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
他想说“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在成圣这个事实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太上老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弟，你着相了。
太元师姐根基深厚，道行高深，成圣是迟早的事。
如今她先我们一步，也是她的缘法。”
“缘法？”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面色铁青，“大兄，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师尊赐下的鸿蒙紫气，按理说应该……”
“应该什么？”
太上老君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师尊赐下紫气，人人皆有成圣之机。
太元师姐先成圣，是她自己的造化。
你我修行多年，难道连这点心胸都没有？”
元始天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却仍是不服。
他负手在殿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太清老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大兄，你我三清同出一脉。
向来是洪荒中，公认的道统正宗。
如今太元抢先成圣，只怕日后……”
“日后如何？”太上老君反问。
元始天尊张了张嘴，终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换了个语气：“大兄，太元成圣之事，你我是否该去恭贺一番？毕竟同门一场。”
太上老君点了点头：“理当如此。
待她稳定境界之后，我自会前去。
至于你……”
他看了元始天尊一眼，“你若不愿去，也不必勉强。”
元始天尊面色微变，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而此刻，昆仑山另一处的碧游宫中，通天教主正在闭关参悟剑道。
那股圣人威压降临的瞬间，他便被惊醒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主人，顿时大喜过望。
猛地从蒲团上跳了起来，哈哈大笑：“师姐成圣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兴奋得在殿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我就知道，师姐一定是众生皆惊讶五朝宫等候
无洲岛，无极洞。
无极老母和无生老母，二人正在论道。
也是同时感应到，太元圣母成圣的气息。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之色。
“太元道友成圣了！”
无极老母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太好了！太好了！”
无生老母虽然性子清冷，此刻却也忍不住笑逐颜开：“太元道友果然不凡。
三尸尽斩之时，我便知道她离成圣不远了，却没想到这么快。”
“走！”
无极老母拉着无生老母的手，“咱们去长洲仙岛，给太元道友道喜！”
西方，须弥山。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二人相对而坐，面色都极为难看。
“太元道友成圣了。”
接引的声音低沉而苦涩，“而我们……还不知要到何时。”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师兄不必灰心。
太元道友能成圣，我们也能。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的路，与三清、女娲、太元都不同。
我们的道在西方，在众生。
只要我们广结善缘，广传西方之法，总有一天能成圣。”
接引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知道准提说的有道理，但心中那股紧迫感却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