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池水。
==========作者有话说:==========
承认吧阿阙,你也不想离开!
惩罚
腥冷的池水呛进口鼻,熟悉的窒息感将岑阙拉回坠海那一刻。
他突然停止了挣扎,任由自己被池水吞没,甚至心里隐隐升起一缕期待。
再呛死一次,他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岑阙!”
可惜,总有人不如他的愿。
一条有力的臂膀勾住他的腰,将他捞出水面。
眼睛被池水蛰得酸疼,透过模糊的水雾,岑阙看到那张冷峻深邃的侧脸。
他被江曜桐带上岸,工作人员赶忙送来热水袋和毛巾。
岑阙抱着热水袋任由江曜桐给他擦拭身上的水,双眼放空,身上冻得控制不住打颤。
“吓到了?”
柔软的毛巾细致擦过他的眼睛口鼻,江曜桐的声音低沉温柔。
岑阙摇摇头,没有说话。
“上车里吧,车里暖和。”
江曜桐扶着他,岑阙右脚刚一用力,脚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他表情痛苦地说。
“季理,去问一下最近的医院。”
江曜桐把他扶到自己背上,一边转头吩咐季理。
岑阙没有逞强,任由江曜桐背着他。
视线高度上升,他看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被工作人员围着。
“那是谁?”
他问江曜桐。
“牧楚,拉你的时候被带下去了。”
江曜桐背着他稳步向自己房车的方向走去。
牧楚也落水了?
岑阙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愧疚。没想到他已经刻意避开了,牧楚却为了拉他也跟着落水了。
但是……
这样会算作他任务完成吗?
“牧哥是怎么上来的?”
岑阙抱着一丝希望问江曜桐,万一、万一呢?
“工作人员救上来的。”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岑阙并不觉得意外或遗憾,甚至他还松了口气。
“啪!”
被承托的部位突然挨了一巴掌,不重,却把岑阙吓了一跳。他呆愣两秒,随即血液涌上脸部,从脖子到耳朵烧了个透。
“你干什么!”
他难得语气发冲。
“提醒你自己现在的处境。
还有空关心别人。”
江曜桐冷笑一声说。
“牧哥是被我带下去的,况且就算不是因为我,大家相处这么久了,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岑阙小声抗议。
“是是是,你最善良了。”
两人走到房车前,车门自动打开。
进了房车,温暖的空气将岑阙包裹,他才感觉稍微好点。
江曜桐把他放在沙发上,拿出药箱,脱下他的鞋袜。
就这么一会,岑阙的脚已经肉眼可见肿的像个面包。
“哆啦a梦。”
江曜桐轻轻捏了一下,还有空跟他开玩笑。
“先上点药,一会去医院拍个片子。”
“没事,应该就是扭到了。”
岑阙动了动脚试图想他证明骨头没有问题,又被疼得表情一阵扭曲。
江曜桐拦住他,往岑阙的面包脚上喷了点药,“行了,别动了,拍个片子放心点。
来,换个衣服。”
他翻出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拿着向岑阙走进,看起来是准备给岑阙换。
“不用了,我一会回自己车上换。”
“回什么,一会直接去医院了。
你是害羞吗?”
看岑阙拽进了衣服下摆,江曜桐轻佻地笑了一声。
岑阙耳朵又烧起来,“嗯,我害羞,行了吧。”
两人拉扯一阵,江曜桐才妥协地把衣服都给他,自己进卫生间换去了。
刚换好衣服,脑袋里系统提示声突然响起。
【任务失败,即将接受惩罚。】
几乎是刚宣布完,久违的疼痛就在全身各处蔓延开来。
岑阙咬紧双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盛着身下的座椅想要站起来离开这里,可他就连指关节都在痛,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被疼痛剥夺的五感没有注意到江曜桐已经出来了,他看着岑阙名字靠近,看到瘫软在沙发上的岑阙时,从未有过的莫大的恐慌占据了所有思绪。
就像那时他跳入池塘,却发现岑阙不再挣扎时一样。
“岑阙!回应我!”
他不断呼喊着岑阙的名字,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给季理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求你了岑阙,你回应我一声,好不好?”
江曜桐跪倒在岑阙面前,想要扶他,却听见他口中微弱的“好疼”时不敢再伸出手。
钻心蚀骨的疼痛开始逐渐褪去,短短五分钟,刚换号干爽的衣服就又被汗水浸湿。
岑阙仰面躺着,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终于稍微清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