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从他的胳膊一路搓到了大腿。
  “那我这力道合适吗?要不要再轻些?”
  许盛意睁开眼睛,“你要进来,再洗一回吗?”
  方南山片刻都没犹豫,“要。”
  四月的夜色浸着微风。
  月色明亮高挂。
  酒肆的后院里寂静一片。
  只能隐隐听见似有水声潺潺。
  春夜里暖意缠人,连月光都含着几分缱绻。
  澡房里已经乱成了一片。
  一大盆的热水已经被这汉子给霍霍光了。
  许盛意也累的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方南山歪头亲吻他修长白皙的脖颈。
  许盛意无意识的呻吟一声。
  方南山听的心热,搂着湿漉漉的许盛意还要再造次一番。
  四月一过天就热了起来。
  镇子里修筑栏的事也已经敲定了。
  这两日都已经开始动工了。
  许盛意最近躲懒,把酒肆的事都扔给了许盛夏兄弟俩。
  他自己就整日溜溜哒哒的闲逛。
  他这头闲的没事干。
  秋叙白一家子却正忙活着收拾东西要往京里去。
  是傅乘风派人过来接的,说是他娘亲见过江拾九后身子好了不少。
  如今有力气待客了,就想请秋家一家人上京去小聚。
  两家人也好见见面。
  秋家倒是不卑不亢。
  见他们家派了人来接,真就收拾细软打算去京里一见。
  许盛意几个知道这事后就去了秋家。
  秋母正忙东忙西的收拾着。
  秋叙宁被她安排的几头跑。
  她见许盛意几个来了就忙说,“几位哥哥,快劝劝我娘吧,我娘要把家都搬过去了。”
  许盛意笑的不行。“伯母,路上走的快七八日也就到了,而且沿路也都有驿站,不必带这么多零碎的。”
  秋母不好意思的笑了。
  “哎呦,我还没去过京里呢,就总怕少了什么,见什么都觉得带着有用。”
  秋叙白把孩子递给她,“娘,你就记着把孩子带上就行了,其他的京里都有,到时候我全给你们娘俩置办新的。”
  沈幼羽忙说,“叙白,帮我们也带点京里时兴的东西回来呗,让我们也见见世面。”
  耿枝苑也说,“带些咱们这里没有的糕点回来吃,还有孩子的小玩意,只要咱们这没有的,你就多置办两样回来。”
  秋叙白伸手,“给银子。”
  许盛意握住他的手,“银子没有,倒是你去了京里也别光顾着自己享福,给我带两坛京里的好酒回来喝。”
  秋叙白笑得不行,“成,放心吧,我享福了肯定忘不了你们,我这趟去了就把京里逛个遍,专挑新鲜的玩意给你们买了带回来。”
  秋家是在两天后的清早出发的。
  傅家派了二十多个人来接,这一出城还真就挺威风。
  许盛意看着走远的一家人,不由的感慨。
  “真是好啊,我们叙白日后也是京里的贵人了。”
  方南山握住他的手。
  “那我努努力,日后也让夫郎去京里做贵人。”
  许盛意笑着回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努力,做不做贵人都不打紧,握住的手别松开就行。”
  方南山咧嘴笑,“反正我是不会松开,夫郎你会吗?”
  许盛意抬头看他,“可能从我把绣球抛给你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再松开你的手了吧。”
  方南山笑意直达心底,“夫郎,前路漫漫,我们执手相看朝曦和日落。”
  许盛意笑弯了眼睛,转头却见东方红日正旭日融融的照着大地。
  “好,朝曦日落,我都要和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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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一)
  流年几度,一晃又是好几个年头。
  今天刚好是元宝的六岁生辰。
  几家人也早早的就聚在了一块。
  大人们都各忙各的,几个孩子就围在一块玩
  元宝正在院子里指挥着一众小孩挖雪堆屋子。
  周淮临(银宝)和方逢春(春小子)打小就是元宝的小跟班。
  只要有元宝在的地方,那他俩肯定就要一左一右的守在元宝跟前。
  用方盈儿的话说,他们三个才是至亲骨肉。
  周淮临虽然是抱养回来的,可家里人从来都没有少待过他。
  反而还会多疼他一些。
  方逢春反正第一听元宝的,第二就是听周淮临的。
  当然了,元宝也不止只有这两个小跟班,还有秋相迟和罗谦。
  秋相迟是许盛和家的孩子,是个能打能闹的小汉子。
  罗谦是许盛夏的儿子,因为太过于高傲自信,一点也不像他爹爹一样谦逊,所以许盛夏就给他定了这个名字。
  本来人家可是叫罗大宝的。
  元宝一会的功夫就堆了个四方小屋出来。
  他嘚瑟的嚷嚷,“怎么样,像不像我家这套新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