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的声音刚落下,群臣之末就有一位玄衣男子走出,他挺着背脊,一步一步走到了国君面前,才不卑不亢地跪下行李:“陆侯义子,秦妄,见过陛下。”
沉如秋缩在群臣的最里端,他只能透过人缝瞧清楚在国君面前灵命谢恩的人。
此刻他才明白秦妄昨夜所说的明天见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像是漏了一拍,然后疯狂跳动。
秦妄竟然以陆侯义子的身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走上了朝堂,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高沉如秋三阶的官职。
若是他不愿放过自己,自己又拿什么和他斗?
沉如秋盯着秦妄跪在殿前谢恩的背影,额头冷汗直冒。
而秦妄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在转身的时候,目光朝着沉如秋所在的角落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朝时,为了不和秦妄遇上,沉如秋似脚底抹了油一般,直直地朝着宫门大步走去,可终究还是慢人一步。
秦妄正站在宫门前,一脸笑意,像是专门在等沉如秋:“沉大人,上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去。”
“多谢秦大人好意,我自己有接送的马车……”
沉如秋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往前走,却突然觉得手腕一痛,一回头就发现秦妄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跟我上车。”
为了保持体面,沉如秋不想和秦妄在群臣下朝之际就在宫门口与他大闹开来,只能被他连拉带拽的给拖上马车。
果然,秦妄是不愿放过他的。
一上马车,秦妄就将他推倒在了车内巨大又柔软的坐榻之上,随后自己的身体也压了上了。
沉如秋怕得要命,开始剧烈的挣扎,嘴却被秦妄的大手捂住:“你是想让你的同僚们斗听见吗?听见你一下朝就和新上任的兵察总督钻进马车翻云覆雨?还是你就是喜欢被人听见?”
沉如秋不敢再出声了,但手上依旧很抗拒,推阻着秦妄的胸膛。
随着马车慢慢起步,二人的身体随着车身摇晃了起来,沉如秋只希望这场噩梦快些结束。而秦妄则是又宣泄不完的怨气和怒气,趴在沉如秋的身上又啃又咬,嘴里还骂着:“沉如秋,你可真是个当官的好料,玩弄人心的本事被你耍得透彻,当初明明说愿意伺候我一辈子,结果转头就去参加了科考,脱了奴籍,你的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沉如秋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你知道吗?就是你的自私,你的狡猾,才害了你的好兄弟傅海……”秦妄掰过了沉如秋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同时他也想要去欣赏,沉如秋脸上的变化,“若不是你跑去投靠傅海,我根本不会这么快久对他出手……你查到了吧……东南堤坝,就是我让人去破坏的……”
秦妄的动作越来越猛。
说话也是带着气喘,断断续续的。
“现在大半个朝廷……都是曾经陆侯的人,只要皇位上的那个老头一死……一切都会落入我手,这一切也本该就属于我……”
令月国本就该属于秦思怜,他沉如秋也是。
是属于他的。
看着因为得知真相而露出震惊又后悔的神情,同时而又不得不羞红了脸的沉如秋,他几乎是满意的长叹了一声。
他把衣衫不整的沉如秋甩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撩开帘子,露出不屑地笑容:“傅海和唐辉的命现在都在我的手里,只要你乖乖听话,像以前那样,我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此时的沉如秋只觉得心力交瘁,看着秦妄的马车扬长而去的他感觉呼吸不上来,几乎是快要晕倒在了大街上。
好在一双温暖的手突然扶住了他的胳膊:“沉大人……!”
最后,还是白灵把沉如秋又带回了傅府治疗。
秦妄并没有留情,沉如秋身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口,像是被狗咬过一般。
沉如秋并没有告诉白灵是秦妄害了傅海他们,他怕怀着孕的白灵知道真相之后更受不住打击,毕竟秦妄现在完全可以算作是傅海的政敌。
沉如秋只说,自己有办法保下傅海,让白灵放心。
于是乎,身单力薄的沉如秋为了不让秦妄伤害在牢中的傅海,几乎是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每每下朝时,就会被秦妄邀请上车折磨一番,甚至有时到了夜深人静时,陆府竟也会派马车来将沉如秋接去,完事之后又把他赶出陆府,让他一个人顶着刺骨的夜风独自走回去。
以秦妄的话说时:“可不能耽误了沉大人明日早晨上朝。”
这样的折磨,似的沉如秋身心俱疲,甚至有时都无力再处理朝堂之时,每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脸上朝时都忍不住打瞌睡,一次还被左相瞧见,当众训斥了一番,骂他不过是靠着攀附傅海走向官场的贱奴,竟然得到了一切之后就这么不懂得珍惜,若是这样,还不如重新回去给别人做下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