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消失中斗冥河老祖
  那道鸿蒙紫气,不由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如龙吟九天,又如凤鸣九幽。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天而去。
  转瞬间便消失在天际,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
  帝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手掌抓了个空。
  鲲鹏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还在隐隐作痛。
  看着鸿蒙紫气消失的方向,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十大妖帅东倒西歪,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帝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沉声道:“撤!”
  他取出传讯玉符,给远在五庄观的东皇太一和伏羲发去消息。
  然后带着残兵败将,黯然返回妖庭。
  万寿山五庄观外,激战正酣。
  镇元子与东皇太一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许久,两人的法力消耗都极为巨大。
  东皇太一的混沌钟,虽然威力无穷。
  但镇元子凭借地书,和万寿山的地脉之力,硬是与他斗了个旗鼓相当。
  伏羲在一旁不时以伏羲琴策应,却也始终无法突破镇元子的防御。
  没多久,东皇太一手中的混沌钟一顿,他侧耳倾听片刻,面色微变。
  伏羲也同时收到了,帝俊的传讯,眉头深深皱起。
  “兄长让我们撤。”
  东皇太一收起混沌钟,对伏羲低声道。
  伏羲点了点头,看了镇元子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与东皇太一一同化作流光,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镇元子见二人撤退,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他没有追击,而是立刻收起地书。
  身形化作一道黄光,朝着红云所在的方向急掠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万里之遥转瞬即至。
  可当他到达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如遭雷击——
  方圆百里的山川,尽数被夷为平地,大地龟裂,虚空破碎,焦土遍地,硝烟弥漫。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云自爆时那股熟悉的法力波动。
  以及……散魂葫芦的赤红余烬。
  “红云——!”
  镇元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双手颤抖着在废墟中翻找。
  他不信,他不信红云就这样没了!
  他们相交多年,情同手足,红云那憨直的笑容还在眼前,怎么可能就这样……
  就在此时,镇元子感应到一丝,微弱的熟悉气息。
  他猛地转头,循着气息追去,只见在废墟边缘。
  一只巴掌大的赤红葫芦,静静地躺在碎石之中。
  葫芦表面布满了裂纹,灵光黯淡,几近破碎——正是九九散魂葫芦。
  镇元子颤抖着手将葫芦捧起,元神探入其中,顿时心头一颤。
  葫芦深处,一缕微弱的残魂,正在缓缓飘荡,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那是红云的残魂——
  自爆之后,他的一缕残魂,不知为何没有消散。
  而是附着在了九九散魂葫芦上,被爆炸的冲击波带离了中心。
  “红云!红云!”
  镇元子以元神呼唤,那缕残魂微微颤动。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声音,却虚弱得连回应都无法做到。
  镇元子正要带着,红云的残魂离开,一道血光从天而降,化作一道人影。
  那人浑身浴血,面容阴鸷,手持一柄血色长刀,正是血海冥河老祖。
  “九九散魂葫芦?”
  冥河老祖看到,镇元子手中的葫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可是好东西啊。镇元子,这葫芦里的残魂……可是那红云的?”
  镇元子面色一沉,将葫芦收入袖中,冷声道:“冥河,此事与你无关,速速离去!”
  冥河老祖却不肯走,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目光灼灼地盯着,镇元子的袖子:“镇元子,你我都是明白人。
  那红云身上有道祖,赐下的鸿蒙紫气。
  如今他自爆了,那紫气去了哪里?
  莫不是藏在这葫芦之中?你若肯将葫芦交出。
  让我搜寻一番,我便立刻离去,如何?”
  话音刚落,九九散魂葫芦中,飘出一缕淡淡的虚影,正是红云的残魂。
  那虚影虚幻到了极点,面容模糊,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形。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风中呓语:“冥河……你……也是为了……鸿蒙紫气?”
  冥河老祖冷笑一声:“红云,你已是个死人,还留着那紫气做什么?
  不如给了我,也不算暴殄天物。”
  红云的残魂发出,一声悲凉的长笑。
  笑声中满是,绝望与苍凉:“好……好一个鸿蒙紫气……
  紫霄宫中……我让座于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