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寂神色平静,并没有多少吃惊。
  只是见她终于不再防着他,他的心情也微微激动。
  “你不意外吗?”晚萤奇怪。
  “阿萤,抱歉。”周无寂面有歉色,“其实我早就知晓你的身份了。”
  但他却装作不知道。
  晚萤震惊,“什么时候?”
  “从我
  晚萤喊了几声,不见周无寂回应,暗暗奇怪他去哪儿了。
  在石壁上靠睡了一晚,脖子生疼,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天已经大亮,晚萤边活动手脚边往外走。
  刚走出山洞,便看见周无寂踏着晨光归来。
  一袭白衣白得晃眼,俊眉星目,风姿卓然。
  他左手捧着几个熟透的果子,右手握着一束五颜六色的小雏菊。
  在小花的映衬下,他清冷的眉眼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给你摘了几个灵果,先垫垫肚子。”
  周无寂把灵果递给她,又神色自然地连同小雏菊一起奉上。
  晚萤没想到,一向钢铁直男的周无寂居然也懂得给姑娘送花,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多谢大师兄。”
  晚萤还是肉体凡胎,不像周无寂早已辟谷,肚子还真饿得咕咕叫了。
  灵果皮薄肉多,汁水甘甜,小雏菊也是新鲜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我方才探查过了,这座山叫郦山,离宗门有上千里远,回去恐怕要费些时间……”
  周无寂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目前的处境。
  “郦山?”晚萤啃了一口灵果,差点儿被汁水呛到。
  她作为小兔精时,不就是在郦山长大的吗?
  这算是她老巢呢,怪不得昨天看着有些眼熟。
  “怎么了?”周无寂见她这么大反应,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