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还仗着他岳父的人脉资源,各种舔着脸要特办。” “今科院试,要是还能有猫腻,朕都想要宰人了。” 赵家真是政客,一涉及自己的利益,那是办事妥帖周到,面面俱全。 “对啊。所以我京城节度使,我今天要去帅营听副将报告院试执勤轮守情况。”镇国公道:“还有历来放榜后几家欢喜几家愁,一言不合有些还打起来。打起来还好解决,还有些过于开心喝酒喝到护城河里喂鲤鱼也有。” “这考后考生们的安全历来是京城守卫的重中之重!” “这京城内五城兵马司,京城外副将呢?”武帝道:“你也要撒手,让他们学会安排工作。” “直隶总督几品?”京城节度使凉凉道:“总督按着官职责任,还被尊称为督宪、制台、制军!” “我不去压阵,您老自己去压阵?” 迎着这一声阴阳怪气十足的话,武帝叹口气:“朕只是想着弄个吉祥物过渡,但没想到这个吉祥物自己一点眼色没有。老张都知道提前三年就开始一年一封的祈骸骨。他呢?” 一提及直隶总督孙大人,武帝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做官如此没数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上了年纪不知道乞骸骨就罢了。张老这个也算护着他两分的阁老都退了,他还没一点危机感。朕看他那模样,保不齐他还做进阁的美梦。” “说实话,朕宁可让老赵这样的政客当阁老,也不愿意搭理姓孙的。” 希冀世代官运亨通的政客需要政绩。 为了政绩,他们都得绞尽脑汁的创造出价值! 而某个人,哎不提也罢…… “那朕自己去考院。”武帝道:“我还打算去赌坊看看,经过许景行许景言整顿后,许景行小三元的赔率会如何。” 镇国公闻言,气得拍额:“对,那些文赌的人也得派兵盯梢。” 说完,他强调:“你伪装好些,别让两孩子辛辛苦苦靠自己得来的名次变成谄媚您这位帝王得来的。” 武帝听得这语重心长话,干脆无比:“我当你幕僚,去军营转转。” “感受感受上峰是个二愣子,下属是什么憋屈心境。” “您?” “朕自己憋屈才会感同身受,为大周未来做出理智的选择,选出一个明君。”武帝说着,眺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今日院试放榜,大街上往来的人员都带着些与有荣焉的喜气。贩夫走卒们更是说着各种讨喜的话,想要推销自己的产品,就连津门好运团饼的吆喝声,他都听到了。 见状,镇国公自然应得无比痛快,带着“幕僚”前往京师驻扎京城的办公所,安排好考院周边防守后,等待出考院的众将士。 与此同时,考院附近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许家兄弟俩带队前往他们提前定好的状元楼。 岂料还没跨进状元楼的门槛,就被跑堂的拦下了:“几位客人海涵,小店无法接待您几位。这些是违约的银两,你们拿着换一个地方吧。” 其他拿着订契的文书客人脚步不约而同放慢了些,有些甚至驻足观望着这个几乎都名扬京城的一行人。 迎着瞬间来袭的打量眼神。哪怕知道最终看的不是自己,但是负责定茶楼的贺海还是有些紧张。吓得赶忙拿出文书看了又看,又眺望着屋内还一半空空荡荡的座位:“小二哥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定了一楼大堂的座位。这位置……” “这位置都满了。”跑堂急声打断,反手摸摸胸膛硬滚滚的银锭,一脸哀求着开口:“几位贵客也莫要为难小人了。着实是你们这身份到底不合状元楼招待的规矩。” “我们身份怎么不合了?”许景言不解,垫着脚看着一楼大堂坐着的客人。 也不是他凭衣着辨人,而是大堂这地方除却热闹外,坐着的也真是囊中羞涩的考生。他此刻看过去,屋内还有衣服洗的发白,显然穿的比他们这一行人还差呢。这么穷苦的书生都能招待,为什么就不能招待他们了? 明明他们也提前定位了,还提前点好了京城的特色糕点呢。 足足十大盘。 按理来说他们都算大堂位客户了。 “提前交钱,约定日期的。我们身份不符,你们怎么不提前说?” 听得许景言这声夹着愠怒的质问,跑堂面色一变,扭头祈求掌柜来解决。毕竟又不是他收了定钱。 跑堂正回眸看时,岂料没看见自家掌柜身影,反倒是有人神色倨傲的过来,睥睨四周一圈,最后视线定定的看着许景言一行人,仿若是专门等着一般。 他道:“因为你们是杂流!军户渔民流民,一个比一个的杂。” “这状元楼乃是顶顶清贵,彰显文人风骨之地。是文嘉公昔年为观科考子弟而设,岂容你们这些杂流贱足入内。” 万万没想到在凭实力的考场周边,能被这么嘲。许景言只觉自己内心燃烧起熊熊怒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懂吗?朝廷推行改革,朝廷允许我们参加科考,我们就能参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