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叶同志,我也觉得非常不错。” 葛秋霞过往 完全没有注意到媳妇眼神,自顾自说着的周崇礼不出意料地被教训一顿。 许岚虽然也觉得结亲家这个事儿很不错,但叶桃没怀孕,之前家属院里又传出风言风语,说这个话戳她伤口。 许岚帮着把椰子抬回去,回去的路上不忘教训父子俩。 “说了让你们在家老老实实的待着,非不听,要是再这样,明天我上班就把钥匙带着。” “不要哇,妈妈,你忍心把宝宝关在家里吗?” 周崇礼给了睿睿一个眼神,睿睿心领神会抱着他妈的腿不撒手。 许岚被缠得没有办法,“再不起来,我给某人买的鸡蛋糕可没咯。” 鸡蛋糕? 听见有好吃的睿睿立马爬起来,小手往他爸那一指。 “是爸爸让我这么做的。” 周崇礼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傻儿子就这样把他出卖了。 许岚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周崇礼,“那我们就罚他不许吃鸡蛋糕。” 睿睿同情地望了他爸一眼,在鸡蛋糕和他爸面前果断选择了鸡蛋糕。 另一边往家走的叶桃夫妻俩也在谈论这件事。 “周副团腿还伤着呢,你怎么让他帮忙提椰子?万一再有个好歹。” 霍廷武:“他非得说要和咱们结亲家,我说行,想结亲家可以,帮我把椰子抬回去,然后他就抬了。” “八字没撇的事呢,你俩就在那聊起来了。” 叶桃对于这俩年近三十岁依旧幼稚的人无可奈何。 “谁说的?我有信心。” 叶桃无语地看着他,懒得和他在大街上聊这种问题。 霍廷武借着出去逛逛的借口,来到医院换了药。 医生:“最近饮食上有些忌口,多吃清淡,少吃生冷油腻的,最重要的是不要着急锻炼,先把伤口恢复好。” 在军区医院这么多年,医生明白战士们对待自己的身体不在乎,每次碰到他们总是会耳提面命。 霍廷武拿着开好的药回家,刚一推门便撞上了刘文秀。 “你回来了,我正好要出去,那我就不锁门了。” 刘文秀挎着篮子和别人约好了,要去山上挖野菜。 不得不说海岛这边气候好,四季如春就连野菜也是一茬一茬的长。 刘文秀和葛秋琴约好,到山上挖野菜,做野菜团子吃。 “那你慢点。”霍廷武麻利地闪开。 刘文秀挎着篮子,本以为葛秋琴在家属院门口等着,没想到一直走到山脚下才见到人。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感情是在这等着我。” “哪能呢,说好的事不能变卦。” 刘文秀:“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去吧。” 她们沿着山上的小路一边走一边找。 看着有荠菜婆婆丁,刘文秀都挖着,回去用水一焯,蘸酱或者是煎个鸡蛋都合适。 葛秋琴一边挖着野菜,一边余光看着刘文秀,想着今天的主要任务,慢条斯理地走到她旁边。 “战士们这次回来不容易,听说有的人伤得厉害,差点没回来,刘姐你儿子是不是也刚回来?” “是,半夜回来的,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要说这些孩子也不容易。” 刘文秀想到她异样的举动没接话。 “我家老二不挑食,从小到大给啥吃啥,连野菜团子也吃得倍儿香。” 葛秋琴尴尬一笑,“这样的孩子好养活,当爹娘的也不用操心,多好。” “我家那个打小就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挣点钱还不够他糟践的。” “对了,一直听你说住家属院也没仔细问问你家住在哪,有时间我找你打毛衣去。” 葛秋琴:“就在靠近后山,西北角的那个。” 见她爽利地说出具体位置,刘文秀心里的疑问少了些。 “那咱们说好了,抽时间我去找你打毛衣对了你方不方便?” “方便,哪有不方便的,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刘永秀豁然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挖完手里这撮野菜,看见不远处有一撮提着篮子跑过去。 葛秋琴在背后皱着眉头,她刚才说的那个地址是随口胡诌的。 还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幸好没露馅。 她其实是广市人,打着探亲的名义来到海岛,这里帮某些人办事。 靠着接近军属打探一下消息,这项工作简单,不需要费力气,只需要认字就行。 每天按时出门,在家属院不远处等着鱼上钩。 借着聊天的空隙,询问一些有关部队的情况,然后再把这些情况记到纸上,交到指定的地点。 她也是通过别人介绍才得到了这份工作。 她刚做这份活不久,但赚的钱十分可观,一封信就能拿十块钱。 十块钱别说老家,就算是在城市里也得勤勤恳恳,忙活两三个月才能拿到。 而她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把每天谈话的信息写下来,就能拿到十块钱,何乐而不为呢。 葛秋琴对这份工作十分看好,甚至心里的欲望愈发强大,渴望赚更多的钱。 给他们培训的人说过,他们这份工作有等级,一些零碎的没有价值的信息只值十块钱,若是记录的内容提到了军官或者战士的字眼,每一个信息可以再往上增加五块。 她记得团队里的老大说过最高的人一次性拿了五十块钱。 葛秋琴甚至开始做起了美梦,她有了这五十块钱,催孕 “你家老二真有出息,今年还不到三十,干到这个团长这个职位,手下得管着不少人吧?” 葛秋琴之所以敢这样光明正大地问出口,是因为在她眼中觉得刘文秀是个农村妇女,没有什么见识,也不识字,随便糊弄几句就能成功套用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自诩读过几年书,便把其他人不放在眼里,完全忘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刘文秀饶是在迟钝,也察觉出这句话不对劲。 在前不久的宣传会上,马主任专门讲过任何人不得泄露性关于部队的任何信息,哪怕只是最基本的都不可以。 像部队里有多少人?每天吃多少大锅饭? 不带勋章的有多少? 这种极其敏感的信息严禁传播。 家属们对此铭记于心,不光是她们,连在学校的孩子也会接受相关的教育。 如今,葛秋琴问这样的话显然不对劲。 刘文秀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农村人,也没见过多少见识大字,不识一个,哪知道这么多。” 她故意弱化自己的身份,以此降低葛秋琴的防备心。 “你是不是知道你儿子手底下管着多少人,说来我也见见世面。” 葛秋琴:“没多少人,也就三四百个。” “哟,那还不少呢,放在我老家,怎么也得是个县长。” “没有那么厉害。” 刘文秀另外和她胡扯了几句,在宣传会上再三强调的问题,心中愈发确定葛秋琴不对劲。 一路上,刘文秀想着这个问题有些心不在焉,回到家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儿子。 “您说他家住在西北角,靠后山的那个地方?” 刘文秀:“对呀,她是这么说的。” 霍廷武沉思,若是他没记错,那个位置是薛军家。 他娘已经见过乔桂仙,按理来说,不可能把这两个人弄混。 唯一的情况是,乔桂仙也和这样的人接触过,并且在不经意中透露了某些信息。 “娘,您干得对,任何情况下都不要透露关于部队的任何信息,敌特防不胜防,您把这段时间和她的所有聊天内容告诉我一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