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陈书都被簇拥在中间，程樟阳的资格根本不配凑上前，挤进去也说不了两句话，主要还是陈书不爱说话，更不喜欢搭理陌生人。
而且陈书还有点脸盲。
之前好几次见面，程樟阳上前熟稔地打招呼，陈书都是一脸懵：“你是？”
程樟阳就你要吃他做的饭？
程樟阳险些咬碎牙才抑制着直接冲上去质问的冲动，他眼睁睁看着段北辰的车开走，等到陈书慢吞吞地挪动回来。
程樟阳突然从角落里钻出来，陈书吓了一跳。
程樟阳：“陈总好。刚刚那是段北辰吗？他是我前队友。他以前是我队长。”
陈书：“呃……你是？”
程樟阳只恨不得一拳把陈书的脑袋抡飞。他正要再次自我介绍，陈书就接起一通电话：“喂？诶好，来了。”
陈书抬脚就走，陈书的助理等在门里面，看到追上来的程樟阳，助理果断地拦住了他：“先生你是？”
程樟阳：“……脸盲的人来你们公司面试是不是有优势啊？”
怎么从上到下没一个记住他的人？
程樟阳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憋屈，懒得和助理吵架，只能拿起手机询问自己的友人。
友人很快回复：[具体的不清楚，但是那个夏潮生你别去招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