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刺眼的亮光在不远处亮起,随之而来的是炽热翻涌的气浪。
卡卡西和琳站在带土的身后,在他们的周围倒满了岩隐的忍者。
带土眼中的写轮眼转速慢慢放缓,随后退出了开眼的状态。
“砰砰砰~”影分身已经将尸体堆积在了一块。
“嗡~”一发豪火灭却后,场地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腰间的忍爱之剑产生波动,熟悉的金色短发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
“啊呜呜,老板牛肉卷再来五份,不,再来十份!”
木叶村,烤肉店中,带土和卡卡西疯狂的往嘴里炫肉。
波风水门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不禁有些好笑。
偷偷的摸了摸兜里面鼓鼓的钱包,开什么玩笑,不要小看这次战争大捷后自己任务的赏金啊混蛋!
“呐,亲爱的,你这次任务的赏金发了多少?”
不等水门高兴多久,耳边夫人甜甜的嗓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水门整个人一激灵,手中鼓鼓的钱包在此时仿佛又变成了当初干瘪的模样。
……
“啊~,吃饱了,吃饱了,多谢水门老师请客了,那么再见,玖辛奈姐姐再见。”
带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肚子,勾着白毛的肩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玛达捏~”玖辛奈朝着三人微笑摆手。
转头将手伸到波风水门的面前。
在玖辛奈的家庭开支管理的大纲之下,水门鼓鼓的钱包,变成了咕咕的钱包。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卡卡西,琳,明天见。”
感受到手臂离开肩膀的卡卡西,终于松了口气。
好丢人的说……
琳看着卡卡西幽怨的表情不禁捂嘴轻笑:“带土和卡卡西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呢。”
“不要将我和这个变态混为一谈,我是被迫的。”
卡卡西翻着死鱼眼,双腿很默契的又远离了带土几步。
“啧~”带土给了个卡卡西你明天训练的时候,我们走着瞧的表情。
冲着琳摆摆手,头也不回的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
卡卡西的菊花一凉,突然感觉人生没有意义了,满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哎~,琳,那我也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卡卡西。”
……
回到族地,天色已经不早了。
带土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楼上,宇智波琉璃正屈膝坐在床褥上看书。
听到声响,抬头刚好看到了准备关门的带土。
红唇轻抿,冲着来人甜甜一笑:“欢迎回来,带土君~”
“嗨,嗨嗨。”带土下意识揉了揉少女蓬松的头顶。
自然而然的惹得了宇智波琉璃的白眼。
“刚刚才梳好的……”
“没事,我来帮你梳回去。”
带土哈哈一笑,从少女柔软的小手上夺过木梳,轻轻的梳了起来。
“疼嘛?”
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少女的吹弹可破的脸颊,发现温度有些颇高。
“嗯~,不疼,就是有些痒。”
“啪嗒~”带土手中的木梳掉在了地上。
宇智波琉璃已经将脸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双手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缓缓搭在了少女的背部。
“怎么了?”带土低头隔着发丝,贴在了少女精致的耳垂边。
“没什么,就是这样更加心安。”
熟知带土实力的琉璃从理智上分析,带土出意外的几率很小。
但是从感性上来说,又异常的担心。
担心他吃的好不好,开不开心,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受伤。
见琉璃好一会没有动静,带土轻轻的躺了下去。
柔软干燥的被褥真的比野外的树枝,来的舒服多了。
少女依旧趴在带土的胸口,听着勃然有力的心跳声。
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清脆的鸟鸣声传入屋中。
带土轻轻的睁开双眼,却对上了正在打量自己的少女。
琉璃呀的一声,将头埋在了被褥上。长长的发丝将脸部遮挡在了里面。
带土伸手捏了捏少女的小脸,然后起身打开房门,开始洗漱。
刚挤完牙膏,脸上依旧有些发烫的少女,也走了进来。
跟着带土并排着,“诺~”带土将少女粉色的兔子牙刷上挤上牙膏。
“谢谢~”少女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带土,随后又快速的挪开。
带土不禁有些好笑,这不是自己上辈子的离谱操作嘛?
不过能出现在琉璃这样的温柔大小姐身上,不知为何,带土勾起的嘴角一直不能平复。
吃过纱音的美味早餐,带土在桌下轻轻捏了捏琉璃柔软的小手。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带土少爷客气了。”
在某人幽怨的目光下,带土起身,弯腰,穿鞋,开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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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卡卡西,琳,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
带土走进三人专门开辟出来的秘密基地,白毛已经开始了刀术练习。
琳也在空地上练习新学的忍术(螺旋丸)。
战争期间,水门在带土面前使用过螺旋丸,自然而然的就被带土这个复制忍者给copy过来了。
这当然是光明正大使用螺旋丸的借口啦。
查克拉消耗少,伤害高,不用结印,向上开发空间大。
这种高性价比的忍术怎么可以不会?至少琳还是得学的。
“对了,卡卡西好久没有和你对练了,来吧,今天我就好好的满足~”
带土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不,请恕我拒绝。”
“拒绝无效,我宣布,现在开始!”
卡卡西:╰(艹皿艹 )(你是人啊?)
不出意外的话,没有出意外,卡卡西被带土的血轮眼下瞬间僵硬不动。
随后屁股一痛,挣脱幻术,第一眼就看见了矮矮的树梢?
然后腹部一痛,快要抵达最高点的身子猛地一顿,逆转加速朝下飞去。
旗木·皮球·卡卡西认命的在空中飞来飞去。
反正带土这家伙知道分寸,虽然会痛,但是不会真的受伤。
那么就是可以忍耐的,既然如此,卡卡西开始欣赏起空中的各样的云层……
卡卡西仿佛棉花一般躺在地上,带土有些气喘的掐着腰。
“卡卡西你变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坠落,反抗不了,就不反抗了嘛?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样搞,身为对手的我,感受不到一点的乐趣,真是忍者的耻辱啊,卡卡西!”
躺在地上的卡卡西,翻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脚印。
拔出背后的短刀,继续练习刀术,对某个破大防的人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