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娘出言道:“我们咋没供奉?前些年我们不是也供奉他了,也没啥用啊。”
邬恒皱了皱眉头,视线落在神牌上刻着的字迹上,又开始不动声色地绞尽脑汁,想了一会才道:“你们供奉神仙却连山神大人的名字都搞错了。”
“他一个山神不叫镇岳神君叫什么?”
邬恒半走半爬地过去,伸手将那个神牌拿走:“山神大人虽是山神,能力却不止于此,上到风调雨顺,下至凡间琐事,他都能掌管一二。”
“这么厉害?”青禾一直安静听着,听到这里才出声,“那他叫什么名字呀。”
邬恒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沧溟。”
气氛安静一瞬,先前要擦窗户的老妇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指着他道:“那你是谁?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想知道他是谁。
邬恒烦躁地暗自思索。
从先前他就在想自己应该是谁,但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身份,绕了一个大圈子结果又绕回来了。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神仙吧?
无奈一瞬,邬恒只能选择打个马虎眼忽悠过去。
“不要问我是谁,你们只用知道,我是沧溟神君在丰和国的【残庙鬼神尘烬归】15
这法子虽是阴险了些,但确实能过上不错的日子。起初邬恒还有些提心吊胆,可时日一长都相安无事,他也就渐渐放宽了心。
原本他以为那番吹牛不打草稿的话人们当下半信半疑的信了,就算回去反应过来,把他当个江湖骗子也就罢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两天还真有人来他的破庙里拜那尊神像。
不过他们都是晚上前来,邬恒转念一想,猜到那些百姓应该是背着地主山匪偷偷来拜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