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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短短几分钟,我便沦为了那个lonely的人……“如果不让我猜的话,原本你想点什么歌?”
“歌单上的歌都不想点,你热场时唱的那首就还好。”
“哪首?”
“嘶~”她吸了口气,思索道:“就那首张悬的……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
“《关于我爱你》?”
“嗯!”
“怎么,你也听张悬?”
“还怎么?
你是申请了听歌的专利还是咋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听?
生命是一张悬而未决的网,懂吗?”
“懂,懂……”她又没好气地问我:“歌神,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顾懿,顾城的顾,司马懿的懿。”
“确定不是,事故的故,意外的意?”
“确定不是,这么文艺和历史气息兼顾的介绍到你嘴里咋就变了味儿?
……你呢?”
“云舒,云卷云舒的云舒。”
我点点头,赞许道:“好名字!”
“你的也不差,很适合你,特喜欢故意找茬。”
我又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急速流淌而下,却丝毫未能浇灭我心头的烦闷。
一定是它的酒精度数太低,相对于那些度数高的烈酒,它终究给不了我那种一口入喉就快要将我杀死的感觉。
望着褐色的酒瓶,我一阵恍惚,心里对它充满嫌弃:你和其他酒差距太明显,怪不得你在酒吧里卖得最廉价!
“感觉你给我唱首歌,完事了不开心啊,这么不待见我?”
“没有不开心。”
“不要试图逃过一个女人的眼睛,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行吧,你要嘴硬的话我也没辙,既然这样,等价交换,还一首给你,你就一个人坐这lonely吧!”
我目送着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