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妗道:“白宗主当年一意孤行收魔为徒,现在世道特殊,外界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只要一步走错,光是唾沫星子都能将苍幽山淹没。”
“……”
见白翊沉默,池妗皱着眉头再次开口:“算下来那你那魔族徒弟应当也不小了,就算把他逐出师门他也能自力更生,难不成你真的将他当成首席弟子了?”
听到这“逐出师门”这四个字,顾城渊不免心中一沉。
虽说这么多年白翊从未在面上表露过对他身份的意见,但他还是通过别人对待他的态度和一些流言里隐隐猜的出来,苍幽山不是他应该染指的地方。
尤其是沈墨时,一直在揪他的错想找机会将他赶出苍幽山,也一直是白翊出面将他保下来。
如今池妗再次提起这件事情,顾城渊对于白翊的回答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他紧紧盯着白翊的侧脸,听见白翊缓缓说道:“池尊主何来疑惑,顾城渊他本就是我【月宴】1
前些天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虽是过了伏天,秋老虎也灼人,月宴当天,临近傍晚已是霞光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