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行:“……全公司?你不是闹着自立过,就没招到一个身家清白的?” 闻言,许景言只觉自己心脏都被狠狠扎了一刀,可疼了:“这还不算恐怖。更恐怖,法务总监楚天翔的身份证是假的。” “什么?”许景行震惊。 见人眼里都流露出担忧,许景言倒是感觉自己心好受了些,赶忙飞快解释:“你听我往下说。” “这事一出,非但办事的小姐姐马上联系顶头上司,就是保镖他们一个跟爷爷报告一个跟牛叔叔报告。”说着,许景言拉着许景行的手往自己胸膛一按:“你听听我现在还心跳一百八。当初真的,是吓死我了。更要命最后签了保密协议,我还不能往外叭叭叭的说。” 许景行见人还有空遗憾没法泄密,便松口气。而后他没好气的抽回手,绝不给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亲哥好脸色,敷衍着:“行,听你叭叭叭。” 闻言,许景言气愤的自己双手按着胸膛:“许景行,你是真不知道。得亏没跟你打电话,爷爷告诉我要冷静,不许在往外扩散,牵涉更多的人。所以当时爷爷陪我去警察局,直接局长接待。两机关连审了一天一夜,最后才惊觉这老楚竟然是国税的人。只是单纯的想要借着我大少爷身份做掩护,调查娱乐圈税务问题的。” “那需要审一天一夜?”许景行没忍住问出声来,担忧的瞪眼许景言:“你别夸大其词。” “是真的。那老楚傻愣的,以为咱们许家跟燕城上下是官商勾结,跟研究院更有不可告人的腐败问题。所以他咬死了就不开口,只跟审讯人员battle法律,闹着要异地审判之类的。闹到最后国安都来了,才把人交接上头找出来。” 许景言说完心有余悸,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许景行,后怕着:“咱们兄弟俩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不能搞信息差啊,太恐怖了。真的,那一天一夜,是我亲身经历过人生最为紧张的时候。我是真以为我那个妈身份信息因我暴露出来了,我都想以死谢罪了。” 瞧着许景言害怕的脸都白了,许景行倒是明白他哥为什么一提及这事,就忍不住“广而告之”了。 毕竟,对于许景言而言在异世,他得到了天才的认可。 不过这样也更为可悲。 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终究长大了,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结果如此懂事,却再也没机会解开心中的结。 浑然没察觉自家弟弟这一刻带着对他的心疼,许景言发现自己脱口而出内心想法后,沉默一瞬便噗嗤笑了起来。 他不是个好儿子,但也算是个好公民了。 是知道大是大非的。 带着些释然,许景言旋即又愤怒拍案:“现在想想,研究院同意我混圈,没准完全是因为老楚他们见了鬼的表情。” “真的,非但是他,就是来领人的其他国税领导。知道我的生物学意义上亲妈是研究院的人,个个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就差把不可能三个大字写脸上。来领人的领导还给他领导他电话呢。据说他们精挑细选我的公司潜伏,也是调查过许家股份组成的。他们从股份登记中判断咱许董事长就一婚。” 许景行讶然:“股份登记?” 顿了顿,他道:“的确,上市公司的股东结婚是需要在3日内向证券监管管理机构以及证券交易作出书面报告,并且通知该上市公司发布公告。但——” “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他们是没想到这个兜底条款咱许董事长还真用上了。”许景言骄傲的插个腰,与有荣焉着:“到最后税务他们恍恍惚惚签保密协议就算了,老牛叔他们也同意我混圈了,还替我要了税务局的代言当精神随时费。” “现在想想,我误打误撞的得了好多好处。” “那五险一金,怎么交的?”许景行看看“只想”好事乐呵呵的亲哥,跟着笑了笑后,坦然的开口承认自己的确安插过人手:“我没听老霖提及过五险一金的事情。” 老霖,就是他安插在亲哥身边的商业间谍。 说完,他带着自己都察觉的紧张看着许景言。 闻言,许景言笑容戛然而止,最后小声:“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你觉得我还能记得五险一金吗?” 许景行沉默。 没忍住开口问:“我安排人盯着你一举一动,你不生气?”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许景言才认真看向许景行。