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游临湘的脸的手,翻转过来,轻轻地用手背蹭了蹭她被掐红的脸蛋,说道:“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个敢跟你牵扯的人生不如死。”  齐南笙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性险恶之人,哪怕入过了邪魔之道,却也从来未曾行差踏错半步。  但是此时此刻,他那被邪魔之道损伤过的心智,彻底暴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他甚至阴暗地想,大不了再入邪魔外道一次,他也不可能放游临湘跟旁人恩爱结契。  他甚至后悔,就应该在遴选场的时候,借用那天然的优越条件,设法把那个雉鸡精给弄废。  齐南笙也从不是一个会强求什么的人,但游临湘必须是他的。  齐南笙双眼有些泛红地看着游临湘说:“你别以为我是好招惹的。你招惹了我,便受着吧。”  “逆天改命之人没有来世,”齐南笙望着游临湘,嘴角含笑,眼神却凶狠得仿佛下一瞬便要再入邪魔,“但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除了我,别想跟任何人交配生小娃娃了。”  他说完,游临湘已经满面通红,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了。  她的双眼兽化,其中满含水雾,她激动得不自觉地发抖,她没理解错,齐南笙确实是要和她交配生小娃娃。  他说的喜爱她,是真的。  是真的!  游临湘抖了抖嘴唇,想说一句我愿意,可是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先淌下来了。  她……她太激动了,一时间只想像野兽一样叫喊,好像失去了语言的表达能力。  因此她张口,只是短促地挤出了一声哭腔。  结果这举动,又让齐南笙误会了。  他从没见过游临湘这么委屈,怕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的心有那么瞬间都碎了,他怎么舍得真的强迫她?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放开她?  齐南笙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游临湘的脸,凑上前语调带着乞求,比在遴选场的时候,还要卑微:“都这么久了……我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相依,你还没有爱上我吗?”  齐南笙用额头抵住游临湘的额头,咬着下唇,带着怨恨地轻撞了她的头一下,声音很小很小地说:“你就不能爱我吗?我不比那个什么雉鸡精长得差吧……你要是实在喜欢红发,我……唔。”  齐南笙想说,我可以想办法。  但是他后面的话,被游临湘给堵回去了——用她已经烫得像火炭一样的颤抖双唇。  李渊其实还教了游临湘,就算齐南笙表露了情肠,求她要他,哪怕给她跪下,也不要心软,一定要忍住,要装作为难,装作不愿意。  这样从今往后齐南笙就算脱离了佩剑,也只能是她掌中之物,逃不脱的。  尤其齐南笙拜入的是极情仙尊的门下,极情道的心法,会让他对心爱之人如痴如魔。  倘若游临湘当真严格遵循李渊的招数,她能把齐南笙驯化成一只只听她命令,只忠于她一人的小狗儿。  可是游临湘实在是忍不住。  她也不想忍。  为什么要忍?  她只是想确认齐南笙说的是真的,只是想确认齐南笙是真的喜爱她,不是为了救她才骗她的。  游临湘这一生最渴望的是爱,最贫瘠的也是爱,好容易重新拥有,她恨不得撕开胸膛挖出心脏来双手奉上,怎么可能像对待兽类一样去驯化索取?  心爱之物就是要捧在掌心,揉进怀中,含在口中,顶在头顶,揉进骨血都嫌不够的。  游临湘抬手揽住齐南笙的腰背,先在他的唇上“撞”了一下,而后微微后退,看了看他的神情,没有任何的不情愿和被冒犯的意思,这才再度压上去。  柔软的双唇触碰,游临湘确实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她只是单纯地学习齐南笙的举动,并且在这种双唇相贴的举动之中,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眩晕,兴奋,以及甜美。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吃,但是齐南笙的双唇甜得像糖。  而齐南笙傻了一瞬,回过神已经吞下了游临湘好几口滚烫的气息。  这气息像一把火,顷刻间顺着口鼻钻入,点燃了他的五脏。  他从耳根开始蔓上潮红,如有一把无边的业火红霞,瞬间将他烧透,连同指尖都染上了霞光。  他捧着游临湘的脸,想着将她稍稍推开一些,两个人连话都没说清楚呢!  可是游临湘力气太大了,他推不开,她急促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就在耳边,大得惊人。  腰背之上环着的手臂力度也越扣越紧,齐南笙整个都被她嵌入怀中。  