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布莱克是一个十分麻烦的孩子,他简直就是英国青少年的一个典型代表。如果他不是贝拉的堂弟,或许真如德鲁埃拉太太和沃尔布加太太担忧的那样,他的肠子已经被我挂在布莱克家门前广场的那座雕像上示众了。  是我的仁慈和贝拉的爱拯救了他,可惜他实在不知好歹,竟然不知感恩。  不过话又说回来,布莱克家对西里斯的容忍程度实在是令我惊讶,更令我心中羡慕不已。我暗中观察这个小子,不觉得他与街头厮混的那些有什么不同,于是更加疑惑,就去找贝拉。  当时贝拉说:“他呀,就仗着是我婶婶的所结合的  纳西莎的婚礼很热闹,但不是安多米达的婚礼上的那种热闹。至少德鲁埃拉太太十分感动于她还有一个小孩是正常的。这令她在一众夫人中间终于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