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签了几年?”
  “五年。”
  五年,按照剧情发展那个时候江曜桐早就拿到影帝了,他也可以脱离世界。
  江曜桐挑了下眉,岑阙紧张地等着他发话。
  对他这个回答应该还是满意的吧?
  “说完了?”
  “说完了。”
  岑阙忐忑点头。
  江曜桐站了起来,缓步向他走来,“那我要索取赔偿了?”
  “为什么?而且,而且我也不欠你什么,为什么要赔偿。”
  岑阙不理解,明明他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不再计较这件事了。
  听到他的话,江曜桐耸耸肩,“你说得对,我就是找个借口而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岑阙被他拉进了怀里。后颈的长发再次被撩起,腺体暴露在空气中,细密的吻在颈侧落下,一点点移向敏感的腺体处。
  咖啡的香气涌入岑阙的鼻腔,从浓烈醇厚的味道中岑阙发觉这人情绪根本没有半点好转,只是表面上平静罢了。
  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适合逃跑,只能先把人哄好,看看能不能放他走。
  岑阙还抱着这样单纯的想法,于是他放出了一丝淡淡的信息素。
  果然,问道他的信息素后,江曜桐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岑阙从脚腕也开始发软,当吻落在腺体上时,他浑身一颤,险些脱力摔到,还好被江曜桐拥住了。
  “你冷静一点,只要五年一到,我立马和你签。”
  岑阙感觉有点危险,用语言和信息素诱哄着。
  “嗯,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岑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听到了今晚最吓人的一句话。
  声音从耳后传来,“我只是在想,反正你早晚都要被我标记,就算你一辈子不同意,我也不会等你一辈子。
  那我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你标记了呢?”
  “不行,你不能标记我,我们说好的。”
  “什么时候说好的?有录音、录像或者协议吗?”
  江曜桐最擅长反悔,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岑阙总会忘记这件事!
  尖利的牙齿叼起腺体轻咬着,岑阙浑身着火了一样发热;脑袋里已经烧成一团浆糊;脚下也软地站不住;冷冽的薄荷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大量逸出,和咖啡味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岑阙已经被江曜桐压在了沙发上。
  “你知道怎么正式标记吗?”
  江曜桐说着,伸手摸向他的腹部,“只要我咬住你的腺体,顶进你这里的生、殖、腔,在这里成结,然后……你就会再也离不开我。”
  “那我、那我……”
  岑阙含糊地念叨着,江曜桐温柔地凑过去听他的声音。
  “那我把腺体和生殖腔都挖掉是不是就可以了。”
  听清楚的那一瞬间,江曜桐的血液从头凉到脚。
  oga必经时刻
  身后的压力突然消失,在未定的恐慌中,岑阙感觉江曜桐从他身后离开了。他捂着发烫的后颈,慢吞吞地坐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当啷”一声,一把水果刀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现在就挖,你不挖,我现在就标记你。”
  江曜桐站在一旁,表情和语气都堪称冷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猩红一片,仔细看还带着异常的水光。
  他的手在裤子口袋里已经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装作冷漠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那人呆坐着,看着那把水果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曜桐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刚要开口,就见对方动了。
  就像罢工的机器充满了能量,动作迅速流畅,不带丝毫犹豫。
  岑阙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向着自己的颈后刺去。
  他是个软弱的人,也怕疼。可此时那把刀在他眼中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解脱。
  在岑阙的想象中,他就是个装满了矛盾和压抑的匣子,只要用这把刀剜开一个口子,那些快要将他撑破的矛盾和郁结就有了出口,呼啦啦地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一想到这,岑阙就觉得浑身轻松。
  因此他拿起了刀。
  他用了力,可刀尖并没有触碰到皮肤,像是被什么拦住了一样。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一滴有一滴落在了他颈后的腺体上,带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烫地岑阙浑身一软,连水果刀都抓不住了,任由它从自己手中被抽走。
  刚才还行动迅捷的机器此时突然卡壳,岑阙缓慢木讷地转头看去,对上了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
  “你真的敢挖?!”
  江曜桐瞠目欲裂,咬牙低吼,鲜血顺着他抓住刀刃的手不断滴落。岑阙的视线被那鲜红的血色刺得生疼,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江曜桐受伤了。
  “你、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