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回去看看,若是见过了家里人你还决心要回来,那我们就还是一家三口。”
  秋叙白从袖口掏了和离书出来,“若你见了繁华不打算回来了,那就把和离书托人给我送回来就成。”
  江拾九看着已经签好了秋叙白名字的和离书,眼睛通红一片。
  可他也知道秋叙白的意思。
  秋叙白知道他渴望家人,更知道他漂泊二十载的伤心。
  “夫郎,若我去去就回,你会在家等我吗?”
  秋叙白点头,“会,我和孩子会等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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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心的几个小哥儿
  “所以你就真让他走了啊?”许盛意问。
  秋叙白点头,“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不能同家里人相认,万一日后他又想认了,那肯定要怪我的。”
  许盛意其实能懂秋叙白的心思。
  “可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啊,你就不怕他被京里的花啊朵啊的迷了眼睛?”
  秋叙白笑着说,“我不怕,他要是被迷了眼睛,那以后我就带着孩子过,我会挣钱,有底气,日子也只会越过越好,能差到哪去?”
  许盛意朝他竖起大拇指,“对,我们秋家小哥儿一向勇敢果决,无论日后会如何都会好好的走下去。”
  许盛意说着就朝秋叙白伸出手,“来,许家小哥儿抱抱你。”
  秋叙白抿嘴笑着,然后就扑到了许盛意怀里。
  方南山一手搂着秋相渝,一手还拉着元宝,见屋子两个哥儿抱成一团,他就开始在心里骂江拾九。
  说他要是真的没良心,被花朵迷了眼睛,那他就上京去,逮住他就狠打一顿。
  不然可消不了他这心里的醋劲。
  许盛意夫夫俩在聚香楼里陪了秋叙白大半天。
  见他一切如常,许盛意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当然了,他也没法完全放心。
  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逞强。
  “相公,你最近跑趟吗?”
  方南山没多想,点头说,“跑,最多后天就得出门,不过走不远,来回五六日。”
  许盛意点点头,然后就开柜子收拾衣裳。
  方南山就问他,“收拾衣裳干啥?”
  许盛意说,“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带着元宝去陪叙白住,我心里放不下。”
  方南山捏紧手里的衣裳,心里又骂了江拾九一顿。
  可他开口还是大度的说,“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去陪着,可是夫郎,我在家的话你就不许去了,好不好?”
  许盛意憋着笑,“好,听你的。”
  方南山立马就咧嘴笑了。
  许盛意在方南山跑趟的当晚,就带着元宝去了聚香楼。
  秋叙白看他爷俩背着包袱来了,就有些哭笑不得。
  可也知道许盛意是操心自己。
  “你们几个跟说好了似的,苑哥儿上午来,幼羽下午来,你倒好,夜里还要陪着我睡了。”
  许盛意收拾床铺,“怎么?我们爷俩过来陪你爷俩你还不愿意啊?”
  秋叙白抱起元宝。“愿意,谢谢你,盛意。”
  许盛意朝他弯唇,“我们之间就别客气了,这几天就一块睡吧,反正我相公也不在家。”
  秋叙白“噗呲”一声乐了出来,“你怎么说的跟我俩要偷情似的。”
  许盛意大笑两声,“那今晚就先跟你偷个情再说。”
  日子很快就到了四月里。
  江拾九走了足足二十来天了。
  方南山觉得他就是爬也该爬回来了。
  “可毁了吧,这大九要是不回来了可怎么办?”
  许盛意低头打着算盘,“不回来就拉倒,我再给叙白说个可靠的男人上门,我家叙白还能找不到男人?”
  方南山笑了一声,转头又说起了别的,“刘冬昨个回来了。”
  许盛意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那他身份洗白了,日后是不是能在你们镖局干活?”
  方南山摇头,“不打算带他干。”
  许盛意不解,“为什么?你不是说他身手很好?”
  方南山一本正经的说,“他身份是干净了,可说到底也还是土匪出身,我们都不放心他。”
  许盛意没多想,“成,你看着吧,他要是实在没地方去,那就让他去小谷村帮我看果树去。”
  方南山其实私心里是希望刘冬能别回镇子的。
  “随便吧,看他自己。”
  两人正嘀咕着,刘冬就上了门。
  方南山“啧”了声,心想,这人真不经念叨。
  刘冬进门就喊了声,“许老板,方镖头,我是来辞行的。”
  方南山一听他是来辞行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许盛意也没多问,打开钱盒子摸了把银锭子出来。
  “从前你帮我做事,如今得了清白的身份就好好的过日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