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记错是买科考书籍吧?” “科考也饱含律法断案。懂些最基本的原理,不会被仵作捕快等蒙骗。”楚统领道:“许家兄弟俩一直对律法这一块很看中。也是率先先学这些内容。” “在皇陵 ◎但操控许景言应该还容易◎ 就在武帝抓住核心关键问题时,千里之外的护北伯府,沈伯爷手指重重的按在有关三司公审的邸报上,“你看看这相关内容行不行?其他不提,这许景言长得很像很像很像——” 克制不住的一声声加重音,沈伯爷只觉自己按压的邸报厚度都能化作铁锤,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理智丧失,甚至最后就快吼出来:“凌夫人,皇后的生母!” 看着耐心全无,满面火气的丈夫,阿月垂首瞥了眼茶几上摆放的邸报,漫不经心回应道:“许景言光有才华,便已经招人嫉妒成了靶子。” “沈阿月!”沈伯爷一字一字喊着妻子的名字,喊着人曾经心心念念的,几乎要作为信仰的名字。 阿月闻言面色一变,几乎是嗤笑着开口质问:“你与其在这逼我又有什么用?我还是那一句话,他的身世曝光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一见阿月愿意沟通,沈伯爷也不在意人言语中的冷嘲热讽,迫不及待的开口诉说自己的担忧。哪怕这些话自打归家后反复诉说无数回了,可他还是得强调。强调眼下的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欺上瞒下。 “可他越长越像凌夫人。那些世家朝臣,也有人活着。他们若是借此大做文章怎么办?比我年岁大的,在京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且凌夫人当年也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人,万一有人留着她的画像怎么办?” 虽然因为他一个家生子,又年幼,有机会往后院跑,接触过看过凌夫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开国那一辈混不吝的,打赌“女儿长得像爹还是像娘”都开了赌盘,这若是将这事当做趣事说给自家子孙听怎么办? 还有史家老太君,那是亲自坐镇照顾过凌夫人生产的。 “护国公史磊被蒙骗了,跟许景言有过冲突。以赵家那德性,肯定会派人把许景言打听的清清楚楚。若是赵家的调查送到了史家老太君面前。老太君眼不花耳不聋的认出来了怎么办?” “史家我还可以琢磨,或许因为调查延迟相见的时间。可是宁国侯也参加三司会审。他老人家若是眼亮,一眼分辨出来怎么办?” “说真的,宁国侯那是开国一辈中难得算文武全才的,没老糊涂!” 诉说着,沈伯爷愈发焦虑不安,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翻来覆去好几遍的三司会审的邸报,甚至他都恼恨自己为什么要放言永守北疆。 他若是在京城驻守的话,他也有机会参与三司会审!!! 岂容这些人,尤其是三司因为“政治案件”就这么欺负许家兄弟俩! 遗憾着,恼恨着,沈伯爷目光带着哀求看向阿月:“你现在把真相说出口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景言以后身世曝光了,我们都不至于手忙脚乱!” “听得这声声自己都快倒背如流的各种理由,阿月不急不缓端起茶盏。拨弄着茶盖,她颇为悠闲的看着茶叶随着茶汤上下浮动。 这般无依无靠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曾经的她。 哦,也像极现如今的许家兄弟俩。 毫无根基,只能卑微的见招拆招。 感慨着,阿月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慢慢悠悠道:“许景言长得像凌夫人,那就两种可能。第一,是随了其祖母,也就是说他是沈皇后的儿子。这种可能,大家还皆大欢喜。可还有第二种恐怖的可能性——” 故意拉长了音调,阿月冲沈伯爷意味深长一挑眉,带着些挑衅开口,开口诉说自己曾经从丈夫嘴里听到的孝道故事。 确切说,为了“谋朝篡位”的正当性合法性,这帮人是想过利用官场隐隐措措的小道消息,给镇国公捏造一个赫赫尊贵的血脉传承。 “说明从前那些小道消息可能是真的。凌夫人跟老国公时已有身孕,现任镇国公可能就是太、祖爷的儿子!” “也就是说咱们心心念念护着的恩人,断子绝孙了!” 咬着牙说完最后一词,阿月听得一声点名道姓的怒吼,直接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渣。而后顾不上碎片飞溅到手上割破的皮,直接将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沈有梁,你哪怕再给我下、药、软。禁我也无济于事。我想要死,就有千万种死法,让你死无对证!” 望着因为痛苦面色黯然,丝毫没有言语间报复快感,反而透着些颓然的阿月,沈伯爷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他定定的看着因为挑衅,脖颈都微微长扬,露出青紫淤痕的妻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