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桐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抚上他眼角的泪痣。那颗泪痣就在伤口的上方,伤口还没好彻底,江曜桐的手指擦过时,岑阙吸了一口气。
  江曜桐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避开伤口,轻轻蹭了蹭那颗泪痣。
  他以为是血,但不是。很漂亮的一颗痣,之前就有吗?
  “你有什么事吗?”
  见江曜桐不说话,岑阙心里发怵,歪头避开他的手,问道。
  “看你不在寝室,来找你。”
  “什么事?”
  你母亲没事吧?岑阙其实想问。
  “医药费,是你交的吗?”
  “不是。”
  岑阙果断否认。
  “那你能帮我想想,还有谁吗?
  我没有朋友,除了母亲也没有亲人。只有一个每天自以为在欺负我,其实一戳就倒的纸老虎在我身边。”
  江曜桐缓缓弯下腰,以一种示弱的姿态,将下颌轻轻贴在岑阙的头顶。
  他这么说,岑阙又何尝不是。
  突然就穿到这么个鬼地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这么个让他成天提心吊胆的辅助对象。
  他心脏缩了一下,强硬地把人推开:“随便谁,不是我。
  我要练习了。”
  岑阙冷漠地说着,自顾自播放音乐,又开始练习。
  实际上节奏鼓点全部踩错。
  江曜桐看着他,想起中午的事情。
  他中午去医院本来是想问问欠的医药费能不能再宽限几天,结果一进医院他就看到了那个猫着腰往外跑的身影。
  以为这样别人就注意不到他的笨蛋,实际上显眼的不行。
  其实那样的场景下结合岑阙早上的举动,江曜桐欠条
  “我不是,也不可能是。”
  岑阙非常反感这一话题,江曜桐刚说,他便倏地起身回了房。
  他感觉有些委屈,明明原主就是beta,他穿过来也是个beta,怎么总是把他往oga上扯。
  而岑阙这一反应,却让江曜桐确定了:他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