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入神,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明殊浑身一抖,连剑都拔出来了。 “师弟,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柳云桦笑嘻嘻地。 明殊看清是他,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又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心里忍不住又开始发闷气,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总是因为乐乞儿的一句话就心绪起伏不定,而且两人八字没一撇,他做什么去想未来的事。 这番想法若是叫柳云桦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掉他的大牙。 —— 算命摊的老师傅正把龟甲和铜钱一样一样收进木箱里,他想起白日里算的那两个两百多年前的八字。 前一个相克,后一个露水情缘,有短暂的婚姻存续,这算不上好的批言,但带帷帽的姑娘好似很满意。 他摇了摇头,啧啧叹了口气——老了,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院门口挂着一盏灯笼,暖黄的光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屋内水汽氤氲,江夜白半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花瓣,他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撩起水花又放下去,慢悠悠的。 沐浴完后,赤着脚走出来,用香膏细细抹过手臂和肩颈,又松松地系了一件外衣,坐到床头看书等人。 没多久,屋外传来响动,是乐秋回来了。 她心情不错,觉得与明殊的关系有所进展,再相处一段时间便能向他请求帮忙了,如此一来江夜白就有救了。 再加上老师傅断言她能回家,未来充满希望。 至于老师傅说的其它不中听的话她都选择性忽略了。 一蹦二跳地进了屋,哼着小调沐浴一番,接着就扑进江夜白的怀里。 下巴靠在他肩头,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你好香啊。” 江夜白的手指顺着她披散的长发慢慢往下滑,漫不经心地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乐秋刚吐出一个字连忙刹住,“不是去玩的,我们是去帮云霄观办正事的。” “是吗,那真是辛苦秋秋了。”江夜白的手指掐了掐她的脸颊,到底没舍得下重手。 他想起了那算命的批言,说他与这傻子未来会有婚姻关系,他如今没有成婚的准备,那定是这傻子求的,如此便信她中途不会变心。 可今日他看得分明,两人路上走得很近,时不时便碰肩挨手。心里掠过一丝不快,钓那道士的心,用得着这些手段吗?他比谁都清楚,那道士早就动心了,这小傻子只需同他说说话便能成事。 指尖探进她口中,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乐秋由着他亲了一会儿,直到他的手摸到她小腹处,她忽然捂着肚子缩了一下:“疼。” 江夜白停下动作,看着她弓起的身体皱了皱眉。 乐秋下床一看,果然来了月信。她换上了月事带。 与这傻子相处久了,江夜白知道她往常来月信不会肚子痛的,便问她:“今天吃冰的了?” 乐秋已经躲进薄被里了,将脸一半包进被子里,躲闪着眼睛:“唔,可能吧。” 她白日里贪凉,冰豆花吃了两碗,冰酪吃了三碗,好像是有些多,实在是这几日太热了。 江夜白用手指点了点乐秋的脑袋,好不容易在这给她养的高烧退了,如今又惹来痛经。 他是要利用这傻子的,不是来伺候她的。 当晚乐秋借口肚子疼不让他抱着睡,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并排躺着。 怀里空落落的,有几分不习惯,他不想起来修炼打坐,也不想出去杀人吸阳气,因为在她身上吸的阳气还没消化完。 独他一人醒着,有几分恹恹的,索性拿起头发编着。 手指死死按在琴弦上,那双眼眸,此刻漆黑沉沉,一瞬不瞬地锁定着缓步走来的乐秋,眸底暗流翻涌,分析着她的反应。 “你们在聊什么呀?我在外面就听见有人在笑。”乐秋一边问着一边往屋里走着。 “……没什么,一位旧友前来小坐。” “旧友?”乐秋已经走到衣柜前,翻了翻,随口问道,“那你朋友呢?怎么走得这么快。” “它不喜见外人,先走了。” 乐秋没太在意,翻开衣柜找衣服。方才在山上比试时袖口被对手的剑划了一道口子,虽不深,但穿出去也不好看。 她翻了半天没找见自己那套换洗的绿色衣裳,便扬声问了一句:“江夜白,我那套绿衣服呢?” “晾起来了。” “噢噢,我去找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