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廷将陆沉订的包厢报给他,周掌柜便招呼着服务员过来,将几人带去了二楼的包厢。
刚走上楼梯,不曾想旁边的包厢大门却被人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人。
几人迎面相撞,都愣了一下。
“岁和?”江茨有些惊讶的看着走廊上的人,随即又松了口气似的说:“你来的正好,大伯喝醉了,我一个人搬不动他,你跟我一起……”
“你大伯喝醉了,找我们家岁和干什么?又不是他的大伯。”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封云廷横插一脚挡住了视线。
江茨愣了一下:“封云廷?你怎么在这儿?”
还有,‘你们家岁和’是什么意思?
你们特么的不是解除婚约了么?!
叫的这么亲热,还你们家,要点儿脸!
江茨本也喝了酒,他此时大脑也有点儿混沌,眼神迷蒙的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圈,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岁和旁边的封老爷子身上。
嗯?
连家长都带过来了?
这两人……难道还真如江炎陵说的那样,又旧情复燃了?!
也不对,他们好像也没啥旧情啊,旧仇还差不多。
江茨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
“吃饭的地儿,你能来我不能?”封云廷伸长脖子往包厢里扫了一眼。
包厢里的饭局看样子应该是结束了,桌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但半桌的酒瓶子却全都空了,看样子确实喝了不少的样子啊。
而此时,包厢里已经没了人,只剩下江万青,像个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
封云廷乐的高兴,幸灾乐祸的凑到江岁和的耳边说:“江家最近日子不好过呢,江听寒走后,许多人都不买江炎陵的账,那孙子也没什么经商天赋,搞黄了好几个项目。”
“让公司损失了不少,听说不仅客户不满意,连公司的股东们也对他十分不满。”
“江万青应该是没办法了,才自己出来拉业务的吧,啧啧啧,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拼,真是活该。”
“让他眼瞎欺负你!”
江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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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脱离江家吧
封云廷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避着人,走廊上的人把他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江茨有些尴尬的看向江岁和。
江岁和离开江家的事儿,他也是在江岁和发微博之后才知晓的,虽然他也觉得他大伯一家做的实在不地道,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亲儿子。
就这么把人的股份霸占了还把人赶出家门,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他爸妈也在他大伯面前说了很多次,让他们不要分不清主次。
但他大伯跟婶子两人就跟被人下了蛊似的,怎么说都听不进去,还因为这事儿跟他爸差点儿打起来。
索性他爸也懒得管他家的事儿了,天天骂他大伯有眼无珠,总有后悔的时候。
这一茬儿还没过呢,结果江听寒也离开了江家。
他都有些无语了。
还好当年他没投胎到他大伯一家啊,不然迟早得气死。
虽然他们家不走商路,但当年老爷子留下来的股份多多少少还是给他爸分了些。
这些年他们也没指手画脚过公司里的事儿,只安安分分的拿着分红,江听寒还在的时候,他们确实赚了一些钱。
如今江家有能力的老大走了,亲儿子也离开了。
把公司交给了那个什么都不是养子,也不知道他一个学音乐的非要去掺和公司的事儿干什么。
这下好了吧,公司折腾的一团乱。
他大伯请不回江听寒,只能自己出来拉业务。
他爸也是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加上自己还有股份在里面,不忍心他大伯一把年纪这么拼,所以才让他这段时间跟着他大伯帮帮忙。
结果这哪儿是帮忙,纯纯就是来给他大伯挡酒的。
今儿这顿饭下来,饭没怎么吃,酒喝了个昏天暗地,他也替着大伯挡了不少酒,现在自己都累的不行,哪儿扶得动另一个人。
他给江炎陵打了电话,但对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接。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门想找个服务员跟他一起把人扶出去,却没想到开门却看见了江岁和。
江岁和虽然是他堂弟,但他之前一直在国外,所以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比较少,两人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个面。
所以说起来,他们也不是很熟。
封云廷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有些刺耳,江茨更是尴尬了,他挠了挠头,对着江岁和道:“大伯他……额……”
他喉头一涩,却实在找不到一个体面的借口,来反驳封云廷的话,只能挠了挠头,不太自在的转移话题:“岁和,那个……大伯他喝醉了,你……能否帮我搭把手把人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