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瞬间,他都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想退出时,就见许景言积极无比昂头:“你放学啦?” “你?”许景行小心翼翼:“你……你是不是因为联姻的事情还憋着气?” “我的确需要些时间。”许景言起身,看着呼呼大睡的章术,很郑重:“从前我也光长年龄,不长阅历,没收社会毒打。” “现在一对比,我明确自己接受社会毒打,努力奋斗的心。” “真的?” “当团宠,我要学黎六韬!”许景言沉声:“哪怕是师门假团宠,可是黎六韬能够凭借自己实力重头再来。” 见人双眸迸发着决然,许景行沉默一瞬,开口:“把这大胖侯爷叫醒。变形计嘛,一起搞才有意思。” “不要。” “他是你目前血缘上的叔。”许景行道:“咋地,你以后想给胖叔叔养老?” 许景言有些踌躇。 “章大学士官职大于驸马身份。”许景行提醒:“文臣连损两大势力后,把章大学士抬出来,是必然的。” “章术起来读书!”许景言咆哮:“起来吃饭读书啦。” 正好梦正酣的章术一个冷颤。睁眼时迎着冷戾的寒芒,吓得瞌睡虫都跑了,他抽口气,睁圆了眼睛定睛看过去。 瞧着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许景行。 瞧着人两眼珠子幽幽的,冰冰冷冷的,比亲爹的眼神还慈祥和蔼,透着看死人的怜悯,章术狠狠吸口气,问:“许景行,你……你没事别大白天板着脸,行吗?” “你按着我的学习进度来读书,我容你喊我一声小叔叔。”许景行拉长了音调。 章术被吓得毛骨悚然:“你……你……你这个辈分……” “别忘了那一份信啊。” 许景言表示自己没忘记,但他更纳闷:“你不是不想被镇国公一派给束缚吗?” “各论各的。”许景行冲章术笑着道:“我想长平长公主和章大学士还是会跟我论论辈分,然后把他的宝贝儿子教给我管教的。” 听得管教一词,许景言怜悯的看着章术,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章术小声商量:“我儿子……” “管教你就够。” 章术不忿:“史磊呢?那瓜娃子从利益上来说对你们更重要。他也得学!” “知道。但眼下他外祖更有用。”许景行道:“再说了,据说他在赵家私塾还是乖巧读书的。” 章术苦闷,使唤许景言糊一张又大又圆的津门团饼。 许景言对此倒是乐意,秀了一番自己依旧在手艺。 啃着加了两个加蛋的煎饼,他在厢房边啃边问章术,对乡试有多少了解:“我看国子监备考氛围不弄啊。” “国子监一半是举人啊,剩下一半各地英才。就算考乡试也要返回祖籍。”章术瞥了眼吃的斯文的许景行,愤愤凑许景行身边八卦:“要看乡试氛围,去府学。顺天府府学。” 许景言哦了一声。 “听说顺天府尹是被某个人推荐当钦差的?” “对。” 章术压低:“你们兄弟俩就那么姓赵家啊?就算赵阁老有些可信,但不代表姓唐的没自己心眼盘算啊。” “所以把他折腾去江南嘛。江南多才子,他骂的赢是本事。”许景言道:“你不是不关心政治吗?” “都传许景行要表姐妹双收呢。我不得问一句啊。”章术表示自己很有叔叔风范:“你几岁啊。同龄的世家女,不是早早就定下婚约,就是琢磨待价而沽的。这些人里面,聪慧且漂亮的被许景行挑选走,你就没了啊!” “大侄子,你没媳妇了怎么办啊?” 许景言没想到这半路脾气合得来的叔这么关心他婚姻大事,不由得无奈:“我相看,我慢慢相看啊。” “这不急。” “这哪能不急啊!皇室宗亲子弟基本上十五岁都名草有主,定好姻缘了。”章术都急了:“别以为就定郡王狼子野心。先前皇上十来年就生女儿,的确滋生了不少野心。你们想想啊,妃嫔公主都不敢往宗正安排,全都塞我娘府里了。” “叔,再急也要一个一个处理。先把边关大事敲定了。这京城内的宗亲真不急。”许景言宽慰:“想想白糖。” 很急的章术闻言只觉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 捂着肚子跑出去哇哇吐了之后,他喘着气看着神色淡然的许景行,又侧目看许景言:“也对,你们兄弟俩干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说完,他吸口气,没忍住凑到许景行身边,八卦:“你知道赵阁老有几个孙女吗?” “你知道乡试一共考几天吗?”许景行实在想不通人怎么就那么热心肠牵红线呢。 章术一噎,扭头看许景言。 许景言惊吓:“你……你不会连乡试规矩都不知道吧?” “有问题吗?”章术清清嗓子:“我的全称是镇国长平安乐侯。继承我娘的爵位,位同亲王的爵位。” “你就不能争口气,改革爵位承袭体制吗?干什么要位比亲王?实打实就是亲王爵位不就行?”许景言没好气道:“凭什么王爷之儿子不管男女都还能封个郡王。但是公主的孩子,就不能封。” “能封的,都是特例?” “就不能平等吗?” “公主孩子非皇家姓。”章术听得许景言这霸气的畅想,声音都有些颤了,提醒:“比如我姓章。” “以后让公主能够选择孩子姓什么。”许景言哼哼道:“现在你学学乡试规矩。” 说完,他张嘴科普: 考试共分三场,每场考三日。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即初八、十一日、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章术瞪眼:“那我中秋岂不是赏不了月?” “我让你娘来抽你信不信?”许景言昂首:“据说她老人家特别宠大胖孙子。” 章术拳头捏紧。 “考试的内容我也跟你说,术垫个底的。 “十二日开始的术有气无力:“术颓然往椅背上一靠:“让我娘答题吧。她术彻底震惊:“血案结束你肯定立马认祖归宗啊。皇子教育已有规章制度在。” “不站在殿试上,我妄为血案受害者。”许景言沉声:“至于前面两场的知识,请章大学士教导。” 章大学士儿子浑身抖索:“你……你不是要炸国子监,你是要把我给炸了啊。” “你知道我爹的心性吗?” “他绝对不会因你皇子身份对你宽宥一份,也会真抽你的!” “竹板炒肉知道吗?” “我儿子,他亲孙子啊,他打起来也不留情的。” 许景言看着似乎发自肺腑害怕的章术,有些抖。但目前来说,请夫妇两再就业是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章大学士刻苦公正出名,不是天才出名的。 “严师出高徒,我……”许景言小声:“要是真打得太疼了,我……我大不了撺掇长公主殿下让章大学士跪搓衣板。” 章术佩服,扭头看静默的许景行:“你面对这天才的矫情主意,不说句话?” 许景行张口,说了句话:“养不教父之过。” “什么意思?” “孩子不听话,打爹不就行?爹才是教育的术气笑了:“皇上要是能被打,他能翘课翘得文臣都有阴影啊。” “合着被折磨的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你可以打你儿子。” “呸,我还没那么畜生,欺负儿子。”章术没好气道:“再给我弄个津门团饼,我回家看我儿子去。” “记得回来啊。”许景言依依不舍道。 章术:“…………” 章术:“…………” 章术:“…………” 章术倒是想拿着津门团饼溜了,但无奈锦衣卫还留着人护着许景言呢。更别提公主府的侍卫也听公主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