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是自我情绪的抒、泄和满足。  因此他们选择尊重黎大人这位叔父,直接剔除掉了“花里胡哨”的开幕式领导讲话仪式。毕竟到最后黎叔父上哲学的高度了。  许景行这个理科小天才hold不住话题。  “你把最后一句多重复两遍。”许景行见许景言渐渐精神了些,笑着再一次开口,用过往来举例:“再想想你爸。你爸对你的态度,再想想许董事长在外的态度。你就大致能懂皇上为什么会笑着说武家探花郎了。”  许景言闻言飞速绞尽脑汁想亲爹对他慈眉善目,对员工面无表情颇具威严的画面,小心翼翼道:“因为皇上时时刻刻都得保持威严?”  “外加上皇上没有明文规定的休沐日。”许景行语重心长,还目光定定带着告诫看许景言:“这点你记住。以后若是遇到相关话题了,你还可以怜悯同情他一句。说他辛辛苦苦也没有明确的俸禄呢。”  “这全天下都是他的。”许景言有些狐疑:“你是不是不太懂封建帝王?我演皇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贼大权在握。其他不提,一群人跪我,那心理上也有点高高在上的。特别入戏,那些老戏骨超级认真的跪拜,虔诚诉说。我就会觉得自己好像真是小皇帝。”  “可国库和帝王内库的区别,就好像公司公款和老爸自己个人账户的区别。”许景行直接一句话把小皇帝拉回残酷且遵纪守法的现实世界:“你爸要是给你的零花钱从公司公款划,他要进监狱的!”  “同理,武帝要当明君,就不会也不好明面上用国库来满足自己个人超奢的消费。”  “到死”之前每月能领零花钱的许景言恍然大悟点点头:“我都点懂了。许董事长偶尔公事烦了,还给我打电话问最近年轻人有什么好吃的,想吃垃圾食品吃进医院休息两天。”  “直接说不上班,他还不好意思。因为他有董事长包袱。”许景言道:“咱们的武帝也有些帝王颜面包袱在?”  “偶尔也是敲打我的拥趸,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冷静冷静。”许景行循循善诱,再一次举例说明:“告诫我们,他还有一个继承人。”  “不……”  “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他还能够培养职业经理人辅佐。”许景行说完话锋一转,强调道:“自古以来上位者就爱玩权力平衡游戏。像我,先另起炉灶然后回家继承家业,也是玩平衡。告诉董事长管好你的人不按着我的步骤来,不让我接班搞幺蛾子,我就直接回自己的公司。”  许景言直接佩服拍掌。  看着彻底精神的哥,许景行做了最后总结:“武帝眼下对于相权更为不信任,所以你不用担心所谓的文曲星造势。”  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子许景行再劝慰他不用将潘仁和带头上香火的事情放在心上,许景言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满腔的话语化作了一句话:“嗯,咱们还是抓住最要紧的本质,先魔法打败魔法,自己考上状元当官最要紧。只有当官了,才能跟潘仁和的幕后靠山同台平等的battle!”  迎着许景言忽然迸发出来的决然目光,许景行沉默一瞬后,点点头:“你这样的鸡血亢奋要保持住。还有,你坐稳了,我要跟你说个糟糕的消息。”  闻言,许景言立马从顺如流正襟危坐,肃穆的看着许景行。  “咱们开班的计划可能要展缓了,因此接下来一年可能就你一个人备考县试。”许景行一字一字道:“我原先觉得开班授课,哪怕招收的学员有些小心思,最多也就是海津府某些乡绅搞事。可眼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帝王的关系恐怕京城那些大官都盯着我们了。