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学累了,老人家还不忘拿出手机教她玩单机小游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直到有一天,老人家进了医院,他的心脏出现了严重的器质性病变,必须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才能活下去,可合适的供体迟迟没有消息,医生说再拖下去,老人撑不了多久。 有人拿老人和女孩的血样送去做配型检测,最终的检测结果显示,女孩的心脏和老人家高度配型成功。 不管女孩愿不愿意,她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人没有心脏会死,女孩也知道。 但她似乎并不害怕。 至少她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手术移植很成功,老人活了下来。 所有人都认为女孩会死,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她的尸体躺了几天,再次苏醒时,吓坏了所有人。 确定她还活着以后,研究人员再次给女孩做了个检查。 她……她的心脏,竟然在慢慢长出来! 很匪夷所思对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 从那以后,老人没再来过,而女孩的噩梦也彻底开始。 有人找到女孩曾经的家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女孩小时候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女孩越痛苦,她的恢复能力就越强。 他们放干她的血,看她会不会重新恢复。 砍掉她的手脚,看她会不会再生。 摘了她的身体器官,只留下一颗心脏看她会不会存活。 各种各样的残忍实验。 他们用她的血研究能让人快速恢复的特效药,用她的器官卖个有权有势的人续命。 她就像一棵永远割不完的韭菜,永远被这些人在开发新的用法。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甚至到最后,他们嫌弃她自愈的能力太慢,嫌弃她恢复的慢,于是电击、碎骨是日常。 各种非人的刑法每日轮番在她身上出现。 也终于如他们所愿,她的自愈能力变得非常的强大,强大到在她手中划一刀口子,两秒钟就能恢复如初的那种。 她是他们最好的实验体,也是最完美的实验体。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十年如一日的非人的虐待下,她好像又有了新的能力。 只是这个新能力太过弱小,用处不大。 女孩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阮甜就一直站在她的旁边陪她。 新的一天折磨结束。 女孩单薄的身子裹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阮甜看着她,喃喃自语:“该结束了。” 女孩似乎心有所感,原本空洞的眼眸微微一动,缓缓回头看了眼。 就在这时,一个值守的研究人员被突然故障的设备绊了一下,慌乱之中他碰到操作台边的麻醉剂,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实验区的安保系统陷入短暂的失灵,电子锁的提示音戛然而止,束缚了女孩十年的束缚带的感应装置也彻底断电。 女孩抓住机会,积攒了许久的力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猛地挣开束缚带,从实验床上跃下。 那名绊倒的研究员还在踉跄着起身,试图按响应急警报,女孩眼疾手快,抄起脚边厚重的金属仪器底座,狠狠砸向对方握着手柄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声混着痛呼在实验室里炸开,对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倒在地。 女孩扬手又补了一下,金属底座狠狠砸在对方头顶,鲜红的血珠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她垂眸盯着那点温热的猩红,空洞的眼底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原来这就是血的感觉。 难怪他们那么喜欢她的血。 她也喜欢。 女孩用指尖蹭过手背上的血迹,慢条斯理地抹在实验台的边缘,她的嘴角慢慢弯起,周身漫开一股阴鸷戾气,那是常年被磋磨后,彻底破笼而出的疯戾。 实验室的警报声被拉响,不停有研究人员、安保人员往这边跑。 女孩看着那些人,她丝毫没有要躲的想法。 反而越发兴奋。 实验室里没有什么锋利的武器。 女孩从操作台上扯下一根坚硬的金属管握在掌心。 随着警报声越来越刺耳,安保人员也越来越近,女孩提着管子,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疯狂主动冲进人群……。 名字 她的动作没有章法,没有招式,甚至连最基础的格挡躲闪都全然不会。 她反而凭着骨子里的疯劲横冲直撞,手里的金属管往人堆里胡乱挥砸,砸到哪里算哪里,被人打中也不躲不闪,只攥着管子跟眼前的人玩命干。 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不仅她的自愈能力变强,身体素质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普通人强上不少。 一管子下去,能打的对方不能生活自理。 再加上她不怕痛,不怕受伤,只战不退,整个人如同从深渊爬上的恶鬼,带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一时无人能挡。 不知道打了多久,女孩身上的血干了又渗,层层血痂叠着新翻的皮肉,在自愈力的作用下快速平复。 她身上的实验服早已破烂不堪,被血污浸透染成深褐色,直到最后一个安保人员倒下,她才撑着已经看不出原色的钢管,缓缓从地面站起。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实验室大门,麻木的眼眸里,露出久违的亮光。 没有丝毫犹豫,她走向大门,抬手推开厚重的实验室大门。 门外的天光猝不及防地挤进来,落在她沾满血尘的脸上,将她的身影拉长。 而她的身后,是血淋淋的一片尸体,横七竖八、触目惊心。 女孩嘴角微扬,朝着有光亮的方向狂奔而去。 阮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画面并没有因此停止,还是在不停地跳转。 少女离开了实验室,离开了这个囚禁她十多年的囚笼。 她可并没有因此过上正常的生活。 她成了通缉犯,所有人都在抓她。 她过得举步维艰。 但同时,她也从以前只会使用蛮力,到现在的下手精准狠绝,收放有度,每一次出击都直击要害,变得更加厉害。 她从被那些人追着杀,再到她反过来追杀他们。 这群人没想放过她。 她也一样。 她要把她的东西都拿回来。 少女开始主动出现,而她每一次现身的地方都有人死亡。 不是被掏心掏肺,就是挖眼放血,手段残忍。 直到一日,少女来到一栋豪华的独栋庄园面前。 在解决完安保人员后,她乖巧地站在一个老熟人面前,一如既往地看着他。 笑道:“好久不见……爷爷” “是…是你。” 老人家再见她时,没了之前的慈眉善目,反而带着几分惊恐。 十多年不见,他的面容不再是垂垂老矣、布满沟壑的老人模样,反而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蓬勃神采。 他双目有神,身形矫健,全然看不出历经岁月的苍老颓态。 少女笑盈盈地看着他。 “爷爷,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老人强稳住心态,一边与她周旋,一边叫人救命。 “爷爷这段时间忙,忙完就去看你。” 少女一如既往,坐在老人身旁,哪知老人却起身往后躲。 少女垂下眼眸,再抬头笑道:“爷爷,名字我想好了,你要听嘛?” “好。” 老人敷衍着,实际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少女笑盈盈道:“甜。” “我喜欢这个味道。” 不是难咽的霉味糙粮,不是隔夜的剩饭剩菜。 那颗糖,是她有记忆来,是她人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她希望她以后可以一直吃到。 “阮甜。” “我叫阮甜。” 少女看向老人,兴奋地问道:“爷爷,你说好听嘛?” “好听,好听。” 老人还是随口敷衍,然后一直给实验室的人发消息,人在他这里,让他们快来。 阮甜看着他的动作并未阻止,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最后问道: “爷爷,你教过我,不问自取,视为偷,对不对?” 老人有些心慌。 少女依旧再说:“爷爷,以前还跟我说,做人要学会知足。” 说着,她看向老人,一字一句认真道:“可为什么爷爷你不知足。” “要拿我这么多东西……” 她微微歪头,天真地看着他:“一颗心脏不够吗?” 老人指尖一颤,藏在袖中的手机险些滑落。 她怎么会知道。 明明他都没有再露过面。 他起初并不相信有人的血,能加速伤口愈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