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这应该算文成公主入藏!” “那还不是下嫁?” 看着被气疯的赵九品,许景行安抚便拉人去书房私聊,诉说北疆这世人眼里的穷小子其实有钱,贼有钱! 赵九品来回反复吐息后,闷声:“我小儿子留京。等三岁开蒙了给你们送过来当徒弟。” “这没问题。”许景行笃定:“不会因他外祖姓郑,我们藏着掖着不教他。” 顿了顿,他好奇:“你把老四带走干什么?这人才我真想见见。” 论对画作的鉴赏,牛逼的! “老四乡试虽然中举但名次不堪。他的才智也就在画上了。”赵阁老表示自己也知道许景行的大气,故此坦诚自己对孩子们尤其是老四的安排:“老夫又不是真纯粹为国为民的人,不是默默无闻的人。我把他带去北疆一来教导,二来也还是让他画,画北疆最初的苦寒,画我白发苍苍的,冒着风雪,还拄着拐杖的奋斗。” 许景行:“…………可以理解。但能不能自然些,别被您臆想的画面束缚了真情流露。某些画作也在于真情。” 末了,他还拿自己当初被赵四公子点评过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欢》为例,真诚诉说:“像这画,你家老四不就一眼窥伺我这个画家的真实意图?” “窥伺就窥伺,皇上分辨不出不就行?”赵九品很大逆不道:“许景言分辨不出来不就行?再下一代,老夫已经是黄土一杯了,就不去考虑。”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弯腰郑重无比:“您有这精神就挺好的,晚辈会去北疆接班的。” “世人会记得由我们爷俩创造的大周北疆!” 望着人从骨子里溢出的自信,赵九品放声大笑:“老夫比张域好运道!你若是早出生十年,或许张域就不会走了歧路,他会被你这股纯粹信念感动。” “老夫不会。” “老夫要大周永固要我赵家富贵,仅此而已。” 瞧着依旧不忘赵家富贵的政客,许景行笑:“以后让世人戏称你赵家为东北王。” 赵九品警惕的看着许景行:“你呢?” “我自然是大周活阎王!”许景行:“东北是我发家之地,我的目标永远是征服海洋。” “元朝……” 一听人提元朝,许景行便有数,沉声诉说自己的目标。不会盲目扩张领土,只会掌握经济命脉,像管仲一样掌握周边各国的命脉。 赵九品看着人生规划能到三十年后的许景行,闷声:“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要一如既往的好。” 许景行闻言再一次弯腰:“多谢祖父,我们会的。” ◎我要亲自在皇宫,不,我的家门口立功名旗杆!◎ 确认正经事都谈妥当了,赵九品打开房门,就见许景言和史磊倒是挺哥俩好的,齐齐坤长了脖颈,盯着管家核对清单。 “磊儿你受累多盯着些。”赵九品低声:“他不是文武联姻,是武帝对开国一派的信任。” “你不能让他的政治定位错了。” 许景行笑着让老人家放宽心,等收史磊举人老爷的喜报:“没准还是探花郎呢。他的基础还是扎实的。” 史磊读书是用心的,就是脑子不会转弯。 赵九品听到这话,只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他的心眼没一个能传承的! 抑郁着,赵九品上前再一次感谢许景言的关心,并且积极承诺将美食试验出来后会快马加鞭送进京的。 许景言气得火冒三丈,咬牙逼着赵九品发誓不会因“皇帝独苗苗”身份对麻辣烫这些拔苗助长,循序渐进的提升老百姓的吃食。先让百姓主食能吃饱! 最后又愤懑总结:“我这些是给你准备的。” “我还考虑了老人家牙口不太好这事呢。” 赵九品闻言感动的,一时间都无法表达情感,最后只能闷声提醒许景言注意点安全:“您已经到婚龄了。要是赴宴会,注意点人身安全。” 拍了那么多电视剧,许景言自认不是个傻的,知道老赵临走这担忧的残酷性——作为目前皇帝的独苗苗,没准真会发生宴会失、身事件。当即压着各种埋汰,感谢老爷子这一刻的友善提醒,并反过来劝老头也注意点:“你也年纪大了,修身养性啊。想想先前多惊险啊, 多恶毒啊,毒蘑菇,一出手要人命。” “我和许景行当时不拿周五试药,我们两个死了。