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村长小心翼翼:“要不还是收点钱吧?几个铜板也好。这……”  环顾了四周一圈,哪怕知道此刻家中说话安全,但他还是有些谨慎:“升米恩斗米仇。你们两位如今是秀才公了。”  “身份不一样了。”  “这贺海虽然不是你们弟子,但也是我们村里  ◎机会摆在你面前了,抓得住了你就是,饶是摸爬滚打一路爬上来的凌怀宴此刻都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这……这……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伪造的?”  “你不认识镇国公的私印,也该见过他的字吧?这字也算颇具个人特色。”许景行客观强调完,话锋一转,带着些挑衅:“不信,去镇国公府问问不就清楚了?”  听得人这般轻描淡写,仿若国公府是家一般能够来去自如,凌怀宴苦笑一声。他侧眸看了眼气势凌然的面具护卫,不敢揣测人来自哪里,权衡一瞬后便毫不犹豫弯腰作揖,言辞都透着些卑微:“秀才公您打趣草民了。草民说实话也就忠厚本分,得了几分怜悯罢了。这岂敢登堂入室?”  “不用姿态放这么低。”许景行见人眼里的抵触,倒是理解。于是他颇为耐心,不急不缓诉说自己前来寻求合作的原因:“我请人查过了毒蘑菇的事情你办的不错。认真培育蘑菇,盯着郑家修建道路;还自己主动举一反三,让你麾下掌柜家的女孩儿学习稳婆技艺。因这些有迹可查的事情,我推断你可以合作。故此这回才找上门,也真诚的跟你诉说自己的底牌。”  解释完,他颇为真诚的将自己的底牌又一次的朝凌怀宴递送。  凌怀宴:“…………”  瞧着许景行行事作风这一如既往的直白犀利,凌怀宴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小心翼翼弯腰:“秀才公您慧眼如炬,草民佩服。只是草民有一事不解,能否斗胆请教一二。”  “说。”许景行毫不犹豫开口,边将借条收好。  “您是顺天府小三元,又先前因免费书法授课一事也算得了帝王青睐。这……”凌怀宴吸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许景行,开口:“这自古以来文武不说界限如何分明。便说您是顺天府的小三元,也算清贵至极,又为何与镇国公有所牵扯?以您的才智,这三千两银子对您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吧?”  许景行任由人打量,甚至眉眼间还带着两分欣赏,开口回应道:“还记得我哥吧?”  虽然不明白许景行为什么提及许景言,但凌怀宴还是斟酌着,笑着回应:“自然是记得。景言小兄弟卖着津门团饼又昼夜苦读短短三年时间便考上秀才公,已是全津门寒门的榜样。”  许景行闻言与有荣焉的笑笑:“就冲你这话,以后镇国公都得请你喝一杯,挺会夸。”  拉长了音调,许景行见人瞳孔一震,身形一颤,随后脖颈青筋都显露出来。但偏偏手又紧紧拽着拳,唇畔也抿得死死的,一副极力隐忍克制的模样。  见状,他眉头一挑,干脆诉说全京城都会知道的事情:“许景言被人因缘巧合的发现像凌夫人。”  “也就是皇后娘娘的生母。”  “故此,镇国公认为许景言不是他儿子也会是他侄子,是沈家人。”  如此忽然而来的信息,凌怀宴都不知自己该如何表达情绪,干脆直接双膝跪下:“这……这……还请您美言,草民是……是着实该死……”  垂首看着率先想到周五仗着校尉身份欺凌张靖一事的凌怀宴,许景行眉头一挑,双手环抱胸前,静静欣赏着人额头汗珠溢出,面色变化。  片刻之后,他也不得不感慨:“你到底好看。漂亮的人跪地求饶,真是别有风情。”  猝不及防的听到许景行竟然口吻带着些亵、玩,楚统领瞪圆了眼睛,骇然的看着许景行。就见毛都还没长齐的许景行眨眼间这神态,跟那些京城败家风流的公子哥差不多:两眼珠子满是美色,甚至还带着仗势欺人的高高在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