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仅限于他闭上嘴巴躺在那一动不动的时候。 出于好/色,许明朝看了好一会儿,周屹川虽然是个男人,但是肤色很白,睫毛更是浓密的和刷子一样,嘴唇偏薄,是淡淡的粉色,唇形很漂亮,就是说话不好听。 许明朝把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小声嘀咕:“这么会长,怎么一点也不会说呢。” 许明朝刚小声吐槽完,目光还在周屹川脸上,下一秒,他突然醒了。 四目相对,许明朝忽然呆住。 周屹川本来就对她有很深的误解,现在醒来看见她在床边,这误解,岂不是更深了? “你站我床头干什么?”或许是刚醒,周屹川的声音很沙哑,看到她站在床头,他的眼神里略带着惊讶。 许明朝有片刻的卡顿:“我、是看您一直没醒,所以来看看什么情况。” “哦,是吗?”周屹川的眼神是完全的不相信。 许明朝信誓旦旦地点点头,“是的。” 她原本就是出于担心周屹川的状况而来查看的,虽然中途因为好/色看了会他的脸。 但她只是看看,又没有上手摸,她有什么错? 周屹川从床上坐起来,声音低哑,“我没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昨天有些失眠。具体是什么原因,你应该知道吧?” 这么明显的暗示,几乎都快成明示了,许明朝这个当事人当然听得懂。 她点点头,说:“知道。所以,我经过一晚上的反思,决定和您郑重地道个歉。昨天是我的工作失误,并非是存心抱住您不放的,玷污了您的贞洁,我深感抱歉,今后绝不会再出现类似事件。” 说完,她又小声补了一句,“放心,老板,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周屹川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一出,加上刚醒,他的脑子还有点迷糊,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觉得道歉有用?” “……” 好吧,道歉确实不能挽回什么。 许明朝眨眨眼:“我不是还答应你不会说出去了吗?只有你知道我知道,那不就等于没发生吗?” 总不能把报警把她抓起来吧,她只是抱了一下,又没干嘛。 “……”这回轮到周屹川无语了,他盯着许明朝看了半天,沉默半晌,只憋出来三个字,“你、很好。” 许明朝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别开眼,是她强词夺理了吗? 她略微有些心虚,试探道:“不然我补偿你?” 周屹川挑了挑眉,像是有了兴趣:“你想怎么补偿?” “这不是应该由你来提吗?只要我做得到的,都行。”许明朝自信慢慢,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或者,你想抱回来,也行。” 听到她的话,周屹川轻笑了一声,说:“你这是连吃带拿啊?” 许明朝直接摆烂:“你自己问我的。” “行,既然你想补偿我,那就——”周屹川拉长尾音,视线落在一旁的电脑上,“昨天给你看的资料今天看完,顺便交一份初步提案给我。” 许明朝:……? “今天?”许明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周屹川点点头,“是的,今天。” “可是那些资料——” 她昨天看了两个小时,才看了一个开头啊。 “不是你说要补偿我的?” “……” 许明朝无言以对。 她后悔了,她怀疑其实周屹川根本没有把昨天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就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就是为了让她愧疚,然后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做牛做马。 万恶的资本家。 她看他昨天晚上没睡好也不是因为他的贞洁被她夺走了,而是因为住院这段时间,让他少赚了好多钱!! 但是她已经夸下海口,说了要补偿他。 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去。 许明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周屹川那一丝微弱的愧疚之心在此刻消失殆尽。 她认命地捧起他的电脑,走进了会客厅。 …… 许明朝在会客厅呆了一天,连吃饭都是边看资料边吃的。 这该死的资料多到不算多,比起她从前参与过的项目,这点只能算中等水平,就是特别复杂,有点难啃。 一晃眼到了晚上,许明朝焦头烂额,宛若在备战高考。 眼看着快到周屹川睡觉时间了,她的提案还有最后一部分没写完。 她加快了打字速度,最后在九点钟之前,终于把提案草草写完了。 质量什么的不去提,总之是写完了。 许明朝不想再看那些资料 周屹川躺在床上,胸口是一只雪白的小手,随着他的呼吸,在他胸口轻微起伏。 许明朝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说,如果他敢轻举妄动一下,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看上去气势很足,但其实并没有多少力道,那只手压在周屹川身上轻飘飘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 周屹川滚了滚喉结,问她:“后果有多严重?” 许明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昭、告、天、下、” 周屹川:“?” “你的清白,被我夺走了。” “……” 许明朝这次把周屹川的扣子全解开了,衣衫往两边掀开,周屹川整个上半身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周屹川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只能动动嘴巴提醒道:“右边的衣服不用掀开吧。” 许明朝立刻驳回:“少管我。” 他愣了一下:“你、就这么肆无忌惮?” 许明朝破罐子破摔:“那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周屹川宛若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许明朝直接上手,把他的左肩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最后在纱布的边缘发现了一点点水迹,她说:“纱布湿了,我给你换药。” 周屹川:“你拿放大镜看的?” “我读书的时候视力52,不过——”许明朝叹了口气,“自从来了您手下工作,视力好像越来越差了。是什么原因,您应该清楚吧?” “……” “不过以我的视力,检查您的身体还是没问题的。麻烦您坐起来,我要给您换药哦!” 许明朝说完,转身去拿药和新的纱布,等到她回来,周屹川已经坐在了床头。 他衣服敞开,都没有试图伸手挡一下,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许明朝把纱布和药放在床头柜上,直接伸手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床的一边,然后开始给他拆纱布。 其实纱布并没有打湿多少,只是边缘的部分稍微沾了一点水珠,过会儿就干了,纱布缠得很厚,根本不会影响到里面的伤口。 但是她今天被奴役了一天,这口怨气,她咽不下去。 许明朝纱布拆了五分钟,才全部拆掉。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估计再过两天,就会长好了。 许明朝把用过的纱布丢进垃圾桶,拿起床头柜上的医用棉签和要换的药,她原本打算直接给他上新药,但是一转身,看到周屹川那明晃晃的八块腹肌,她视线停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