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考官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同僚眼中看到自己的一丝赤忱热血——这难得心无旁骛的一届啊。若是不好好的疯狂一把,都对不起太子座师的名号。 反正按着科考规矩,就是能够当太子座师! 座师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师! 光这点就足够他们青史留名了。 更别提眼他们也是大周”等等热搜事件,故此京城范围内是个活的都迫不及待来沾沾喜气,凑凑热闹。因此就连避嫌的京城节度使都被下属紧急拉回去主持保障工作。 “咱们到底是天家贵胄,还是老实呆在红线内比比较安全。御林军一半都跟着维持御街秩序了。”武帝遗憾着开口提醒。 许景言眼神幽幽颇有传说中教导主任死亡凝视模样的御林军统领蔺聪,遗憾的回眸看眼乌压压的人群,想要透着人群看看颇有事业心的徒弟们。 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兄弟俩是没专业教师证的缘故,把徒弟师弟们教导的都挺有事业心的——此刻,张蕾儿带队在卖煎饼以及豆浆。就连赵家的三个千金小姐,也跟着在忙碌。尤其是某个人,一点都没定婚未婚妻的担忧,反倒说要借助百姓围观凑热闹的心态,好好摆摊,讲好大哥煎饼的故事,讲好男女一起学技能的故事。 感慨着,许景言又不免忧心,抬手戳戳自己一哭二闹三上绑架请过来的亲家公:“老赵,你会不会心疼你孙女埋汰许景行啊?” ——赵芝兰今天摆摊,许景行竟然支持! 老赵恨不得袖子一甩,离许景言远远的。但无奈人到底武帝当众名正言顺提及过是太子了,因此是咬着牙硬声回答:“你们自己也不说了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许景行要改革要当阁老,那作为他的妻子是不是也要有阁老的眼见与思维?”赵九品声音更低了些,示意许景言朝右边那一对曾经算得上至尊的夫妻看一眼:“驸马是好,可驸马老了,眼见与思维能力就抵不过摄政的长平长公主。” “章大学士跟长平驸马这尊号之间的区别,您老细品啊。” “长平侯章术的名次重要吗?长平长公主今日盛装出席等待,您觉得是图什么?” 许景言迎着老赵那历经官场沉浮的精明眼珠子,细细品位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用长平长公主摄政之威,以及章大学士昔年到底耿直青天之名,为这回大周选调公务员镇场子?” 老赵咬耳朵:“长平长公主怕江南士林那边闹。” 许景言瞬间眼睛瞪大跟同龄一样:“为什么啊?论起来,朱大人钱师爷都算江南人士浙东学派,经世务实的。” “江南学派看我们应该喜之不尽才对!” 赵九品看两眼茫然的许景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翻个白眼:“你贫贱之交倒是知进退的。但不管怎么知进退,别忘记了你的就很明显啊!” “那场公审过后,浙东学派的小年轻文章每天按着米粒数量来出,证明江南是风水宝地,证明那些狼子野心的小贼觊觎江南。” “甚至有些小年轻都在募捐军费,说要江南上下齐心协力,洗刷扬州人洗刷江南人的屈辱!” 武帝不解:“这些事朕倒是知道。这不是证明我大周儿郎保家卫国吗?你愁什么?” “小年轻是有保家卫国之心,但幕后若是无人组织,他们光钱财就不够。文章临时刊印要加钱的,找人誊抄要钱的,跟商贾见面游说要宴请也是要花钱的。” 赵九品缩了缩脖颈,幽幽着列举了几项需要花钱的项目后,再一次举实例:“我派赵家子弟直接组织画作,记录描绘,除却家国天下外那也是把自家跟太子爷利益捆绑再捆绑。为此,我闺女出殡那一日就暗中花了八千两。” “所以您想想江南那边这么组织,为什么?”赵九品声音更低些:“浙江大四喜钱行。跟原来宣州知府——” 停顿了一下,赵九品用词更加精准些:“就先前在赌坊给许景行许景言一大笔银子的那个大胖子钱鑫,论起来是堂兄弟。” “钱家是江南世家,论起来是吴越王后裔。” “钱行是嫡支嫡脉。钱鑫他爹是旁支的旁支的。” “我先前为了五连元,是查过这些大四喜。”赵九品小声:“钱行啊来京后跟钱鑫混得不错,还调查过蛋挞铺子这些。” “我看过钱行的文章,除却经世务实外还有些少年人的轻狂。” “少年人轻狂一点又没事。”许景言双眸亮晶晶的:“你一提吴越王后裔钱家,那我可知道了!” 武帝一见许景言瞬间贼亮的眼眸,瞬间想起自己被填塞进脑子里的科学历史——一个两个科普起来干巴巴的,让他无法想象,可偏偏数字精准杀伤力极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