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许景言见楚统领前来还有些莫名:“您来督察吗?”  看着眉眼间带着欢快的许景言,楚统领吸口气:“府试报名最后  ◎放信号朝统领报喜,许景言府试令仪闻言面色带着担忧望着自家丈夫。  她的丈夫倒不是像话本中的陈世美,也不像某些白眼狼的女婿党,自卑身世厌恶岳家,摆出一副孤傲的模样来,恨不得跟所谓的权贵划清界限。但大庭广众之下提及依靠,总归有些伤及颜面。  “楚统领,伯母……”  与此同时黎大人脸都涨红了:“不……不是……这……这处理我这个津门父母官,不是最快能够周旋平息某些局势吗?我琢磨过日后依靠着伯母起复的。”  坦诚着自己的确想过攀附姻亲这件事,黎大人迎着楚统领的好奇,从容解释。当然这自然也是说给帝王听:“苏东坡虽也感怀过怀才不遇,但他在杭州修堤在儋州办学堂介学风,以致两地百姓都口口相传东坡的姑苏。”  “我黎六韬自以六韬为表字,那就是要经世治国的。”  “至于我怎么当官,科考制荫庇制那都是明文白纸黑字有的。我能哄伯母为我开口,那也是我的本事。”  楚统领笑笑。  直接抬手示意众人出门。  所有人互相对视一眼。许景言直接开口,积极昂扬:“走!”  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后,所有人,尤其是黎大人看着阔别已久县衙上斗大的“津门府衙”四个大字,眼睛都瞪圆了。  甚至他还扭头问许景行:“你靠谱的,你说说这上面什么字?”  “津门府衙。”许景行看着阳光下晕染出金芒的匾额,铿锵有力的念着。  闻言黎大人还有些不信,“府衙?”  又问许景言上面什么字。  许景言昂首挺胸,一字一字,饱含深情,念:“津门府衙!”  黎大人听得笃定的话语又一次响彻耳畔,只觉自己这一刻像是一脚站在了悬崖边上。  明明他一脚凌空,已经重心不稳、摇摇欲坠了;明明他身后还有群狼环视;明明按着政客的取舍的规则,暂且放弃他是最优的解决办法。  甚至他脑子里都清醒的权衡过,他效仿孔子教书育人,培养自己师门的可能性了。  可现如今这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却不亚于神兵天降,硬生生的在悬崖上搭建出通天大道,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还胆怯的想要逃避的选择坠落悬崖。  因为坠落这条道路——贬官起复,有无数人走过,也有无数重新回到官场巅峰的实例在。而破格升官这路,却是亘古未有,却是布满荆棘。谁也不知道前方面临什么。  黎大人缓缓回眸看了眼静默的家眷。  章令仪微笑,低声鼓励道:“说句斗胆的,姑母昔年垂帘听政,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我信夫君,定然能撑得起一府的重担。”  闻言黎大人垂首看看自己的一双儿女。  儿子还小,不知事。但女儿长大了,也都要开始考虑最坏的打算——他这个爹出事,女儿下场可能凄惨。  黎知瑾迎着父亲担忧的目光,想想自己这些时日从同龄人口中的听闻,与有荣焉骄傲的开口:“爹,女儿虽然不懂为何县衙会变成府衙,但蕾儿珍珠说过您是好官。本来他们村都没私塾的,是您鼓励引导学堂建设,又说动某些秀才“教读”结合,安村长才能办村私塾,请先生。”  “虽然这个陈青云这个先生个人品行不端,但我觉得这制度还是好的。”  听得这实实在在诉说自己昔年为民教化付出的过的行动,黎大人又侧眸看了眼许家一行人,最后他视线再一次看向高悬的匾额。  想了想,他朝静默的楚统领抱拳作揖,问:“楚统领,朱县丞眼下是何官职?”  闻言楚统领没忍住震惊:“你不问问为什么县破格成府吗?”  “这已成定局,稍后我自然知晓。可我为官是有短处的。”黎大人说着倒是有些难为情:“我虽能死记硬背某些账目,可到底在算术一道上不懂变通。可老朱算账还是灵活的。”  楚统领瞧着说的还挺理直气壮,就差直说要朱县丞当辅官的黎知府黎大人,直接没好奇的翻个白眼:“县衙什么规制都没变动。之所以破格提升为府,只是将国母娘娘惠及天下女眷的稳婆学院落址在津门了。”  说着楚统领示意众人进门,而后言简意赅介绍了一番众人进牢后的进展:  会试暂停,举人自然有心存怨念。但鉴于一万人齐声宣传的缘由,大多数明事理的举人都无颜再呐喊。少部分人因年龄大因家穷等等叫嚷不公的,朝廷推出了“夫子”职位,让缺钱的举人当夫子。此事过后,再有闹事的直接杀了以儆效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