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我对波特说,“你也和我一样,做了好多年的‘透明人’,是不是?做孤儿的日子怎么样?你的新监护人对你好不好?”  “别对哈利说这些!”西里斯十分气愤,我就知道波特过得不是好日子,心里立刻舒服多了。我对波特说:“听说你的监护人住在城市里,他们都没有把你送去工厂做学徒?”  “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渣!”西里斯气愤地再次打断我。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人渣都让我遇上了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咧开嘴笑起来,“我窃贼  一想到贝拉特里克斯,想起过去的日子,我的心里总是充盈着一股扭曲的得意。  旧日的奴隶主,高高在上的纯血大小姐,最后还是被我一点一点毁掉了人生。  当我满怀警惕地观察疯狂的贝拉的一举一动,担忧她杀死我的时候,过去那些柔软的情感就立刻从我的心脏中剥离。我仿佛又回到一片丛林里,浑身紧绷,将生存当做第一要义。  从本质上来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那一批人。是什么造就这一切的呢?  如果在面对外人——就比如我面前的波特时,我会说出一大段借口:童年的创伤、阿兹卡班、贝拉的丧心病狂但是,在我自己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本身并没有多少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