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宋师兄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怜秋一剑将天司清的手臂定在了地上,又用膝盖将她的胸口压制住,抬头朝着天司源狠狠瞪去。
这或许又是天司源的离间之术。
“信与不信全在你。”天司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觉什么,没一会儿,她突然皱眉睁眼,“竟然还有脏东西混了进来。”
只见她大手一挥,四周的宫殿像是与什么东西相撞一般,发生了巨大的轰鸣声。
天司清也趁此机会从怜秋手下逃走,躲回了姐姐的身后。
怜秋用剑稳住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处的宫殿像是会移动一般,竟然和其他的宫殿撞在了一起。
空间相撞。
周围也一下子多出了许多人。
而面前天司源也不再只有一个,随着和其他宫殿空间的相撞,面前的天司源竟然凭空多出来了四个。
不过所有的天司源都是一副游刃有余地模样,有些嘴角还沾着血,似乎已经饱餐了一顿。
“沉师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怜秋背后响起,他一扭头,就见林修远浑身带伤,跌跌撞撞地向他跑过来,情况不容乐观。
怜秋想到了方才天司源所说的话,若是他今日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林修远就是那个注定会被天司源饶过的人。
作为封印里唯一死里逃生之人,出去享尽荣华富贵……
怜秋可能不了解林修远的为人,但他了解他的灵魂。
他敢笃定,林修远绝非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来参与进来的,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隐情。
他一把扶助受伤的林修远,看着他身上各处都在流血,心疼不已。
“沉师君!救我!救我弟弟!”另一边,南蘩也出现在了这里,他背上背着已经昏迷的南简,二人的情况更加糟糕。
南蘩也再无之前的那副傲慢劲,泪水和血水在脸上混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南简跑到怜秋的身边,还未等怜秋反应,他就跪了下来,几乎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们!”
“还有两人呢!”怜秋数着人数不对,连忙问道。
“当然是已经被我吃下。”怜秋面前的天司源回答道,她微微仰头吸了吸气,其他的天司源便化作烟雾,被她吸入了鼻中。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还有下作的东西跑了进来。”天司源放下了头,目光锁定在了南蘩南简身上,脸上露出厌恶,“差点吃掉毁了我的胃口。不过我也不会放你们出去,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陪我吧,毕竟每天面对着一群没有脸的男人,我也腻了。”
南蘩瞧着天司源那副腐烂的身体,又听见她想要自己留下来陪她,胃里是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你说留就留。”怜秋没想到,天司源拥有空间分裂的法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杀了人。
他不会让她一错再错下去。
继续和天司源打下去,怜秋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只是身旁的伤员太多。若是自己专注和天司源缠斗可能会让他们命丧于此。
于是,怜秋不打算再留在这里,他一手拉过林修远,让他抱住自己的腰,一手又拽住了南蘩的后领,单手举剑,用处十足的力量朝着天司源挥去。
一股巨大的剑气让天司源不得不出手阻挡。
放下手时,面前的几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宫殿的天花板上,却破了一个大洞,向上望去,黑漆漆的一片,深不见底。
决断
当怜秋带着几人冲出封印的时候,周围人的脸上都带着惊讶,包括宋昭在内。
“快!救救我弟弟!”南蘩是第一个开口的。
怜秋冲出封印时,并不能做到给每个人周到的保护,因此南繁几乎是从封印之中连滚带爬的摔出来的。
可是背上的南简伤势更加严重,他不得已,将南简护在怀中,整个背部砸向地面,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可他来不及感受疼痛,立马爬起来大声地呼救。
宋昭连忙挥手,叫了几个弟子为南蘩南简疗伤。
林修远冲出封印的样子也格外狼狈,他手臂似断了,毫无生气的垂在身边,肩膀处也有一大片割伤,鲜血几乎浸湿了半个身子,活像是在血海里面洗了一个澡般。
只有怜秋,完整的进去,完整的出来,毫发无伤。
连大气都未曾喘一下,似乎只是进去散了一圈步回来。
不过,怜秋面色凝重,一出封印就死死盯着宋昭:“宋师兄,我需要一个解释。”
宋昭没有想过狡辩,只是叹了口气:“沉师君,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我重新将封印合上,在安顿好其他人,自会慢慢将实情告诉你。”
宋昭召来弟子,围在八卦台旁,为了防止封印里的邪气窜出,他们必须尽快将封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