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饱飽的表情笑死我了,差点当场去世】
  江饱饱咽下嘴里的小笼包,转头看向乔予安,眼神在问“怎么回事”。
  乔予安也正在看陆寒州,他想起陆寒州说过的话——“他身上有味道,像冬天烧炭的味道,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苦。”
  那时候他觉得陆寒州是在开玩笑。
  现在他不觉得了。
  “乔予安。”导演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乔予安收回目光,坐直了身体。
  导演展开卡片,看了上面的名字,然后抬头看了乔予安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意外,有一种“我没想到你也会这样”的惊讶。
  “乔予安投给了——江饱饱。”
  这次轮到江饱饱的筷子掉了。
  他低头看着掉在桌上的筷子,又抬头看着乔予安,嘴巴张着,满脸写着“予安哥哥你怎么也选我了”。
  乔予安没有看他。他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弹幕已经疯了:
  【乔予安选了江饱饱!室友组双箭头!】
  【今天的投票太精彩了,每一张卡片都是爆点】
  【江饱饱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大家都选他】
  【他的魔力就是他是江饱饱啊,这还不够吗】
  【江饱饱:我什么也没做啊】
  【他说“我什么也没做”的样子就是他最大的魔力】
  【乔予安的耳朵好红啊,他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江寻看了一眼乔予安,又看了一眼江饱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顾辞远放下报纸,看着陆寒州,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他在重新评估陆寒州,也在重新评估自己。
  “沈淮序。”
  导演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沈淮序合上了面前的书。
  导演展开卡片,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淮序身上。
  “沈淮序投给了——江饱饱。”
  餐厅里安静了。彻底的、完全的安静。
  江饱饱坐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攥着半块咬了一半的小笼包,像一个被施了定身术的人。
  他的耳朵从尖到根全红了,红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脸颊,像一朵被热水浇开的花。
  沈淮序没有看他。
  沈淮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重新翻开面前的书,好像刚才那个名字不是他写的一样。
  但他的手指在书页上停留了太久没有翻动。
  弹幕彻底沦陷:
  【沈淮序也选了江饱饱!】
  【四票!江饱饱得了四票!】
  【江寻投顾辞远,顾辞远投陆寒州,陆寒州投江饱饱,乔予安投江饱饱,沈淮序投江饱饱——江饱饱一个人拿了三票!不对,加上陆寒州是四票?
  我数数:陆寒州、乔予安、沈淮序,三个,江寻投顾辞远,顾辞远投陆寒州,六个人里投给江饱饱的有三个?不对,陆寒州、乔予安、沈淮序,三个。江饱饱自己那一票还没念呢。】
  【江饱饱自己投了谁?导演快念!】
  导演拿出了最后一张卡片。
  “江饱饱。”
  江饱饱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碗里。
  导演展开卡片,看了一眼名字,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深很深。
  “江饱饱投给了——乔予安。”
  乔予安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饱饱。江饱饱正低着头拼命往嘴里塞小笼包,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心虚的仓鼠。他的耳朵红得比乔予安还厉害,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弹幕已经不能用“爆炸”来形容了,简直是宇宙大爆炸:
  【江饱饱投给了乔予安!】
  【室友组双向奔赴!】
  【今天的投票结果太精彩了,我看了三遍才理清楚】
  【我来帮大家理一下:江寻→顾辞远,顾辞远→陆寒州,陆寒州→江饱饱,乔予安→江饱饱,沈淮序→江饱饱,江饱饱→乔予安】
  【所以结果是:顾辞远和江寻没有互投,陆寒州和顾辞远没有互投,乔予安和江饱饱互投了,沈淮序一个人选了江饱飽但江饱饱没选他】
  【沈总落选了】
  【沈淮序的表情我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觉得他心里一定在翻江倒海】
  【陆寒州也落选了,他选了江饱饱但江饱饱选了乔予安】
  【今天的快乐是室友组给的】
  【心疼沈总一秒,然后继续嗑室友组】
  导演清了清嗓子,开始总结。
  “今天的心动互选结果——成功配对一组:乔予安和江饱饱,双向选择。”
  乔予安和江饱饱对视了一眼。乔予安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开心,又像是紧张,又像是“这下怎么办”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