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更是将林修远吓得不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能要!”
二人就这样在院子门口拉扯了起来,最后还是以林修远败。
怜秋将钱袋子塞进他手里之后,连忙道:“我知道你生活过得艰苦,我姓沉,住在商街那座最大最高的酒楼里,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就是,我定会帮你!”
说罢,还不等林修远反应,他撒开退就跑,边跑还不忘边回头冲林修远招手:“这些钱你就拿着,为母亲买些治病药,不要担心,这些钱都送你了,你也别还给我——”
看着怜秋跑远的身影,林修远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掂量了一番,里面的银子怕是够他与母亲日常生活三年。
“沉师兄又怎么知道,我母亲重病……”林修远喃喃道。
他看怜秋虽然穿着朴素,但却出手阔绰,而且还住在商街最大的楼中,应该就是那座富商贵族都喜欢出入的花满楼里——
这样一个气质较好,修为不凡又身价不菲的男子,只不过是偶然出手救了自己一回,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上心?
林修远并非心邪之人,但是从小的贫苦生活让他见识到了不少的人性之恶,对于怜秋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好意,他不得不生出一些担忧和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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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生活不协调该怎么办?
应征
怜秋会到花满楼时,已经接近傍晚。
上午他见到林修远后,又独自一人将这王城逛了逛。
也顺带摸清楚了,此次王城的除妖招募,正是玄女天观中最大的信徒,天司一脉所发出的。
天司一脉有玄女庇佑,再加上身为大盛皇室,怎么说也不该被妖物侵扰。
就算有妖物侵扰,玄女天观之中养着那么多名门修士,难道就无一人能够铲除这个妖魔?
其中或许还有隐情……
眼见天色已晚,又想到秦思怜或许还在生着自己的气,怜秋不得已,还是选择先回到住处,至少要先把自己身边的那位魔君给“解决”掉才行。
果不其然,一推开门房门,就见秦思怜穿着一身黑稠衣,散落着长发坐在窗边。
好一副怨夫模样。
见到怜秋回来,他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沉兄在外面玩得忘乎所以,已经不肯回来了呢。”
怜秋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本想在回来之前再去买个小玩意哄哄秦思怜,却忘记自己把钱袋都送给了林修远,只能两手空空。
见怜秋一言不发,秦思怜心中更是来了气。
他今日外面跟踪了怜秋一整日,瞧他见完林修远后竟然就开始无所事事四处闲逛,心中没有半点想起自己的样子。
发现怜秋准备回程,他才先一步跑回花满楼,沐浴洗漱一番,摆好姿势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怜秋推门而入,没想到对方又是这幅木讷的样子。
秦思怜想要就此发作,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身份,之能独自生起了闷气。
谁曾想怜秋也没有半分要来安慰的模样,这闷气一生就生了三天。
秦思怜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气死了,怜秋却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准备去交捉妖的悬赏令。
无奈,他也之能跟过去,以免怜秋又在路上遇见什么“投缘”的人,被勾去了魂。
发布悬赏令的,是一户姓天司的人家。
此姓一出,这户人家的身份也注定不平凡。
在秦思怜的带领下,二人一起来到了刻有天司二字的府宅面前。这宅子修得低调,与王城中的普通宅邸并无两样,只是门口的柱子上用暗纹刻着的玄女图在彰显着宅子主人的身份。
怜秋说明了来意,便被门口的护卫给引进了院内。
今日正是交榜之时,外院中已经来了不少修士,其中还有一个老熟人——林修远。
怜秋看到林修远也出现在这显得十分诧异,毕竟赤魅查到他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刚入天观的小师君,以他的年龄以及修为竟然敢来应征这等棘手的妖物,其中必定有些原因。
怜秋没有多想,本想直接走过去招呼,却被另外二人抢了个先。
正是上次在街上欺压林修远的两位乱常君。
为首的男子换了一身绿色袍子,朝着林修远走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得阴森又猖狂:“哟,真是冤家路窄,就你这种修为的人,也敢揭皇榜?”
林修远被吓了一个激灵,一抬头,发现是欺负过自己的人,顿时又气又怕,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此时,另一只手扒住了那位乱常君的胳膊,几乎是生拉硬掰地将他的胳膊从林修远的脖子上扯了下来:“的确是冤家路窄。”
那人一回头,就看怜秋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手掌还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