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山是她逃命时,误打误撞回来的。
涂山秀心头那股无名火又冒出来了,“你又不是问剑宗弟子,他是你哪门子师兄?”
一口一个大师兄,叫得可真亲热!
晚萤:……
她现在的确不是问剑宗弟子,只是以前叫习惯了。
“郦山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跟他走?”
涂山秀纤纤玉指,轻抚着垂下来的雪樱花花瓣,听着只是不经意的一问。
“郦山是很美,但我还有事要做。”
晚萤想起问剑宗的师兄师姐,她还没跟他们相认,尤其是秋师姐。
上次秋师姐找她的时候,明显还在为她的死而伤怀,她若是一直隐瞒着,于心不安。
“什么事?”涂山秀显然要寻根究底,“多久能办完?”
晚萤奇怪地看着他,涂山秀什么时候对她的事这么感兴趣了?
她回不回郦山,他这么在意吗?
“大王,关于周无寂杀害那几个大妖的事,我想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晚萤心里,也还在惦记着这事。
涂山秀脸色沉了下来,“你所谓的有事,难道就是想回去帮周无寂澄清,给他一个清白吗?”
“不止是这件事,但是大王,你真没觉得此事有蹊跷吗?”
晚萤眼睛黑亮。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蹊跷?”涂山秀冷着脸道,“周无寂虐杀我族人,显然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那些死者身上的伤痕,确实是周无寂惯用的剑式,但也有可能是别人模仿,来嫁祸他的啊。”
晚萤辩解道。
“呵……”
涂山秀冷笑,
“你宁愿相信天底下有
晚萤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周无寂干的,但她相信周无寂的人品。
“大王刚刚不是说,我们算是朋友了吗?那能不能看在我这个朋友的份上,给他一些时间查清真相?”
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涂山秀心里更气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
这该死的小兔精,居然在他面前给别的男人求情!
“大王,我不光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妖族啊!”
晚萤神情认真,言辞恳切。
“周无寂与妖族无冤无仇,为何要虐杀大妖?那个嫁祸他的人,肯定是为了挑起妖族与修仙宗门之间的矛盾……”
“大王若是直接跟问剑宗杠上,岂不是正好中了歹人的奸计?”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涂山秀冷哼一声:“那本王就给他三天时间,三天后,若还不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本王还是会让周无寂偿命!”
晚萤暗松一口气,虽说三天时间很短,但总好过涂山秀现在就找周无寂的麻烦。
回到银杏树爷爷那,周无寂正站在树下,白衣墨发,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如雪。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以前一直抱在怀里的微光剑,已经被他收进了储物袋中,现在背上只背着一把揽月剑。
见晚萤与涂山秀一同走来,周无寂面上波澜不惊。
只是在看见晚萤腰上挂着的铃铛时,有些欲言又止。
涂山秀当先开口:“周无寂,看在阿萤的份上,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你最好能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否则……”
周无寂看向晚萤,是小师妹跟涂山秀说什么了?
晚萤心知时间紧迫,也不想耽搁下去,催促道:“大师兄,我们先回去吧。”
周无寂轻轻颔首,背上揽月剑出鞘,悬浮在他脚边。
涂山秀见状,面露不悦:“你就用这个带她赶路?”
晚萤回过头,一脸疑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周无寂是剑修,御剑飞行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他御剑又快又稳,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
涂山秀都要被她气死了,恨不得敲一记她脑门。
“他是大男人,当然没什么问题,但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能跟他一路被风刮着回去?”
涂山秀暗气周无寂不懂怜香惜玉,大手一挥,一辆漂亮的花车停在晚萤面前。
“让扶桑送你回去吧。”
小独角兽圆溜溜的大眼睛也亮晶晶地看着晚萤,拼命挥着小翅膀,仿佛在说“快上车快上车”!
晚萤却踏上了周无寂的飞剑,回身对涂山秀笑道:“多谢大王好意,我觉得这就挺好的。”
周无寂淡淡看了涂山秀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暗念御剑诀,脚下长剑“嗖”一下飞了出去。
涂山秀:……
好啊,周无寂是吧?
管他是什么天下第一剑修,下次见面,一定要揍扁他!
和先前一样,周无寂抬起手,用衣袖替晚萤遮住了迎面刮来的风刃。