她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而齐南笙便像那猝不及防遭遇了炮烙之刑的囚犯。  游临湘一边吃着齐南笙的唇,一边还在倾身向前,尤觉得不够,她有种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的冲动。  她两侧额角顶起,身上也凸起了鳞片的弧度,她情动非常,身上从未有过的浓郁异香荡开,眼见着便要兽化。  齐南笙悚然,可别在这里兽化!  他频频后退,想要制止游临湘,但是无论他怎么样向后,试图拉开距离,游临湘都会密不透风地紧贴而上……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撞向了一排稠密的细竹。  齐南笙的腰身被勒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好容易拉开一点距离,他赶紧说:“你等……唔。”  他连急带热得额角出汗,狠狠跺了下脚,踩游临湘的脚背。  再得一线空隙,他赶紧说:“别在这……唔。”  齐南笙简直要疯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游临湘的面颊上布满了鳞片,额角龙角生出,一条黑鞭一样的龙尾,顺着他的脚踝一路捆绑一般灵活地缠绞而上!  “哗啦!”  下一瞬,他被扑进了稠密的竹林之中。  天旋地转之间,“普拉”一声,裹着热浪的肉骨翅阴云一般绽开在两人的头顶,而后遮天蔽日地将他们包裹住。  齐南笙在突然黑下来的“天幕”之中,急得又喊道:“你给我——”  “停下”两个字依旧未能说出口,但是这一次却不是被堵住嘴才没能说出,而是他的口中闯入的殊异常人的舌,将他的话给搅散了。  齐南笙其实还没教这个,那日在生死边缘,他再心绪翻涌,情潮沸腾,也只是克制至极地轻贴浅尝。  可游临湘毕竟是龙族,有些事情不需要教。  齐南笙被游临湘兽化后的大掌按在地上一动也动不得,只能张着嘴,仰着头,任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向脖颈时,脑中混乱地闪过四个字——  龙性本淫。  “我心悦你。”“说你心悦  齐南笙在兽化过后的游临湘身下,就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兔子一样,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着事态已经控制不住了,游临湘无师自通,不光将齐南笙搅得双眼昏花,连他的神魂都一并摄住,滚烫的体温还在持续攀升,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像兽类一样,不分场合地点地行交媾之事。  场面过于非礼勿视,原本伪装成玉佩悬在游临湘身上的李渊的“傀儡”,“砰”的一声爆开了。  这炸裂的声响,总算是将已经神魂颠倒,险些被游临湘拖入识海的齐南笙给炸得回了神。  可是即便回神,齐南笙也根本没法控制住已经兽化的游临湘。  他的衣袍在她的利爪之下撕裂,眼看要分崩离析,他还要回去见极情仙尊的!  万般无奈之下,齐南笙只好再度使用狗彘伎俩。  他装死。  游临湘正激动得无以复加,兽态的模样有些过于庞大,她懊恼于齐南笙太小,她没有办法将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相贴,摩擦。  对于兽类来说,交配或许只是为了繁衍,但与伴侣之间的贴贴蹭蹭,嬉戏打闹,相互啃咬,却是每一天都要做的事情,也是维系感情最重要的行为。  结果她这才开始,突然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了回应。  游临湘终于停顿后退,很快发现,齐南笙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了!  是被她给憋死了吗!  游临湘吓得沸腾的热血当场差点结了冰,迅速从兽化的状态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衣衫不整地一把抱起齐南笙摇晃。  “齐南笙,齐南笙你怎么了!”  游临湘的第一反应是抱着他去找大夫,不过未等起身她又顿住,想到自己是肉身灵芝,她就是那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于是她抬起手,并指成刀,立刻就要划破自己的手掌。  原本装死装得想笑的齐南笙,见状当场惊坐起来,攥住游临湘的手腕厉声喝止:“你做什么?!”  游临湘见他醒过来,狠狠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迎来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斥骂讽刺。  骂得游临湘的情动彻底消退了,坐在那里双眼发直。  不由得再次怀疑齐南笙真的喜欢她吗?  “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随随便便自伤自毁,给谁血肉,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