因此为避免鱼龙混杂,咱们还是干脆不要开县试班了。”  “那你怎么赚钱买书?”许景言立马焦虑道:“画画,我先前虽然答应凌家主,但咱们总不能逮着他一个羊毛薅。若是要价太高,反倒是让他有机会扒着你了。”  许景行没回答,反而开口忧心忡忡问道:“你不怕自己一个人读书孤单,没人陪你?”  许景言迎着许景行担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愧疚的眼神,气得拍案:“我又不是傻子。咱们眼下什么条件?我要是梦想跟从前一样,我是傻逼吗?”  “再说怎么就一个人读书了?你不读书你不备考啊?”  许景行闻言点点头,一字一字道:“也对。”  许景言瞧着说完就嘴巴闭上比河蚌还严密的许景行,追问道:“那钱怎么办?你不会为了赚钱,又跟之前一样冷不丁告诉我去赌博赚钱吧?”  看着紧张焦虑写满全身的许景言,许景行沉默一瞬后,选择坦诚相告:“有这个想法。”  “你疯了啊。”许景言急得起身:“钱咱们再想办法,哪怕去借也行。”  “可赌博不仅仅只是玩筛子。说个简单的,麻将你打过吧?”许景行沉声:“打麻将喂牌到现代也是社交手段之一。外加上我要加强所有人我是数学天才的刻板印象,因此我需要利用算术在赌场大杀四方,让所有人一提及我对我  ◎那些纨绔公子哥都拿你当彩头了,赌你明年县试第几名!◎  看着骤然面色凝重的霸总,许景言认真思忖片刻,揣测着:“对我名声不好?毕竟穷苦书生赚钱也是有鄙视链的。开蒙学写家书当幕僚是清贵活,写话本唱曲是下流活。”  “对。”许景行应下后,缓缓道:“另外一方面咱们到底是现代人,能赚钱的办法千千万,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与古代蝼蚁争利。曲火了,这青楼生意好。其他风险不去想,对青楼女子来说便意味恩客多,便意味她们身体损耗——”  见许景言面色开始变化,许景行还是咬牙加重了音,字字铿锵:“患妇科病的风险就增加了。”  “以我了解的常识来看,古代青楼女子一旦患病,对她们而言便是一脚踏进棺材了。”  这话一声比一声尖锐,刺激着许景言整张脸都白了。他瞬间回想着自己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却因为美貌性格遭遇的所谓“教导”,若不是他看似一个人闯社会,实则身边许家的私人保镖还有因为生母科研原因他拥有后勤保卫员,那下场都惨。  带着后怕,许景言紧张的声音颤栗,愧疚着:“多……多亏有你。这些我都没想过。不过听你一说就感觉挺恐怖的。在现代,我没许家大少爷这身份支撑着都被人惦记,古代这些还合法是不是?”  许景行看着后怕不已的哥,宽慰道:“咱们换个角度想想,或许你穿越,就是来拯救古代文艺工作者呢?你对她们肯定感同身受,惺惺相惜。”  最后四个字许景行加重了些音调。  当然他这话也是有根据的:许景言当初惨遇潜规则,直接掀了选秀平台,自己一招鲜吃遍天回家喊爷爷,喊来了全新的选秀;许爱豆参加宴会见有人被欺负,是风风火火一声吼;许顶流……  到最后,公检法都给许景言颁发了公益锦旗;税务局瞅许景言嘴角都咧到了后跟。  闻言,许景言将自己直面社会黑暗的愤怒、不甘以及家里赋予他的底气,通通化作自己此刻的豪迈。甚至嚣张到没有逼数的,激出了对权力的渴望。  他忽然想要手握权力。  想要给许景行作为兜底的退路。哪怕做奸佞的宠臣呢,起码也多个人多一份力量。  再次,有能力的时候,顺手帮帮古代可怜的小姐姐,也不枉费自己穿越者龙傲天的身份。  非但这样想着,许景言还张口说了出来:“我或许能够从自己最熟悉的文娱领域立功,偷偷帮助人。”  瞧着打了鸡血亢奋的哥,许景行笑着又勉励几句,便专心自己的教学,好扬天才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