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今日需要我做什么事呢?”怜秋迫不及待地等着秦妄为自己布置任务,一双似鹿的眼睛眨了眨。
秦妄笑呵呵地合上了书,站起身来道:“昨夜大雨,我在后院培育了一方花种,全部都被雨水打坏了,怜秋兄能帮我处理打扫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怜秋挽了挽袖子,表示自己干劲十足。
就见秦妄带领着他绕过前厅,按下了什么机关,一道通往后院的门就这样缓缓打开。
真假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白色狼藉。
这一一片种满了一种白色花朵的花田,可因为昨夜的风雨,花瓣散落成泥,有些虽还屹立不倒,却也沾上了泥渍。
“却是是个难搞的活呢。”怜秋自言自语道。
却被一旁的秦妄给听了去:“怜秋兄莫不是想反悔了?”
“哪里哪里,我既然答应了呢,便是要做到的。”怜秋摆摆手,将袖子重新挽了挽,准备开干。
“那就有劳怜秋兄了,我今日还要去书堂教课,先行一步。”
看着秦妄转身消失在了后院之外,怜秋也不拖沓,立马开始哼哧哼哧替秦妄整理院子。
他越整理发现越不对劲,这些花似乎并非简单的花,上面附有某种魔力。
虽然被雨水打坏,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又快速地生出了花苞准备绽放。
怜秋的行动力很强,几乎只花费了半个上午的时间,他就依旧将花田给收拾完整。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目光放到了花田最深处的一个屋子里。
“那个屋子要不要打扫呢?”
怜秋有些犹豫,秦妄只让他来打扫花田,可那个屋子却好似因为昨晚门窗没有关严,已经飘了些雨水进去。
既然是帮忙,那就帮人帮到底,把里面那个屋子也给打扫了吧!
怜秋这样想着,擦了擦头上微微冒出的热汗,朝着那屋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凉意直接席卷而来,因为刚刚劳作了之后微微发热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冷。
怜秋放下了挽起的袖口,又裹了裹衣服,探头往里瞧了瞧。
大厅之内果然又是另一片狼籍,好似有人在这里发过疯,凳子椅子灯座木牌全部都散落一地。唯一规整且与这间大屋子格格不入的,是大厅正中间放着的一口冰棺。
怜秋有些好奇,秦妄怎么会在这里放一口棺材?听说他们凡人很是忌讳这种东西的。
他走进一看,才发现冰棺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阵阵寒气不断从棺内散发出来。怜秋忍不住用手轻抚上冰棺的表面:“只是昆仑冰炼制的?可是上等的佳品啊……”
“不错。我制作这口冰棺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劲。”
就在怜秋感叹冰棺材质稀有的时候,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光线。明明是正午时分,阳气最足之时,那人却带着一股阴湿的寒气,就那样睁着一双毫无感情的红眸,死死地盯着怜秋。
换作旁人,早就会被吓破了胆。
看怜秋却没有任何感受,只是有些惊讶:“秦兄,你这么快就教完书回来了?花田我已经打理好了,我见你这屋子有点乱,本是想一起打理的,没想到看见了这等好物,也不知你……”
怜秋话还未说完,秦妄就如一卷风一般飘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放在冰棺上的手:“你可知,我这棺是用来装谁的?”
怜秋的手腕被秦妄捏的生疼,他不知道一个凡人书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他想要挣脱却屡屡失败:“我不知道,秦兄,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秦妄冷笑一声,似在喃喃低语,“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辨真伪了。”
说罢,他不顾怜秋的反抗一把将怜秋按如冰棺之内:“你不是要找秦思怜吗?我就是。这么多年,来了多少个像你一样的家伙,想要取代阿秋。既然你们都这样想,那你就替阿秋好好地躺在这里吧,毕竟招魂灯也是需要燃料。”
看着动作如此粗鲁且冒犯的秦思怜,怜秋才终于露出一些生气的表情,他并非不是面前此人的对手,只是在下凡之前被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能对凡人出手,这样会影响凡间因果。
面前的就是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秦思怜,可他没踏入过天宫,就始终被划入凡人一列。
怜秋犹豫再三,只能以报还报,反手将秦思怜也给拉住,扯入了冰棺之中:“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兄!你冷静一点!”
秦思怜没想到这个怜秋竟然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不愧是从天宫下来的人:“九重天上又急着让某位飞升,让你来除掉我这个凡间之害了吧。如此拙劣的手段,真以为我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