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立马举手发誓。  武帝盯着许景行,见人也面无表情举手后,轻咳一声:“有些风月器物你们知道吧?”  “知道。”许景言应得痛快极了。  武帝表情狰狞:“她们吧年轻守寡又不……不养男宠,就……就偶尔那什么……就……”  看着支支吾吾的武帝,许景言干脆顺嘴给人科普什么叫24小时营业的玩具店,最后他还真情流露:“您嫂子我大伯母能够正视自己需求,反而值得我佩服!”  “所以是凌老夫人像护国公老夫人私下送了些器物?”许景行见帝王神色复杂,带着土著的酸腐之气,立马也开口赞誉一番护国公老夫人后,斟酌着推进与案情有关的线索:“这个是凌老夫人先开口提及的?”  “是嫂子。”武帝瞧着两年轻人没有鄙夷反而神色淡然,仿若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他唇畔张合半晌后,小声:“她好奇扬州瘦马。这凌老夫人不是扬州人吗。也不知道她们当年怎么聊的,一来二去就聊起了这个事。”  说着他磨牙:“妇人之间偶尔聊天好像挺胆大的。”  “但这些事到底有些上不得台面说,你们别外传。尤其是你们现在又说那凌老夫人性别存疑,所以千万别外传啊。”  许景行见帝王忧心忡忡的模样,应得痛快至极后追问:“我就好奇一件事,风月之物其他贵妇用吗?”  “用。”武帝叹气:“据说某些三十岁以上的世家正妻,膝下儿女成器的,都懒得跟夫君计较小妾等等问题,也怕自己老蚌生珠的。故此都爱把男人打发走,宁可自己用这些玩器。”  “甚至她们私下还互相交流呢。”  “唐赵氏交代了,不会跟护国公老夫人说事,但器物偶尔分享一二。”  “您还问唐赵氏?”许景言神色都有些微妙:“唐大人他知道?”  老唐也不会被嫌弃吧?  “有关嫂子宴会社交的事情,除了老太君,就唐赵氏还有赵大郎媳妇盯着。”武帝理直气壮的:“不为嫂子开心朕省点心思,朕把他们召唤回京干什么?”  许景言:“…………”  许景行:“…………”  许景行沉声:“从贵妇社交来说,器物这个话题也不算太私密。那维持她们两人交好,除却凌老夫人捧着护国公老夫人外,还有什么特别的事?”  “让一个被皇帝您都捧着的人,会记得这个没什么特殊才华家世背景的老姐妹?”许景行拧眉:“京城守寡的也不仅她们两个吧?”  武帝一怔:“你写下来,让唐赵氏去问。比咱们开口要好。”  “行。”许景行提笔书写,边道:“皇上,情况紧急,我就胆大一句,您礼部有锦衣卫密探吗?直接给凌阡畴下点药,催人月经提前来的那种,让她直接在办公期间来月事,血哗啦啦流。”  许景言闻言鼓掌:“聪明啊。这样一曝光,直接能够以欺君之罪暂且关在牢房里,让三司光明正大把凌家查一番。要是人真没啥问题,这曝光之后,皇上您开恩,正好能当女学表率,也免得人为官提心吊胆的。”  听得这“以力破巧”的破局思维,武帝与有荣焉的挺胸:“发现凌家太干净后,朕就这么想派人这么干呢。”  “但很可惜,试探好几回了,最后老黄的药犬都用上了。只得出一个结论,凌阡畴可能是石女。”  许景行一怔:“石女?”  许景言看惊愕的霸总弟弟:“你连这都不知道吗?就是发育不正常没有月经。”  许景行叹口气:“你懂的地方能能在精通一点吗?患此病有什么症状?”  许景言茫然摇摇头,“症状很重要吗?”  “周期性下腹痛、还有尿急尿频、排尿困难等等症状。”许景行道:“她得用药。这药和年少惊恐患病用的药不一样。”  “找军中兽医分辨一下?”  武帝叹气:“老黄都出马了,军医头号人物老何当然也跟着调查了。这两虽不精通妇科,也是神医中的神医。”  “也因此愈发察觉凌家不对劲。凌家的夜香,包括仆从的夜香不外卖,都是送到凌家自己的庄子上。”  “你知道更邪门的是什么吗?”  许景行配合着好奇状:“什么?”  “凌家庄子的庄稼产出,跟周边农家相比起来,产量还低。”武帝挑眉:“锦衣卫找老农分析了,可能是农家肥有问题。”  “那你把凌阡畴和凌老夫人的详细生平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按着现代刑侦学做个心理侧写。”许景行道:“这若是真耐心能够蛰伏几十年的,这回咱们恐怕得用变量刺激一下……”  话音拉长,许景行眼神带着审视看向打扮的雌雄莫辨的许景言。  