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极度匮乏,无尽的空虚袭来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首歌能给我勾勒出一幅写满孤独却充满希冀的画卷。
但是,歌反复听会厌,鸡汤喝多会腻,从而精神上会产生抗性,免疫这些治疗精神内耗的“药效”。
后来,我慢慢领悟到,对我来说最好的方式其实不是听,而是动手将那些扣人心弦的旋律演奏出来,唱出旋律上相匹配的歌词,才能产生真正的共情,久而不厌。
于是,我痴迷地学了近三年的吉他,我爸妈就曾说我是玩吉他玩魔怔了,就不懂得把一门心思放到学习上去,不然肯定能考上更好的大学。
他们不明白,那是治疗我孤独的良药,是我给自己开出的药方。
因为吉他,我在大学里的一场乐队演出时,邂逅了相黎。
我是台上的节奏吉他手兼主唱,她是台下最狂热的一批观众,后来演出结束在台下碰到她,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从我演出时的状态聊到乐理,再聊到人生、聊到理想,聊到对音乐、对生活的态度。
再后来,她做了乐队的贝斯手,我们一起用音乐探寻自由。
……思绪拉到现在,当一个人喜欢上怀念过去的时候,那说明这个人只是现在过得不如意。
扪心自问,现在我过得好吗?
作为学生,没能在试卷上得到一个美丽的分数;作为男友,没能力给她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今夜又一次验证着,我自以为的欢乐,也常是充满了眼泪。
于是,我任由着那单薄的灵魂在寒风中无尽悲鸣。
电话突然响起,是虞寒艳打来的,接起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你和相黎在一起吗?”
“她回去了……吵架啦?”
“没有的事,考完试喝点酒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就喝成这样?”
“没喝多少,马上到学校了……听你这语气,这么有气无力的,在哪里?
我打电话通知高炜去接你,省得又在路上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