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夫人装作什么也没碰到,借着双手遮掩拿走了耳坠子,朝青老爷看了一眼,转身回了屋。
青老爷意识到了什么,追上去的脚步都有些慌乱。
“你们都下去,夫人闹脾气了,我哄一哄,不叫你们都别过来。”
“是,老爷。”
一进屋,走入里间发现青夫人正趴在梳妆台上号啕大哭。
青老爷身子摇晃了一下,急忙上去问:“当真是宛儿的耳坠子?”
青夫人泪如雨下,哽咽点头,“是宛儿的,这是她走时戴在耳朵上的,她最喜欢的一对耳坠子,你看,上面泥都深深嵌了进去,这要多少年才能嵌进去?”
“宛儿……当真是被害了!”
青老爷掩面痛哭了一阵,拉起青夫人就要往外走,“宛儿梦中说了个客栈,让我们去寻个姓祝的人,你可曾梦见?”
“梦见了,你别急,让我缓一缓,你也缓一缓,这副模样出去,恐怕我们前脚刚出府,后脚就跟了人上来。”
“青安去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应当不要紧。”
青夫人骂道:“青安狼子野心,当初我们看他衣衫褴褛晕倒在宛儿面前可怜又有缘分才收养了他,没成想养出个白眼狼,你还说什么不要紧,恐怕他下一步就是害我们了。”
青老爷脸色一变,真要这样说的话,其实近几年他们俩的身体或多或少都出了点问题,青安肯定早对他们下手了,不过因为青家还有东西没交到他手上,他不敢让他们死太快罢了。
“你说的对,是要好好筹谋一番。”
祝绥这是清理
青老爷听夫人的意思,青宛还跟她待了不少时间,怎么轮到自己只来得及稀里糊涂交代几句话了,他当爹的也想仔细看看女儿。
“不能,入梦一次已经很费劲了。”再来一次他多亏啊。
收拾完,祝绥苏衍跟着他们去了青府,能省几天的客栈钱,而且他看青宛爹娘的脸色,恐怕这事还要他额外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