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他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串门的对吧!
  而且,这宅子里应该是养了狗,江岁和这一敲,里面立马传来一阵狗叫。
  江岁和大喊道:“大黄,快来开门了!”
  不一会儿,院子大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越过江岁和的肩扫了一眼他身后几人。
  眸光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默了默说:“我不叫大黄。”
  江岁和:“哦,那你叫什么?”
  “黑鹰。”
  “哈?”
  黑鹰恭敬的比了个请的手势,“江先生,请吧。”
  江先生眯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勾起唇,笑眯眯的一点头,“谢谢。”
  人都走到一半了,江岁和却突然扭头朝黑鹰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什么?”黑鹰人一愣。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晚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吃饭。”江岁和唉声叹气的说着,“如果你们没吃饭的话,麻烦能把我们的饭一块儿做上吗?”
  黑鹰:“……”
  饶是波澜不惊的他,也呆愣的看了江岁和好一会儿,才垂下眸,“我知道了。”
  江岁和高兴的说,“那真是太谢谢了,我们吃的少,随便做点儿就成,鸡鸭鱼什么的,我们都爱吃,哦对了……我喜欢吃水煮虾,麻烦也来一份啊。”
  男人:“……”
  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这小子,是跑这儿来吃饭来了吗?!
  他嘴角一抽,扭头不搭理江岁和了。
  江岁和却十分没有自觉的,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到客厅,果不其然就看到陆沉十分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之前还被五花大绑的江羡,此会儿也像模像样的端着个茶杯,翘着二郎腿一口一口的灌水。
  江岁和吸了吸鼻子,啧,上好的君山银针啊。
  白白糟践了。
  “岁和。”陆沉看到江岁和几人来了,温柔的目光微微一亮。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到江岁和身边,拉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没事吧?”
  江岁和得意的挑起眉,“他们没那本事,放心吧。”
  封云廷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凑过来,一屁股把陆沉挤开,“你小子,占便宜呢?”
  陆沉微微一笑,“你行了啊,就允许你占便宜啊?”
  “那不然呢?”
  “做人不能这么霸道。”
  “岁和说我是属狗的。”
  “做狗更不能这么霸道,会被主人揍的。”
  “你小子,诚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谁让你把我挤开的?”
  “……”
  两人旁若无人的双簧把江岁和闹的耳朵疼,他十分干脆的一人抽了一巴掌,终于让两人消停了下来。
  想想又觉的自己不能端不平水,这事儿本就是封云廷闹出来的,一人抽一巴掌对陆沉来说有点儿不公平。
  于是又抽了封云廷一巴掌,“不准给老子闹事!”
  封云廷:“……”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江岁和,“你偏心!”
  江岁和扬了扬拳头,“老子的拳头更偏心,你要试试吗?”
  封云廷不想试,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窝囊气,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叶轻语凉凉的声音凑过来,“江岁和,你是江留香吗?”
  江岁和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啧啧啧,四个不同风格的蓝颜知己天天围着你打转,你小子还能风流潇洒片叶不沾身。”叶轻语摸着下巴跟曲云心吐槽,“他是不是不行啊?”
  江岁和:“……”
  他不是不行,他是对男人不行!
  艹!
  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叶轻语悠悠的抬起眸,忽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玩味的看着这边的江羡。
  她又啧啧了两声,“还是低估了你的能耐啊。”
  “那你确实低估了。”
  “这人啊,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嗯?”
  叶轻语暗戳戳凑到江岁和耳边,指了指沙发上的江羡说,“你对着你自己这张脸,也能……起来吗?”
  “靠!”
  “你小子是得有多自恋?!”
  江岁和:“……”
  叶轻语十分哀怨的叹了口气,“啧,为什么你能每个都吃这么好,我却一个也没有!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江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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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拍我肩
  一行人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会大动干戈,却没想到那冰山脸黑鹰给他们带到客厅后,就不搭理他们了。
  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去了厨房,也不知道是去做饭,还是去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