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先生散发出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的情况下,您身上的信息素都没有被覆盖,多半不是从外界沾染的。”
  那名看守人员好心提醒。
  “可能是仪器搞错了,我们刚才过来的地方有一名oga发情了,可能信息素浓度比较高,才没有被覆盖。”
  岑阙摆摆手,坚定地认为自己不存在分化的可能。
  如果他是oga,刚才在公司早就受影响了。况且——
  岑阙没当回事,刚要转身离开,脚步突然停下,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请问……oga或者alpha分化,还有什么特征?”
  “会持续发热,甚至高热;出现信息素渴望——”
  “那个,我换个问法,beta有没有可能闻到信息素?”
  岑阙听着他的回答,身上一阵发冷,赶忙让他打住,继而拐着弯换了个问题。
  他紧盯着那名看守人员,对于对方接下来的回答生出一丝害怕。
  “不可能的,beta不可能会闻到信息素,只有oga和alpha才会闻到。”
  “有没有可能,存在某种特例?”
  “呃……”
  看守人员面露难色,“要不然您还是去做个检查吧。”
  被戳穿后,岑阙没有尴尬,只是生出层层疑虑,不断堆积在心头,压得他有些不安。
  “刚才那位先生情况稳定之后麻烦告诉我一声,谢谢。”
  他留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然而岑阙并没有去oga分化鉴定中心,而是选择回到车内,向888询问。
  【你能看到我的身份资料吗?】
  岑阙觉得既然他是穿书过来的,那应当属于这个世界中的例外,所以就算有些不正常,那应该也是正常的。
  【可以看到。】
  【性别,我的性别是什么?】
  【是beta。】
  888答道。
  岑阙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太好了,不是oga,他只是一个能闻到信息素的beta。
  并非对oga这一性别有什么偏见,相反,在这个社会中,oga和alpha要享有更多的优待。
  只是就岑阙个人而言,他不愿依附别人来生活,更不想随时都要提心吊胆,担心受到其他人的影响而陷入那样的失控状态。
  【你确定不去检查一下吗?】
  888突然出声。
  岑阙精神又紧绷起来,自从穿过来,他的情绪波动的频率比之前高了不少,经常性的紧张和慌乱让他有些神经质。
  【什么意思?资料卡和实际情况会出现不同吗?】
  他问888。
  【不是,一般情况下是相同的……】
  888有些支吾着说,其实它并没有看到基础设定中给岑阙的附加改变中有信息素感知这一点。
  如果岑阙是一个还未完全分化为oga的beta,那么他的性别仍会显示为beta,所以它才建议岑阙去检查一下。
  但岑阙已经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他现在感觉自己没什么不对,除了能闻到信息素。他很好,身体无任何不适,那就够了。
  【我歇会。】
  他结束了和888的沟通,将自己放空后很快就在车里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叫醒岑阙的还是一通电话。
  离我远点
  “岑学?”
  许营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岑阙含糊应了一声,慢慢清醒过来。
  “怎么了哥?”
  许营超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岑阙喊他哥,他嗯哦两声才犹豫着开口,“江曜桐……跟你在一起吗?”
  “嗯,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带他来看医生。”
  岑阙没多想,直接就说了。
  但是原主先前的诸多行为实在过于恶劣,在许营超听来,这个“看医生”,更有可能是进行某种人体研究。
  许营超在电话那头被吓出一身冷汗,已经自动脑补了一部惊悚片。
  “他又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吗?我知道考核被打断你不开心,公司已经发布了新的考核时间,就在三天后。
  你不要冲动,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会影响出道的。”
  “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我真的只是带江曜桐来看医生。可能是前一天宿醉,他有些头晕,在公司的时候情况比较混乱,我刚好在他附近,就带他来了。”
  岑阙编了个谎努力安抚许营超,对方勉强相信之后,他才想起来要隐瞒。
  于是只得又编了一个借口,“之后还请麻烦你不要在江曜桐面前提起这件事,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我帮助过他。”
  “好,好,我明白。那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尽快回来吧。”
  许营超应下,他非常能够理解江曜桐的想法。
  接受一个曾经对自己百般侮辱的人的帮助,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耻辱?
  许营超终于确定自己的工作不会因为某两位突然消失的练习生而丢掉后,就放心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