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筠深黑的眸子微微一颤,这个人……
“江少说笑了。”他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干笑了声:“先生只是比较想念……”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吧。”江岁和摊开请柬,见请柬上确实写着他们两人的名字,他眉梢一挑。
这样的邀请方式……封家人不会还真以为,他跟封云廷又特么的‘旧情复燃’了吧。
而且,这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邀请,实在太让人怀疑了。
他不信封家人请封云廷回去,真就是为了祝寿的。
江岁和又想起之前在医院里听见的那些话,他眯了眯眼。
“你回去告诉封从南。”江岁和合上请柬,意味深长的挑起眉:“就说我们会准时到。”
不仅仅魏筠,就连封云廷也愣了下。
他看向江岁和,却在看到他眸光里的玩味时,立马福至心灵的改了口:“对,你去告诉姓封的,我们会准时到达。”
魏筠:“……”
封云廷心底冷哼一声,他还不了解江岁和吗?
这小子眼底一旦出现这样的情绪,那就意味着八成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他虽然不想跟封家那一家子掰扯,但也乐的看他们倒霉。
而且他不介意在别人倒霉的时候,上去狠狠地再踩几脚。
魏筠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在这里惹人嫌。
见江岁和接了请柬,便颔首转身离开了。
江岁和眯起眼看着那越走越远的黑色车影,嗤笑了声:“你猜封爷爷有没有收到请柬?”
封云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江岁和笑了下,转身往院子里走:“既然是生日宴,那总得送一份大礼才行吧?走了,回家了。”
封云廷连忙跟在他的旁边,长臂一揽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揣着兜,懒洋洋道:“大礼?那我买两只王八送过去?”
江岁和:“……”
封云廷想了想,又觉得不得劲儿:“算了,王八命长,我可不想祝他们一家子长命百岁。”他嗖的从兜里拿出手机:“我查查什么动物的寿命最短。”
江岁和:“……”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进屋子,又勾肩搭背的上了楼。
江岁和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前脚才刚走进去,没想到后脚封云廷就跟了进来。
“干什么?”江岁和警惕的看着他。
封云廷耳根子红红的,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江岁和,他挠了挠头:“我能在你房间洗个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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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吧,好不好
“哈?”江岁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外面的卫生间不能洗?”
这房子上下两层楼,每一层都有一个主卧,自带卫生间。
楼上的主卧他占了,楼下的主卧是江听寒在住,剩下的人只能用客卫了。
封云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客卫卫生间的热水出了问题,王妈已经找人来维修了,现在只有你和江听寒的主卧卫生间能用。”
“真的?”江岁和怀疑的挑起眉毛。
封云廷瘪了瘪嘴:“不信你去问王妈,她早上刚给维修的工人打过电话,这会儿人还没来呢。”
江岁和倒也不是真不信任这小子,只是封云廷这孙子现在对他图谋不轨,他有点儿敏感过头了。
“算了,你来洗吧。”他摆了摆手,走到床头柜边,将屋子里的空调打了开。
封云廷撇开眼,“我……我去拿睡衣,马上过来。”
等他再次过来江岁和房间时,对方已经躺在了床上,靠在床头正玩儿着手机,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封云廷抿了抿唇,拿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主卧卫生间的面积并没有客卫的大,但狭小的空间里,却更能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独属于这个空间的味道。
是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封云廷眸光沉沉扫视着这片不大的空间,果然就在架子上看到了一瓶柠檬味道的沐浴露,原来……江岁和用的是这个味道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江岁和,眯了眯眼。
然后缓缓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二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人拉开。
封云廷穿着一件单薄的领口几乎开到胸口的睡袍,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而那领口大开的睡袍在他的动作下,时不时拉扯的更开一些,露出底下一大片白皙紧致的胸膛。
江岁和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抽:“死了这条心吧,你有的我都有,想勾引我,门儿都没有。”
封云廷:“……”
他舌尖轻轻的顶了一下腮,忽然像是气笑了似的,走到江岁和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江岁和,我是不会死心的,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