许景言委屈的朝许景行一甩帕子:“我可是乖棉袄。早就因为转运使一词,积极提过武帝后宫多一个带球跑宠妃了。这主意镇国公都同意呢。结果武帝不同意。”  没想到许景言还敢怨念,武帝气愤拍桌:“朕是你们口中的事业狂,从小到大那都是追求霸权的!因为你们,朕现在恨不得问天再借五百年,看大周足迹遍布全球!”  “知道知道,您都跟我爸长得差不多。”许景言还举例上了:“许景行这么牛逼,我爸还没放权退居二线呢,有自己的梦想呢!”  “您一个古代集权的皇帝,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宏图霸业。但——”许景言正色道:“您别非黑即白啊,只是演一下戏而已。”  “况且,就我这美貌我这双十年华的,怎么就折辱您了?”  许景行女装放不开,也因为板着棺材脸不好看,但他不一样啊,那绝对真情演绎,妆容叠加,美得是倾国倾城!  “不信我们出去转一圈,我能迷倒上百青年才俊呢。”  被嫌弃的武帝脸黑成了锅底:“许景言,不提你身份。就你这拽兮兮的德行,也进不了朕后宫。”  “朕是皇帝,”武帝愁的不惜自我剥析心境:“从小就是皇帝,从小就被人哄大的!朕后宫那都是温柔小意,要哄着朕的。”  “没你这种拽了吧唧的。”  “您还骄傲上了?”许景言嘟囔:“一群小姑娘哄你一个快四十好几的,还骄傲上了。”  武帝斜睨许景言。  许景言迎着人燃烧怒火,笑着:“爹,咱们一码归一码啊。我不多嘴您的后宫,我现在想说的是,您的性、情或许被琢磨着八九不离十的情况下,咱们就要行事毫无章法,打破他们固有的认知,逼得那些隐匿蛰伏的人不得不出招。”  “有道是不做不错,做多错多,就容易漏出马脚来。”  许景行看着还火气上涌的武帝,仿若无法接受自己“崩”人设的帝王,缓缓补充:“您就相当于给许景言这个独苗苗太子爷留个退路吧。毕竟转运使以及安大家的证词证明,还是想盯着您的后宫,想要通过您后宫多生子,来撺掇朝臣从龙夺嫡的。”  顿了顿,许景行落重音:“或许也能逼他们曝出镇国公身世呢?毕竟他们怎么让安王心腹,让安郡王野心勃勃篡位的,至今都还是个谜团。”  迎着许景行犀利的眉眼,武帝眯着眼定定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捂着帕子半遮面,冲武帝一个k:“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武帝啪得一下抬手拍打额头青筋狰狞的脑门:“来人,传镇国公挨揍!”  许景言迎着帝王铺天而来的怒火,吓得赶紧正襟危坐。  “再去传大理寺兵部还有礼部领头的全都滚过来!”武帝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  一个时辰后被宣过来的四帮人马:“…………”  武帝劈头盖脸怒吼了一炷香时间:“感谢你们太子爷舍生取义,护你们脸面护大周脸面!”  “朕要是你们,直接一根绳子自己吊死在牢房了。”  “…………”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面带愧疚,朝许景言匍匐叩首。  女装的许景言瞧着老爷子们一个赛一个的眼神流淌着真情实感的愧色,知道武帝在为他铺路削减他女装的污名,感动的愈发夹着嗓子,嗲嗲来一句:“办案要紧。要不让兵部和鸿胪寺相关人员确认一下切腹风俗?”  在场臣子们愈发愧疚不已,恨不得拿出所有的才智,竭尽所能破案。  于是第二天大理寺寺卿便带着一女子神秘兮兮的求见帝王。  密探半个时辰后,武帝便派万贵妃邀请护国公老太君进宫赏花。  然后护国公老太君被史磊搀扶进了御书房。  再然后宁国侯和侍郎以上朝臣便接到了帝王传召的指令。  乌压压站满了人的御书房内此刻寂静无声,所有人视线都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地怯怯发抖的柳如烟。  武帝一直以手抵额,带着烦躁:“事情就这么个事情。大理寺承不住压力,向朕吐露乡试爆炸案时查到的一秘密庄园。院子里养着的人,长这模样!宁叔,陈阁老你们也见过一品孝顺夫人,你们说像不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