就见向来面不改色的霸总此刻似乎带着些担忧害怕,好像拥有了情绪,像是个人了。 感叹着,许景言笑了笑:“你不怪我担不起许家传承责任就好。我对你安排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正常霸总应该安排啊,你不安排才对不起继承人的人设!” 许景行看着亲哥说着还与有荣焉骄傲,噗嗤笑了一声:“难怪圈子里大家也羡慕我有个好大哥。” “那是!”许景言得瑟着,“我还会反思进步比如我现在记住办事要有始有终了。这诗会,我记得黎大人分明说的是美食。” “那就听大人的话,记住美食。”许景行见亲哥真没转移话题的酸涩,依旧骄傲的就差开屏当孔雀。于是他沉声回:“要是有人挑衅你,我明天整理一些后世民以食为天的名言警句,你好见机行事。” 许景言郑重应下。 许景行又低声聊了两句,便催促许景言休息。他们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安村长去镇长家去……一级一级的敲印章,证明他们的身份来历,以及去京城目的和路线。 毕竟京城乃是天子之都,入城的手续更为繁琐,得仔仔细细。 翌日,许景言特意起了个一大早,锻炼过后,精神焕发的藏好黎大人给他的邀请函,迈着八字步朝安村长家走。 许景行看着嘚瑟的哥,有瞬间都不太想自己认识他。 安村长听闻缘由后,是激动的拐杖都丢了:“真……真的?” “那当然了。黎大人说了,这回他还是以黎鸣的身份,带着咱们津门三十六万百姓去京城文坛扬津门务实之风的。”许景言激动无比:“大人说要开创新的诗派,就以咱们津门为名!” 安村长赶忙朝着县城的方向一拜,热泪盈眶着:“咱们是遇到个好官啊。能带着你们去,那……那真是好文人啊。” “村长,平海镇能建镇谁没过出份力?朝廷上下,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都是记得平海镇的。”许景行弯腰将激动的安村长搀扶起来:“您这话说的,让黎大人听得都觉羞愧自己没有将朝廷的命令上传下达清楚。” “让你们误以为是他一人的恩。但真正惠及津门惠及平海镇的,是帝王的政令。” 听得许景言这意味深长的话语,安村长冷不丁想到影影绰绰的谣传,说是锦衣卫还盯着许家。想着,他只觉自己吓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赶忙顺着许景行的话,又忙不得超皇宫的方向磕了三响头:“也多亏了皇上慧眼,让黎大人来津门……” 磕完头后,安村长顶着有些破皮的头也不觉得疼,反而还颇有些自知之明着:“我现在太激动了,写不了字。我现在纸上写几遍你们去京城的目的和线路。这……” 说着,安村长话语一顿,冷静了两分,问:“你们怎么去京城?” “黎大人说我们不会骑马,就走京杭大运河。头天上船,睡一夜,睡到京城内河码头。” “能夜行的是官船。那……”安村长环顾一圈,声音压低:“大人除此就没跟你细说吗?” 许景言见人紧张的模样,小心翼翼问:“还需要细说什么?” 安村长迎着许景言真挚不解的眼神,声音更低:“去京城管控本就严。自打先前血案后,去京城就管控的更加严厉了。百姓路过的城镇都要写的清清楚楚。百姓旅途住店店家登记,方便日后盘查。不住旅店投靠亲友的话,就要写清楚亲友的户籍住址。” “那可能黎大人不负责这些事物,他不清楚。”许景言闻言揣测后,冲安村长一个眼神八卦道:“据说黎大人是县令中,不,是所有地方官吏中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回京的无冕郡马爷?” “是。这位爷帝王特许。”安村长小声回:“咱们要不先去县城一趟,问问朱县丞这如何写路引?” 许景言问看眼许景行。 许景言点点请柬:“咱们直接问黎大人。不然这位无冕郡马爷不开心。毕竟在他认知里,他已经将去京城的缘由和路线都说得清清楚楚了,足够办理路引。” 在场两人毫不犹豫应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菏泽县城档案室内,负责调查许家兄弟俩的武甲看着路引登记册,眉头紧拧成川:“十五年前,许家去京城探亲?” “探亲?” 武甲喃喃着,忍不住将登记册拿起靠近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字:“沈玲探亲的小姐妹叫什么?” “头,这不是写着吗?沈瑶。”下属不解,凑过去看了一眼,道。 “你才沈瑶,眼下这位可是三品诰命老夫人!”武甲沉声:“她儿子就是驻守北疆的那位沈伯爷。这还不算要命的,要命的是,沈伯爷全家是戍边武将中唯一家眷能够随军的。沈老夫人在惨案中英勇护主,断了胳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