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特别是看着她和好几个人大吵一架。  那些人叫嚷着什么“加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当我们在欺负她”之类的话之后,竟然就这样停下来了,真是没有意思,我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呢。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正常。越是自诩为上等人,就越会顾及颜面。明面上的暴力越来越少,他们对待同级和上级总是满面春风。  但是,对待我们这种“底层”就不一样了。  我一想到那些嘴脸,就恨得牙痒痒,在一边火上浇油地说她们把我的鞋子、衣服全部扔掉了。  我一边诉苦,一边将布莱克小姐高高架起来。她本来就是为我讨说法的,怎么能只是吵一架呢?我可不觉得所谓“布莱克”能做到靠言语就压住所有人的地步。我需要一个像羊一样能在学校这个丛林里为我冲锋陷阵的生物。  只有伤口才能诱发恐惧,威吓只能引发不平。  我左右拱火,最后,贝拉终于和他们打了一架。多打一的情况下,可怜的小姐当然被送进医疗翼,我则机灵地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就跑去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大喊大叫告诉他布莱克被打了。  这大约是贝拉平生产妇的血病  可恶,撒娇失败了。贝拉和安多米达两个人盯着我写作业。  安多米达搬来一张小凳子,就坐在我边上。她说,她要好好看看我的作业为什么每次都会被好几位教授点名批评。  贝拉有些不高兴了,她说:“那些教授什么都不知道,维达又没读过书。”  “读过的,读过的。”我赶紧说,真害怕这人马上就要教我字母的几种写法。  老老实实地捏着笔没有几分钟,我就开始思考坐在这里写作业是否有什么实际意义。对于我而言,施法并不是什么难事,巫师与麻瓜的不同之处不就是念咒语么。如果我能够施法,正确地念出咒语,那我之后去做一个麻瓜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贝拉,这位小姐立刻皮笑肉不笑地开始讽刺我,说我不学无术。然后,她又许诺我,如果我能在圣诞节之前得到好成绩,她就会送我一个圣诞礼物。  圣诞节太远了,我试图站起来跑掉。安多米达立刻按住我,她也说:“维达,如果你写完今天的作业,我就让贝拉周末去霍格莫德的时候给你买糖果。”  还要周末呢。我继续蠢蠢欲动。  贝拉忍不了了,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揍了我一顿。我十分不服,脸上挂着情绪,安多米达从贝拉床头的礼物堆里随便拿了一个塞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