都不见人出门。
  许盛意倒不是不放心。
  就是想去瞧瞧他。
  秦婶提前留了汤,让他一会带去给许盛和喝。
  两口子哄好元宝,就拉着手出门了。
  冬月里天黑的快,两口子出门的时候天还亮着。
  结果到了许盛和家天就黑了。
  秋叙烬用来做新房的屋子是套三进的大宅子。
  里头伺候的人不少。
  许盛意两口子才到门口,管家就忙开门出来接。
  “许老板方镖头,快里头请。”
  两人跟着管家去了东院。
  一进院子就见东院的连廊下拴了个秋千。
  许盛意弯唇。
  心想,也许真的是年纪大的会疼人。
  许盛和打小就爱坐秋千,这下就能日日都坐了。
  “三哥,大哥。”许盛和跑出屋,“快进屋。”
  几人到了侧厅,许盛意看桌子上摆着饭菜,就问,“你相公不在家?”
  “在呢,在呢,我去厨房给盛和端甜汤呢,三哥,南山你们坐,一块吃点。”
  秋叙烬端着甜汤往许盛和面前搁。
  方南山看秋叙烬这殷勤劲,就忍不住笑。
  秋叙烬也不怕让人笑话,他只一心想对夫郎好。
  许盛意看了看这一桌子的饭菜,十道有八道是许盛和爱吃的。
  “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许盛和说,“晌午吃的晚,晚饭的时候就不饿。”
  许盛意自然知道晌午为什么吃的晚。
  他扭头瞧了瞧许盛和,见他面色红润,眉眼含笑,就知道他过的挺好。
  “那你们夫夫俩吃饭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秋叙烬忙说,“别,三哥一块再吃点,我一会让小厮送你们回去。”
  许盛意摆手,“我今天就是来送汤的,你们两口子安生吃就是。”
  方南山也说,“就是,你们两口子自己吃,我们早吃过了。”
  夫夫俩也没让人送,出了秋家大门也没急着回酒肆,而是转头又去了耿枝苑家里。
  耿枝苑的这套屋子跟秋叙烬的新房挨的比较近。
  也是镇上顶好的大宅子。
  耿枝苑这趟出来住,他大哥是十分不放心的。
  可耿枝苑脾气倔,他说要出来住那就谁都劝不住。
  耿贤没办法,就给他置办了这里最好的屋子。
  又让他带了七八个一直伺候他的下人来。
  而且耿贤每个月都会给耿枝苑上百两的花销,所以就算他们两口子什么都不干,那日子也是富足有余的。
  可余钱觉得既然都出来了,那就怎么说都得找些事做。
  不管挣多挣少,反正不能闲在家里。
  耿枝苑也觉得余钱说的对,所以再不愿意也还是同意了余钱去镖局干活。
  许盛意两口子到的时候,就见耿枝苑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这大黑天的,怎么还收拾起花草来了?”
  耿枝苑见许盛意来了,就忙放下了手里的活。
  “这两盆青松是从家里带来的,一直都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搬到这里就不愿意活了。”
  许盛意乐,“估计是想家了。”
  耿枝苑也乐,“你们两口子这么晚还在外头溜达?这是来看盛和的?还是来看我的?”
  许盛意打趣,“当然是来看弟弟,顺便看你了。”
  耿枝苑撇嘴,“切,不稀罕,以后也不跟你好了。”
  许盛意扬眉乐了一会,“我是来看泽小子的,行了吧?”
  耿枝苑立马笑了,“泽小子在屋里,他爹抱着呢,你下次来也把元宝带来,让他俩多在一块玩。”
  许盛意点头。
  余钱听到家里来人了,就抱着孩子出了屋,“大山,许老板,快进屋坐会。”
  两口子才进屋下人立马就给端上了茶水。
  许盛意就把耿泽接到了怀里。
  方南山也挨过去逗孩子。
  “现在看着可真是壮实多了。”
  许盛意颠了颠孩子,“确实不轻了,而且这孩子乖,不哭,可比渝小子强多了。”
  说到秋相渝,几人是一致的摇头,都说这小子难带。
  在耿枝苑家里坐了会,见天色不早了,两口子就起身走了。
  方南山一手拉着许盛意,一手拎着耿枝苑非让拿着的灯笼。
  “夫郎,我背着你走。”
  方南山说着就蹲下身。
  许盛意看了看他宽广的后背,没犹豫的趴到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