你赵家九族都要被秋后算账。” 赵家的家主心有余悸:“您也借此吸取教训,免得有人借您的名号狐假虎威!” 瞅着老眼流露后怕的赵九品,许景言也跟着后怕,发誓自己一定会严厉打击狐假虎威的事情。 说完之后他才依依不舍:“你记得也要给我写信,给我画画也行,告诉我你还活着啊。虽然你某些事我看不惯,但看着你这么老还能东山再起还能写一箱子废话,我会被激励奋斗的,展望等到我六十岁,不,五十五岁左右就乞骸骨!” 赵九品恍恍惚惚,手指颤抖的指着大门,唇畔张张合合蠕动着。 许景行眼疾手快,拽着梦想双休梦想退休的许景言告辞离开,边让史磊赶紧给老爷子喂人参丸。 许景言莫名:“干什么?我真觉得老赵也不容易啊。” “五十五岁左右是政客黄金执政时期。”许景行提醒:“老头情绪控制力挺牛的,没胆子发出音让你滚!” 许景言闻言愈发佩服赵九品的情绪控制能力。等赵九品离京这一日,又积极的出城相送,全然不管周边落在自己身上各种微妙的眼神。 甚至还眺望着相送。 等人车队彻底消失不见,他还热心肠的,跟着史磊一起把赵家留京的家眷送回家。 连轴忙碌后,许景言才和许景行去见周五以及凌掌柜。 瞅着老老实实鹌鹑的周五,许景言没啥好训话的,就板着脸端坐,看许景行打一棒再打一棒,把新出炉的周营长吓得老老实实的。 周营长缩着脖颈,小心翼翼:“公子对卑职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小人斗胆,能不能……能不能去那个岛,带点周家的亲属?” 许景行挑眉:“你家不就你一个了吗?” “那……我……我家不是难民入军籍。”周五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弱弱解释:“公子您还记得吗?就先前去院试的道上,碰到几个劫道的。后您慈善给了蘑菇方子。我一来二去就找回了本家的几个亲戚。” 迎着凌掌柜横扫过来的阴狠眼神,周五吓得双膝跪地:“是听话认主的。没啥利用价值,我也不会认啊。” “我没那么好良心。” “这……这虽然有些泼皮无赖劫道,但他知恩啊。”周五急急举手发誓:“知道是凌掌柜给的钱支撑蘑菇方子,先前有人在掌柜铺子里闹事,他们还能带着八十岁老太去闹呢。” 许景行拧眉:“那让他们踏踏实实继续制作蘑菇不就行?跟你去海岛干什么?” 周五笑得谄媚:“我……我这不是发达了吗?那带着亲戚一起发家啊。我知道那地方穷,可您既然看中那破岛,那肯定不出十年二十年的能够发达起来。我带几个人过去先买地,以后就能当大地主啊。” 许景行听得周五都琢磨起来未来规划,笑着开口:“可以理解。人之常情。” “但丑话说前头,你带的人你负责。谁要狐假虎威,侮了我们的名声,我把你们炸的尸骨不存!” 哪怕没有亲眼看到白糖炸弹,但也听过许景行在皇陵把番邦钉子们炸的血肉模糊,周五吓得连连磕头:“公子您放心,小人不敢的。小人不敢的,谁都明白跟着你们,我们起码都能混口汤喝。” “没人不想过有钱的好日子。” 瞥了眼额头都磕破皮出血的周五,许景行嗯了一声:“起来吧。” 周五听话的起来。 看着还努力谄媚笑的周五,许景行又提点了几句管理,尤其是管理罪犯乖顺服劳役的方式。 凌怀宴等着傻笑的周五,低声:“还不赶紧拿纸笔记下。” 周五被吓得一哆嗦,但迎着许景行探究的眼神,又急忙解释:“公子我认真用脑子记的。真的。我没法纸笔写,我认的字。但我真记得住,管人有权利的事情,我记得住。” “真的?”许景言闻言没忍住好奇。 “说句让您动怒的,我当校尉不就把开荒赶春耕的事情办得妥妥的。要不是您二位,张靖就算告到将军面前,也挑不出我的理来。” 这例子举的,许景言都觉得许景行瞎操心了。周五这熊玩意,能够制得住那些血案相关人员。没准也能对沈伯爷和沈阿月这两脑子抽抽的夫妇“以恶制恶”。 许景行读懂许景言的意思,对此也认同。他清清嗓子:“行,你用脑子记就行。” “最后一点给我记住,沈伯爷和沈阿月虽然只是被贬而已。但面对他们,你不用留情面,更不用惧怕。他们这样极端的所谓拥趸,我和许景言都不需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